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髮少年冷冷地看著金髮少年朝著自己衝過來,一個轉身,原本握於右手的苦無,眨眼間便由左手反握著,甚至於連傾斜的角度都沒有多少差異,而空出的右手,電光石火般,五根指頭已是牢牢抓住了金髮少年的喉間軟骨,雖然所用的力度還不至於讓金髮少年無法呼吸,不過,想要大聲嚷嚷就不太可能了。
「真不知道你們這一組的人在忍者學校學了些甚麼,忍者守則是不是都忘光了吧?」君麻呂面無表情地說道,搭配上他現在的動作,話語之外的意味,確實讓第七組成員感覺被諷刺了一樣。
對於驚魂未定的粉發少女,還有粗枝大葉的金髮少年,這種程度的諷刺還算不了什麼,但是,對於一向心高氣傲的宇智波佐助來說,這樣的話語和態度,卻是最容易激怒他的方式,即使君麻呂現在說話的物件根本沒有包括他。
於是,宇智波佐助按耐不住了,眉頭緊皺,神色有些凝重地慢慢步向君麻呂的位置。
「為什麼要對小櫻和鳴人動手?快放開他們!」儘管宇智波佐助的用詞還算平和,但是口氣卻是近乎質問。
雖然現在的佐助和小櫻、鳴人之間還沒有那麼深的羈絆,但是也好歹一起做了兩個月的任務,或多或少有一點感情。
「我已經說了原因,看來你也跟他們差不多,完全不明白。」君麻呂下巴微微抬起,目光斜斜向宇智波佐助掃去,眼神中沒有不屑,但是這種視若無人的冰冷,顯然比輕視更令宇智波佐助難受。
「哼!明白甚麼?你快放開他們,不然…………」宇智波佐助非常討厭君麻呂現在看向他的眼神,那會讓他想起一個他深惡痛絕的人。
不遠處的達茲納也注意到了這場騷動,連忙轉頭問向身旁的銀髮上忍,「喂,你不是他們的老師還是隊長的,不去制止一下嗎?還有,那個白頭髮的少年下手也太狠了一點吧?你們不是同村的嗎?」
卡卡西當然不可能沒注意到這種騷動,事實上,在春野櫻在問達茲納是否是波之國時,卡卡西心裡就有不好的預感。
所以,君麻呂動手時,卡卡西當下的想法,與其說是震驚,不如說是出現「他果然動手了」的恍然。
原本,卡卡西並沒有出手制止的打算,首先,他沒有感覺到君麻呂有殺意,其二,就他所知道的君麻呂,如果真的要對付小櫻這種水平的下忍,根本不會留給他們反應的時間,其三,那個白,也和他一樣正在觀望,神情自若,對於隊友的舉動似乎完全不感到緊張或擔憂,其四,就是卡卡西對於自己身手擁有足夠的自信,相信自己絕對可以在君麻呂出手之前制止。
最後,就是卡卡西知道,君麻呂做出這個舉動的真正動機為何……………
不過,卡卡西看著滿臉驚慌的春野櫻和滿臉忿忿的金髮少年,以及臉上寫滿想要和君麻呂動手意味的宇智波佐助…………
「你,想動手?」君麻呂再次瞥了宇智波佐助一眼,毫無波動的口氣,就好像是在問今天的天氣好否一樣。
宇智波佐助沒有開口,但是以全身戒備的姿態做為響應。
劍拔弩張的氣氛,幾乎一觸即發。
卡卡西抓了抓頭髮,將視線從天空移至地面,再從地面移至天空,嘆了口氣,有些懶洋洋地問道在不遠處,同樣在旁觀看的黑髮俊秀少年。
「哎呀,白,你就打算在這裡看嗎?不怕他們打起來?」
「真要制止的話,也應該是身為第七組帶隊上忍的旗木先生出面吧?畢竟,這件事情,一開始就是第七組的成員忘記了忍者心得第三十七條和其附則內容的緣故吧?」白回以淡淡的笑容,
卡卡西再次抓了抓頭髮,仰著頭望向天空,忍不住思索自己是不是平時對第七組的指導真的太鬆懈了。
沒有因為卡卡西不甚禮貌的舉動而產生任何情緒反應,白維持著臉上的微笑,稍微將音量壓低,繼續說道:「如果是暗部的規定,春野同學試探他組任務資訊的行為,已經可以被羈押起來了,這還是看在同是木葉村出身的份上,如果是他國人事作出這種行為,我們已經有足夠的許可權清除可能造成威脅的來源,反之亦然。」最後一段,白說的很婉轉,事實上,不用說是暗部任務,在進行任務的時候,任何疑似有可能造成任務完成之阻礙的人事物,都需要排除掉,不管是木葉、或是其它忍村都遵守這個私下規則,至於排除手法最常見的,自然就是抹殺。
而以君麻呂的身手,針對春野櫻的問話所做出的反應,比起是威嚇,倒不如說是君麻呂式的例項指導,只是,君麻呂不太會說話解釋,神情又嚇人了點,而下手又稍微狠戾了些,所以,看上去第七組的成員似乎都沒有明白。
這個理由白懂,而曾經是暗部出身的卡卡西當然沒有可能不知道,這也是卡卡西現在無言以對的主因。
一時間,無言的沉默彌散開來,眾人相視而對。
率先打斷了這股靜謐的,是一聲輕緩的嘆息,聲音的主人,就是第十一組的委託人。
「唉,算了,君麻呂,他們都還只是個孩子,放手吧。」一道異常淡漠而又充斥著特殊意味的空靈嗓音,從第十一組的委託人那張白色面具底下傳出,替金髮少年和粉發少女解了圍。
而聽到這段話的君麻呂,也是立刻就收回雙手,快速地退回到第十一組委託人的身後,臉上的冷漠神情從頭到尾都沒有產生過變化,就彷佛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
這是卡卡西聽到第十一組的委託人聲音後的第一個感想。
而第七組的兩名男性成員,則是一面走著,一面以不滿或是不悅的目光狠狠瞪著君麻呂,但是,君麻呂,則是很好地讓「視若無睹」這四個字在他身上發揮得淋漓盡致,完全不以為意。
這股詭異的氣氛,一直到後來白走到春野櫻旁,在她耳邊悄悄說了一些話後,神色瞬間大變的春野櫻,分別以粗暴和溫柔的方式,向金髮少年和宇智波佐助進行停止他們當前行為的勸誡。
「還真是有趣的組員,想必平時任務時,旗木上忍都不會覺得無聊吧?」
卡卡西聽到第十一組的委託人語氣玩味地對自己這麼一說,也只能回以乾笑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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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知道咱還欠了一章,咱很抱歉,不過最近年底工作實在多了點,暫時沒法補上,不過咱會記在心裡(畢竟,因為欠了更新的事情,咱最近睡眠質量很糟,心理總覺得有負擔,很難安然入睡,睡醒了,精神還是很累,就跟兩天兩夜沒睡覺的感覺差不多,明明每天都至少有睡五個小時左右了,咱很不解。
事實上,進入劇情後,咱一直很卡文,想在各個讀者大多都熟透的劇情內容裡翻新,實在不算是非常容易的事情。
至於波之國裡的金髮少年,是若殘以血結晶為主體,弄出來的特殊影分身,至於佚先生才是若殘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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