為了避免某人的發言會在自己僅存的良心給予最後一擊,卡卡西快速地反應。
「啊!對了,不知道佚先生的瞬身術又是從哪裡學到的呢?相當的精湛呢!」卡卡西其實也覺得自己轉得有些硬,難得慶幸自己好歹有一半以上的臉都被面罩遮住了。
雖然是硬找的一個話題,但是這個疑問確實是卡卡西比較在意的一點,因為黑髮青年所使用出來的瞬身術,與平常卡卡西所看過的、所使用的瞬身術,有一些不太一樣的差異,因為……………
卡卡西發現在說問完剛才那句話後,黑髮青年好像又將視線放到了自己身上,儘管隔著一張面具,卡卡西依稀可以看到黑髮青年面具底下,正藏著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
其實,詢問別人的忍術來源或是出身,是非常不禮貌,甚至是帶有攻擊性的行為,除非是當事人主動告知,或者是兩者是友人、師生,親暱的長輩等較為緊密的關係之外,很少人會開口提出這種問題,但是,卡卡西就是有一種直覺,眼前的黑髮青年不會因為這種試探而生氣。
「…………………那並不是真正的瞬身術,應該算是改良過的瞬身術吧?是我從一位長輩所給的卷軸中研究後學來的。」果然,黑髮青年依然平靜回答。
沒有人指導,單單憑卷軸就能學會瞬身術!卡卡西不禁對這位佚先生的關注又加重了幾分。
瞬身術可不比普通忍術,就原理上來說,它並不困難,但是有很多關鍵如果沒有其它人提醒,單單以一己……………
「您…………唉呀,佚先生可還沒跟我說您是哪一國人呢?」剛才疑問要是再問下去,很有可能是屬於家族私密的部份,剛才的疑問,還可以勉強勉強算是好奇,但是再深入問下去,可就是接近完全的惡意了,如果有認識不到幾天的別村忍者,突然問自己有關雷切的技巧,卡卡西相信自己有很大的可能直接把雷切招呼上去,所以,卡卡西決定接回原本的話題。
「…………………我可不知道木葉上忍的好奇心這麼重,這麼在意這個問題。」卡卡西還是沒有聽出黑髮青年有任何動怒的意向。
「我只是很好奇甚麼樣的成長環境可以培育出像是佚先生這樣………的畫家而已。」卡卡西考慮了一會兒,最終還是無法決定把甚麼形容詞放到眼前的黑髮青年身上。「當然,如果您不想說的話,絕對不勉強。」事實上,從剛才對話中所得到的資訊,已經足夠讓卡卡西對黑髮青年的慷慨表示敬意了。
「旗木上忍還真是………謬讚了,勉強來說,我算是一個火之國的人吧?」
「為什麼說是勉強呢?」勉強這個說法,卡卡西很少聽到有人用在這種地方。
黑髮青年發出幾聲輕笑,不過,卡卡西卻完全沒有聽出任何笑意。
「我所出生的地方,是火之國境內的某個村子,雖然我父親好像是那個村子裡的人,但是,聽說我母親卻是一位外來者,再加上,我父母在一起的事情,並沒有讓太多人知道,所以,那裡的村民大多不承認我是那個村子的一份子,只不過,我又的確是在那裡出生的,因此,從地緣關係上來算,我能說我勉強是個火之國人,還有,我確實在火之國境內待過最久的時間,這個說法倒也不算不對。」
「…………照佚先生的說詞,似乎去過很多地方啊?」沒有對黑髮青年口中的許多未確定詞彙提出意見,卡卡西摸了摸鼻子,繼續提出另外一個疑惑。
「嗯,一方面是興趣使然,一方面是工作。」若殘所指得是任務,不過,卡卡西自然是聯想到因為創作問題,才會到處遊歷,他所所喜歡的小說作者,不也是因為靈感關係到處遊歷。
「聽上去,佚先生好像遊歷在外很久了呢?真是辛苦啊!」
「大概有六年多了呢。」若殘算了算自己不在木葉村的日子,三歲到六歲,九歲到十二歲。
「十多歲就在外遊歷,很辛苦吧?」卡卡西很自然地將自己所預估黑髮青年的年紀直接減去六年,不過,十多歲就在外遊歷即使放眼各國也屬少數。
「有些事情習慣了就好,也說不上辛不辛苦,而且一直待在相同的地方,是沒有辦法取得進步的。」黑髮青年很平淡地說道,平淡到讓卡卡西覺得發寒。
「啊!難怪以您的年紀,竟然能在畫壇上,擁有如此出色的表現。」卡卡西恭維了一句後,「您的父母應該都對於有您這樣的一位兒子感到很驕傲吧!」卡卡西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忽然冒出這麼一句。
黑髮青年則是沉默一會兒,似乎是沒有想到卡卡西會突然提起這個話題。
良久,「……………應該………不會吧,畢竟,我不是他們所想象中的那個孩子。」
「那就直接去問啊!你總不想抱著個疑惑遺憾終生吧?」卡卡西不太明白黑髮青年口中的遲疑。
「或許吧?可惜我暫時沒機會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了,我和他們目前不在同一個地方,距離…………有點遠呢!」活人和死人確實不存在於相同的地方,不過,距離絕對不是所謂地「有點遠」可以形容的。
「哎呀,等回去的時候有機會再問也不遲啊!」單純以為黑髮青年父母正在火之國的某個小村子居住的卡卡西,不以為意地說道,從剛才的對話裡,卡卡西以為黑髮青年的父母依然健在,只是同黑髮青年有些彆扭或誤會。
「……………放心,總有回去的時候,說不定到時候還會麻煩到旗木上忍呢!」
「沒問題,到時候只要我人在木葉村,絕對優先接下跟你有關的任務,放心吧,保證毫髮無傷地護送您到您父母身邊。」
「保證毫髮無傷地…………護送我到我父母身邊,是嗎?」
卡卡西聽到黑髮青年的,點了點頭,卻發現黑髮青年突然發出壓抑著的笑聲,笑聲並不大,但是卻讓卡卡西有一種衝動想要摀上自己的耳朵。
「哈哈……哈…哈哈…哈………」
漸漸,笑聲消逝在風聲之中。「卡卡西,我說,旗木……卡卡西。」
「?」
「望您會有完成您的承諾的一天,由衷地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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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很抱歉沒在昨天更新,
咱只是打算小憩一下,沒有想到醒來後,竟然已經過夜了,看到手錶上出現時間是凌晨一點半,咱真的也很訝異。
所以,咱沒有繼續睡覺,努力地算是更新完這一章,才算告一段落,
本章的夜談,算是原劇情中,第七組被霧忍襲擊之後的晚上紮營時所發生的橋段。
還有,目前,第七組的漩渦鳴人是用特殊的影分身弄出來的,而這個特殊的影分身,他的記憶都是若殘設計的,所以,他是不知道自己是影分身,而佚,才是真的若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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