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奇怪的銀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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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於土之國南方,一座小型湖泊的岸邊,有著一縷炊煙緲緲飄起。
一位黑色半短髮的少年,則是盤腿坐著,一手支著下巴,在一旁看著另外一名有著金色長髮的少年用簍火烤著魚,但是,要是稍微觀察,卻可以注意到黑髮的少年,他的身體完全沒有觸碰到草皮,彷佛有一層透明的墊子鋪著一樣。
「迪達拉,還沒好嗎?」若殘開口道。
「不行,還不夠藝術,恩。」迪達拉認真地回道。
「………………只是烤個魚,我能拜託你用正常的方式烤嗎?不然,換我來弄?」不管是藝術的烤魚,還是不藝術的烤魚,若殘都不覺得會是個能引起人食慾的名字,特別是再若殘看到迪達拉不時地從腰間布包抓出奇怪的土塊扔到火堆中的前提之下。
「別鬧了,不管是生的、半生不熟、烤焦,你竟然都覺得沒差,對於一個根本沒有正常味覺鑑別度的人來說,讓他處理食物根本是一個錯誤,恩。」迪達拉撇了撇嘴,他一點也不覺得對任何食物的評價都以不同程度的「有趣」來作為結尾的精靈,哪裡有資格在這一點上說他啊!
「但是,每次都烤出一樣的熟度,不是很沒樂趣嗎?人生最大的挑戰就在於對各種事物的嘗試。」
「這句話的解釋應該不是用在這種地方的吧,嗯?」迪達拉非常難得可以糾正若殘的用字。
若殘不言可否地搔了搔臉,突然將視線停駐在某一方向,注意到若殘的眼神,迪達拉順著無形的軌跡望過去,正好看到…………冒著一道巨大的橘紅色火柱,隱約的火光中,可以看到幾個黑色長條狀的物體。
「啊!我藝術的烤魚!」迪達拉的口吻充滿了惋惜。
「………………沒什麼關係啦,我們又不急著趕路,大不了重新再抓…………」若殘試圖以比較婉轉的用詞來安慰。
「精靈,你覺不覺得這條烤魚的模樣很有藝術的感覺,恩。」才一句話的時間,迪達拉似乎已經忘了剛才的負面情緒,反而是興致勃勃地在餘燼堆裡,找出一隻他覺得最有藝術氣息的「烤魚」遞到若殘面前。
若殘也不知道自己的沉默是因為迪達拉的話,還是因為眼前那隻,呈現不規則幾何模樣的詭異黑色物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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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迪達拉,以及在迪達拉強烈堅持之下,沒吃軍糧丸的若殘,還是以準備的乾糧作為午餐。
若殘和迪達拉吃著夾著用火加熱過的臘肉及乾麵餅,一面隨口閒聊著。
依照若殘以往的經驗,從「這種點心好不好吃?」話題開始,是可以在二十句話內,以「各國叛忍的外觀以霧忍出身的造型最有特點」作為結束。
「迪達拉,你大老遠拉我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回土之國,總共有幾場藝術要表演給我看啊。」
「昨天在石路城的城主府是最後一場,暫時都沒接到其它任務,怎麼了嗎?如果精靈你想看的話,我隨時隨地都可以表演,恩。」
「…………不用了,沒有必要特別只表演給我一個人看,而且,老是選擇那些只有普通人在的地方,也太沒趣了,身為一個藝術家,對於展示自己藝術的場所,也應該要有所選擇,對於能鑑賞自己藝術的人,也需要進行篩選才對,像是擁有共通點的人,或是擁有較高藝術修養的人等等,畢竟,對牛彈琴是浪費的行為。」能做到孤芳自賞的人,實在不多。
「說的很有道理,要是隨便展示的話,的確也太廉價了,真正的藝術,不是什麼人都能瞭解的,恩。」迪達拉聽到若殘的話,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若殘只是單純得就藝術欣賞的部份,閒談式地和迪達拉聊著,全然沒有想到自己在無意間,讓迪達拉未來幾年的目標幾乎都訂到了各個有著「忍者」的大小忍村,以及有著較多「高素質人民」的各國大城市和主要都城。
隨性地兩人各自撿了些過去幾年裡發生的有趣事情聊了開來,雖然若殘和迪達拉兩個人對「有趣」的見解,有很大的歧義,但是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談著話,若殘和迪達拉都有種閒逸的輕鬆感。
