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所拿到的委託品,從一開始就不可能是【佚】的第十三作品。」彷佛沒有聽出迪達拉口中的殺意,歐塔哈非常斬釘截鐵地回道。
雖然迪達拉沒有開啟過這個委託品的包裹過,所以,他很肯定自己絕對沒有讓這個委託品離開過自己的身邊三尺,所以,委託品絕對沒有被調換的可能。
迪達拉思索著。
「為什麼這麼說,嗯?」
「首先,【佚】是一個固執到近乎偏執的畫家…………」歐塔哈聽到某人的咳嗽聲,話風當下一轉,「痾,我是說,【佚】是一個對自己的作品要求非常高的畫家,他絕對不會把任何自己不滿意的作品釋放到市場上,更別說那個作品沒有完成,所以,你一說是未完成的作品,我馬上就認為你的內容至少就有九成不可信,第二,如果沒有錯的話,目前【佚】未完成的第十三號作品已經被毀掉了。」
迪達拉自認是藝術家的靈魂在怒吼。
「為什麼!是誰!是誰做的,嗯!」迪達拉憤怒地衝向歐塔哈,用力地抓住歐塔哈的左腕。問道。
看到迪達拉的怒意幾乎要從眼眸傾瀉而下,歐塔哈毫不懷疑自己的回答要是稍微不合金髮少年的意,等等,他八成就要自己去醫館治療骨折的左手了,剩下兩成,是被人送去醫館……………
「請冷靜一點,迪達拉大師,我知道是誰毀掉那幅作品的。」歐塔哈強忍著手腕上劇痛,兀自鎮定地說道。
「快說,不然的話,恩?」迪達拉的語調陡然低沉起來,歐塔哈敏銳地察覺出其中所隱藏的殺氣,立馬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伸出右手食指指向兇手。
雖然還不算是很滿意的回答,至少迪達拉還能接受,但是,這個時候,迪達拉順著歐塔哈的目光望過去,一旁喝茶潤喉的若殘,看到兩人望過去的視線,還舉起左手揮了一下。
「你看精靈做什麼?」迪達拉不解道。
「第十三號作品,就是在我面前,他親手毀掉的。」
「為什麼?」迪達拉困惑道。
「創作者銷燬自己不滿意的作品,不是很理所當然的事情嗎?」這回,換成是歐塔哈一臉不解地望向迪達拉,歐塔哈有看到若殘和迪達拉的交流,感覺上應該是交情很久的樣子,怎麼那個金髮少年會不知道【佚】的真實身分呢?
迪達拉鬆開原本抓著歐塔哈的右手,激動地猛一跳起。
那些作品,看到得那一瞬間,那種直到內心的震撼,是絕對的…………藝術啊!特別是第八號作品,那種色彩,那些線條,迪達拉感覺到自己的藝術,似乎被那幅畫啟發了什麼超級強烈的靈感。
迪達拉不知道自己不願意承認精靈是【佚】,是不是間接地不願意承認畫出那些衝擊人性的作品的人,就是精靈。
迪達拉不願意深思,也不想深思。
「精靈是那個怪里怪氣,神秘兮兮,莫名奇妙…………………等等的藝術家【佚】,嗯?」
迪達拉的話一說完,若殘馬上再次半舉起左手抗議道,「當然不是。」
「我就說嘛,怎麼可…………」迪達拉也不知道聽到若殘的反應,心中的怪異感覺是慶幸,還是遺憾。
「我只承認最後一句,我是【佚】,但是前面的那一長串形容詞,我可不接受。」
「…………………………精靈,那些什麼什麼奇怪詭異,幾號到幾號的畫,真的全是你畫的,嗯?」脾氣來也快,去也快,還沒想好怎麼為精靈的隱瞞生氣,在驚訝一過去,現在的迪達拉腦海裡,只剩下滿滿的好奇,至少,表面上,迪達拉內心的洶湧已經暫時平復下來。
雖然相處了很多天,但是對於迪達拉情緒變化之迅速,若殘還是有點措手不及,慢了半拍才回應道。「…………那些畫哪裡奇怪了?」
「那些畫哪裡不奇怪了,嗯?」迪達拉怎麼回想都不覺得那些畫是正常的畫。
「那些畫哪裡有奇怪?只是很平常的畫,而且,我都是有真人真事的依據才畫的耶。」若殘辯白道。
「那些畫?………………畫的主角不會都是一些怪人吧,嗯?」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也沒啥好不承認的。」
「等等,精靈,你那個口氣怎麼讓我覺得很不對勁,嗯?」
「錯覺,純粹是錯覺!」若殘非常順口的響應。
「我怎麼…………覺得精靈你在敷衍我,恩?」
「錯覺,純粹是錯覺。」
「兩位,我拜託你們,別聊天了!」
※※※
「很有趣啊!竟然不是在畫架的木框裡藏東西,而是把蠶絹藏在畫布的內層,這種畫布本身就有一定的厚度,如果不把畫撕開,根本很難發現畫布有異常,偏偏,這個委託品可是偽裝成目前黑世上有價無市的藝術品,如果是真品的話,價值比任務賞金還高,誰又會把畫破壞掉呢,看不出來卡多也有不錯的幕僚啊!」
「這些蠶絹上的記載內容很複雜,看起來似乎是什麼特殊裝甲的設計圖。」雖然對這方面沒有什麼研究,但是憑藉著多年的閱歷,歐塔哈依然可以看出這些蠶絹的內容大概為何。
「恩,歐塔哈說得沒錯,這的確是某種特殊裝甲的設計圖,但是,卻是未完成版的,不過,我大概能從管線和動力源的位置,還有節點之間的距離,這些關鍵推測出來,這個護甲預計的完成型,主要想達到的作用,似乎要對穿著者的查克拉進行增幅,以及吸收外來的查克拉,至於改變查克拉的型態,可能是附帶產生的功能。」若殘有些遺憾,「可惜,不知道是沒有辦法取得完成版的設計圖,或者這個研究還沒有完成,不然的話,就可以進一步解析了。」
