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殘突然對擔任起十六夜的監護人-夕日特別上忍,充滿了歉意。
「…………….這樣很好…………真的很好。」若殘將內心的想法呢喃出聲。
「什麼很好?」十六夜一頭霧水,表情也因此有些呆愣。
看到十六夜的這副表情,若殘忍不住伸出左手稍微有些用力地在十六夜的頭上搓揉了起來,直到十六夜嘟起嘴,眼框有些淚旺旺的樣子出現,若殘這才鬆手。
「若殘,為什麼每次看到我,都要這樣弄我的頭髮勒?」十六夜實在不明白,若殘幾乎每次見到她,都會把她費盡千辛萬苦才整理好的髮型給弄亂,久而久之,十六夜已經習慣頂著一頭「雜草」了。
「我覺得這樣比較好啊!那種正正經經的髮型,不適合十六夜的。」若殘總覺得十六夜配上那一頭亂髮,卻能表現出某種蓬勃的生機,就像是生命力頑強的雜草一樣,若殘喜歡這種感覺。
「是嗎?」十六夜眨了眨閃亮亮的雙瞳,同時點了點頭,似乎是在心中做了什麼決定。
望著一付若有所思模樣的十六夜,若殘伸手輕輕拍了拍十六夜的臉頰,將她的思緒拉回現實。
「十六夜,能幫我一個忙,好嗎?」若殘說出今天找十六夜的主要目的。
「好。」十六夜快速地應承下來,然後頓了一頓,「痾,什麼忙?」
「………………十六夜你前後句的順序反了吧?」
「哎呀,那不重要,只是小事,甭在意啦!反正,你的希望,我一定會答應啊!既然都會答應,那麼順序就沒什麼影響,不是嗎?
「………..十六夜………」若殘似乎對十六夜的回答不是很滿意,想要再說些什麼的時候,給十六夜打斷了。
「我,不是白大哥,也不是君麻呂大哥,我,和他們不一樣。」十六夜異色的雙瞳同時閃爍著莫名的光華流轉其中。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你們的不同。」
「那麼……………」
「所以,這件事情,只有十六夜能幫我。」
「只有我?」
若殘露出幅度微妙的淺笑,卻是沒有回答十六夜的疑問。
「對,只有妳,才可能跟我一樣,幫「漩渦鳴人」「充電」。」
此時,一陣風沙拂過十六夜的臉,十六夜忍不住閉上雙眼,同時感到鼻尖一陣搔癢,伸出了左手,用手指抓了抓鼻頭,袖口隨著過大的動作而落至手肘處,淺蜜色的皮膚露了出來,一顆鑲在手腕內側金色淚型的晶狀物,閃爍著絲毫不遜於陽光的燦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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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最近家中發生一些事情,雖然沒有很累,但是心情多少有受到影響,加上昨晚身體不適,剛回宿舍就小睡一下,結果不小心就昏睡到隔天了,然後就是上班,所以到現在才更新,很抱歉。
這幾天可能還會再修的,所以,不用以為是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