突然,若殘想到自己在這幾天的趕路過程中,發現了一絲異樣,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不過,若殘還是決定問問。
「迪達拉,你這幾天身體有什麼異狀嗎?」有件事情讓若殘有點了解一下情況,不過,由於這些天的相處,若殘沒有發現迪達拉的身體和行動有任何不對的地方,所以,才會拖到這種時候順口問道。
「你在說什麼啊?精靈,在我的藝術之下,有什麼凡夫俗子有可能傷害到我呢,嗯?」迪達拉一整個驕傲自信。
「那你………………」若殘眉頭微皺,並不是針對迪達拉的態度,而是有些擔心,「自從我們離開谷下城之後,你的黏土鳥支撐飛行的時間,好像開始慢慢減少,特別是最近幾天,很明顯地每次啟程,與下次停留休息的地方的間距也越來越短,你都沒有注意到嗎?」儘管前後次差距往往不是很大,但是,從離開谷下城至今,也快要一個多月了,每天每天累積下來,最近一次的飛行距離,甚至沒有他們當初去谷下城時的三分之二。
「有啊,我有察覺到,恩。」
看到迪達拉一臉平靜的點頭,若殘額間跳了兩下,才說道:「既然有察覺到,為什麼沒想早點解決,這樣讓查克拉摩名奇妙的流失掉,不好吧?」雖然若殘是不知道支援黏土鳥飛行一次的查克拉量需要多少,但是想來,即使不高,在長時間使用下,那個量應該也是蠻可觀的。
「不是莫名奇妙的流失啊!是被你吸走的,所以沒關係,這只是小事,不用那麼在意,恩。」事實上,從離開谷下城第一天起,迪達拉就有感覺到若殘的周遭有一種微微的吸力,會以某個細微的頻率將周遭事物的查克拉悄悄地「吃」掉。
反正,迪達拉並不介意自己的查克拉給了精靈,所以,也沒在意這件事情。
至於若殘為什麼會沒有感覺到,就迪達拉的猜測,很可能是跟若殘和他說過,若殘一直以在身體外圍保持著好幾層的查克拉做為護盾和訓練用有關。
迪達拉深深覺得自己的用字遣詞越來越有藝術化的傾向了。
「迪達拉,有時候很多小事累積起來,會動搖大事的根基的,算了。」若殘看了看迪達拉的神情,也知道迪達拉並沒有把他的話真正地放到心上,當下若殘心中立即有所決斷,便也不在繼續在這個話題上說服迪達拉,而是選擇轉移焦點,「迪達拉,不是我想說你,一個人動也不動地冒出傻笑,是很可怕的行為,拜託你停止好嗎?」若殘看到迪達拉也不知道是想到什麼,還是什麼也沒想,一個人坐在旁邊,手上拿著吃到一半的乾糧,發出極為詭異的笑聲,不禁感到自己的背後一陣涼意。
好在,聽到若殘的話後,迪達拉很快就停止了他原本不太正常的詭異舉動,當然,這是指如果他平常言行算是正常範疇的前提之下。
若殘這幾天不知道是第幾次嘆氣,腦海突然浮現自己曾經對玖玥說過的,有關嘆氣和壽命之間的相關性言論,忍不住自問道。
用力地搖了搖頭,試圖藉著這個動作把腦中的胡思亂想通通給甩開,若殘這才回應起迪達拉的話語。
「你說是我吸走的?但是,我沒有做。」由於身為九尾人柱力的關係,不管是若殘自己本身鍛煉出來的查克拉,還是精練出來的查克拉,早就已經不能用普通忍者作為衡量標準,而若殘對於查克拉的使用,即使對於尋常上忍來說,絕對堪稱奢侈,所以,根本就不需要吸收別人的查克拉。
「不是你?那是你身上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嗯?」從自己查克拉消失的位置和方向,「吃」查克拉的,既然不是若殘,那一定跟若殘有關。
「奇怪的東西?」若殘搔了搔臉,經迪達拉這麼一說,他才想到自己的收藏卷軸裡,似乎就藏了不少這些年裡,以各種路徑取得的「有趣玩意兒」都已經收藏到儲物卷軸裡了,像是各種書籍和古文卷、一些戰利品、偶然撿到的奇怪動物骨骼、外型很有趣的植物、據說被詛咒的古董、還包括最近到手的特製火yao、精練合金等等。
若殘唯一想到的有嫌疑的物品,就是在谷下城,歐塔哈順手送他的贈品。
據歐塔哈的說明,好像是在某個古代遺蹟裡找到,送去研究室被研究多年未果,最後被放棄掉的物品。
想著想著,若殘手下也沒慢著,馬上開啟自己的背包,伸手將封存了那顆奇怪銀球的捲軸拿了出來。
令若殘感到訝異的是,原本儲物卷軸內應該寫了密密麻麻的封物符文才對,但是,當若殘將儲物卷軸攤開,卻發現,絕大多數的封物符文不單單是字元變形,還很像有是被推往某個位置的痕跡,不然,就是變成亂碼的狀態,甚至還有有不少字元根本消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