「想要嗎?那你就拿去吧!」聽出若殘的言下之意,歐塔哈大方地拿別人的東西做人情。
「這麼大方?你不需要這些設計圖作為在長老們面前指控卡多的證據嗎?」儘管話語似乎有些婉拒的意味,但是,若殘挑了挑眉,手下卻是毫不客氣地,一把抓起了這些蠶絹。
「哼,不需要,我大概知道設計圖的出處是哪個國家,我本來就已經有安排線人監視,這件事情,不過是剛好促使我下定決心罷了,至於證據什麼的,那是弱者對強者的指控才需要的東西,對現在的我來說,已經不用了。」歐塔哈看著若殘口是心非的舉動也不以為意,事實上,那些設計圖對他需要做的行動,能做到的,也不過錦上添花,並不能起到什麼決定性的關鍵。
「真有自信啊,那設計圖我就收下了。」若殘淡然地望了歐塔哈一眼,也不知道看出了什麼,輕輕地笑了笑,便將那些蠶絹好好地折了起來,收到防水袋,放進衣服的內層裡,「對了,我拜託你幫我弄的東西,準備好了吧?」心滿意足的若殘,終於想到來找歐塔哈的正事是什麼了。
「放心,早就弄好了,本來不就是打算找我要這些東西才來找我的嗎?不過,我不懂,你自己不是也有辦法取得嗎?沒有必要浪費我答應你的條件在這種事情上吧?」
「必不必要是我自己能判斷的,而且匠之國,兵之國和礦之國三國聯合研究所製造出來的特殊合金,我只是個平凡的小小畫家而已,哪來的管道能弄到?更別提還要找人制造成我所設計的型態。」最近,若殘不太想見血,要是能花錢解決的事情,那就花錢吧!
「呿,懶就直說吧!平凡的小小畫家?虧你也說得出口,堂堂地下公會s級的獵首者之一,也這樣謙虛?普通人哪有可能會知道那三國秘密的研究內容?說笑話也不是這種說法吧?算了,那也不關我的事情,反正,只要是錢能做到的事情,都不是什麼難事,這可是我們家祖留下來的族訓。」歐塔哈頓了一頓,「不過,為了這百來根特製飛針,還有這個奇怪的拳套,竟然會花我那麼多錢!……………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
「…………話多,就是老化的一種明顯傾向,你不知道嗎?歐塔哈。」
」
「真是一點都不可愛的個性,呿呿,快走吧!東西我會用老方法送到你手中的,還有,在弄這些特殊合金的過程裡,我搞到了一個奇怪的銀球,感覺你應該會很有興趣的。」
「你又找到什麼奇怪的玩意兒給我?」
「好像是哪一個國家研究很久的失敗計劃的關鍵物品,被人當成人情送給我,聽說原本是在什麼遺址裡發現的,反正是因為你的事情才得到手的,就和那些東西一起給你了,看你是想要吃掉還是砸掉怎麼樣都可以,恩,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忙,也不想暴殄天物,就不招待你午餐了,走前,順便請記得把那位大師給帶走。」歐塔哈聽到詭異的爆炸聲從右邊的房間傳來,如果他對自己的記憶力還有足夠的自信,歐塔哈很確定那裡是他擺放收藏品的倉庫。
「好,不用送了,啊!對了,歐塔哈,我想問你件事情?當然,不回答也沒關係的。」已作勢要離開的若殘,好像突然想到什麼,朝門外走去的身形停了下來。
「你問啊。」
「那位卡多,你決定怎麼處理呢?」若殘的口氣,好像就只是在問門口的垃圾打算如何處置一樣的平靜。
「……………呵呵,好歹也有血緣關係,就讓他把卡多這個名字給帶走吧?這些年他賺的也都給他,只不過,五大國境內,他也待得夠久了,不是嗎?」
「驅逐?」
「怎麼可以這樣說,我只是希望我唯一的兄長,能夠多到那些小國去增廣見聞,像是川之國、溫之國、菜之國、茶之國、等等,啊!還有那個什麼波之國來著的,那邊,氣候溫暖,風景獨特,是個能好好養老的好地方也說不定。」
氣候溫暖,風景獨特?那你怎麼沒說,那裡,也是和人禍最頻繁的地方?養老?不是找死?若殘心道。
「放心,把他送過去之後,我不會去對他再做什麼的,要是他有對得起他的名字的能力,還會有翻身的機會的。」
「養虎為患?」
「不,我只想為我的後繼者留下一個可能的潛在對手,畢竟,生於憂患,死於安樂,對於任何職業來說都一樣,忍者亦然,商人亦然。」
「是這樣嗎?那我先說一聲抱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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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全破7000字,不過,為了內容完整,所以咱沒有拆文。
基本上,爆炸藝術師篇,至此就是結束了
其實,如果光是寫文,沒有那麼會卡住的,主要的都是有一些伏筆需要放,位置和選擇的段落,和表明的程度都需要考慮。
之前,在某篇火影同人的評論區,看到一篇評論,說很多同人文,都把原創角色的個性給模糊化,可能是為了劇情需要,但是,那些角色的特點也不再那麼鮮明。
咱想問問,基本上咱文裡出現的角色其實也不算多,但是,到底有沒有把人物寫扭曲?咱就不太清楚,畢竟當局者迷,所以,想問問看讀者們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