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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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木葉的白和君麻呂,在確定已經脫離守衛視線範圍之後,開始朝著查克拉結晶上的導引,偏離了大道,往著若殘的所在會合。
當白和君麻呂看到若殘的身影時,他,正站在一個壟起的山丘上,迎風昂然。
朝陽初生,擁有月色長髮的若殘隻身佇立著,在燦爛而不刺眼的淺金色光芒映照下,在地面上投射出一道斜長的淺淺黑影。
不知但看過幾次這種畫面,但是,每一次目睹,白和君麻呂還是會有一種若殘與世界的隔閡感。
白和君麻呂習慣性地靜靜的站到了若殘的身後,而目光則是朝著若殘所眺望著的方向遞延而去。
遙遠處的彼端,是已經處在地平線邊緣的木葉忍者村。
「這是,第二次了。」聽不出語調變化的平淡口氣,毫無起伏的語調,令白和君麻呂甚至聽不出若殘的這句話到底是在對他們說,還是在自言自語。
若殘緩緩地轉過身。
「你們……………比我預計的要晚很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照若殘的估計,以白和君麻呂的腳程,早該在一個小時前就該來到這裡的。
面對若殘的疑問,白和君麻呂相視了一眼,臉上充滿了無奈,一時間竟是沒有回答若殘的問題。
似乎是誤會的白和君麻呂的表情,若殘眉頭微微皺起。
「是離開的過程被為難了?木葉的人?」如果真的會耽擱的話,只有離開木葉前的過程有這個可能,畢竟,離開木葉之後,就沒有什麼能「正大光明」的手段可以施行了。
聽出了若殘最後一句話中所帶著的隱藏殺意,白急忙想開口解釋前,君麻呂已經先說出了害他們兩個連累若殘久等的元兇。
「說為難也沒錯,不過跟木葉的人無關,全是那個傢伙搞的!」
「那個傢伙…………..是指十六夜嗎?」會讓君麻呂露出這種咬牙神情的人,在若殘的記憶裡,除了十六夜不出第二人選。
白一臉苦笑地對著若殘點了點頭,證明君麻呂沒有說錯。
「原來是十六夜啊!我明白了。」若殘就知道十六夜不該是這麼安分的個性,「看你們兩個的情況,「等」在木葉大門口的,不只十六夜一個吧?」不然的話,至少用跑的,也能跑開,能纏住白和君麻呂這麼久,十六夜除了使用人海戰術之外,別無他選!
若殘望向白和君麻呂的目光明顯透露出「真是辛苦你們了,一定很慘烈吧?」的意思。
以白和君麻呂跟若殘的相識程度,當然不可能連這樣的眼神都解讀不出來。
而在看到君麻呂用力地點頭的樣子,若殘突然覺得自己之前吩咐君麻呂要對女性溫柔點的決定是不是太殘忍了。
但是………「很多人?」這一次,若殘將疑問的物件轉向白。
「我想,十六夜她把忍者學校裡超過四分之一以上的女學生都聚集出來了。」白按住自己的額角微微按摩著,口吻中帶著一點欽佩和嘆息之意。
「………白說的太保守了,那個人數,至少也有三分之一以上了,我似乎有看到男的……」說到著,君麻呂猛然搖了搖頭,「應該是我看錯了吧?怎麼可能會有男的窩在一群女人裡面來參加這種活動呢!」
「…………」若殘無語中。
「…………」白也無語中。
若殘本來還想問一下「詳細情形」,但是看到白和君麻呂衣袍上的汙痕和破洞,以及他們兩人刻意壓抑的喘息聲……………想來應該是被「嚇」的,而不是體力不繼。
若殘搔了搔臉,打消掉有可能造成白和君麻呂二次傷害的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