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隻有「身」與「心」都得經歷過「覺悟的洗禮」,才能淬鍊出如此美麗而又汙穢的眼睛呢?
若殘的眼底閃過一絲痴迷。
這種充滿了矛盾的事物,就是能在自己排斥的同時,又如此地吸引著自己啊!若殘心中感嘆道。
「殘」亦然、玖月亦然,「我」,亦然…………….
但是…………………
撇除這對透露著異樣的雙眸,鼬,他的人,似乎,更沉默了。
或者說,不只是他的人,連他的心,也沉默了。
若殘心中不知怎麼突然冒出了一段話「不是在沉默中死亡,就是在沉默中爆發」。
那麼,鼬,你,會是前者,或是後者呢?
看到現在的鼬,簡直就像是,只因為某件未完成的事而強迫自己活下來一樣。
怪不得…………….
若殘一直覺得今天的鼬渾身有著一股自己說不出的熟悉,那是以前的自己在看到鏡子時,伴隨而來的,一種幾乎快要壓抑不住的攻擊yu望。
一種,若殘平時一直拼命壓制的東西。
強忍著這種心理上的不適,若殘不禁脫口而出:「我說,你是笨蛋嗎?」
那個笨蛋只是不發一語,靜靜地望著若殘。
「我說,一個愚蠢的弟弟,配上一個笨蛋的哥哥,是不是很有一家人的樣子?」看著仿若無事的鼬,若殘的音調也提高了許多,口吻中更是在不自覺中增添了不少明顯的怒意…………
但是這個怒意,針對的,不是鼬。
準確的說,並不僅只是鼬,而是還有另外的一個笨蛋,另一個也是這樣自以為是的笨蛋哥哥。
「為什麼你…………」你們,都這樣擅自作主,「完全都沒有想過被留下的人的感受?」鼬,是這樣,「殘」也是這樣。
……………….兄長,都是這個樣子的嗎?為什麼要逼我殺你?為什麼要逼我………….親手害死你?
「為什麼不說明?為什麼不解釋?」為什麼不相信我?為什麼不能多信任我一點,為什麼會覺得犧牲你自己而讓我得到的,你認為的「幸福」,會是我想要的,我能要的呢?
「這很自私啊!…………..」自己做到了自我滿足,卻留下了什麼給別人………….給我
…………….自以為犧牲了自己,所以你死去時,臉上是掛著笑容,但是你的笑容,卻幾乎讓我以為我再也哭不出來!
因為你死前所說的最後一句,是希望我臉上永遠充滿笑容……………
「殘」,你對什麼而感到解脫了?
如果要我恨你,又為什麼要在最後說出那種話?那些話,到底是不是「你」說的,哥哥。
即使「我」不知道姊姊留下那些訊息到底是基於什麼用心,但是,那些訊息只要有五成以上的真實,就已經足夠動搖我。
如果不是「我」沒有發現到那些訊息,你是不是也打算讓我和佐助一樣,像佐助是如此的恨鼬般地讓我恨你!哥哥,或者說,「殘」!
你知道嗎?「殘」,即使是現在,我依然沒有辦法做到完全放縱自己的情緒,這就是「你們」所希望造成的結果嗎?
就是因為我太弱了?宇智波佐助後來看到鼬時,也是這種心情嗎?是更難受些?更痛苦些?還是更掙扎些?
若殘閉上雙眼,將左手放在臉上,想要感受冰冷的指間觸感與自眼框溢位的溫熱液體所交織而現的複雜感覺,似乎這樣的動作可以麻痺若殘內心的不適。
可惜,乾澀的眼角卻是正好映照著某人的心境。
「………………..你們,怎麼能這麼殘忍?」若殘只是喃喃地低喚出聲。
充滿疑惑和不知名情緒的話語,緩慢地幾乎要消散在略顯蕭瑟的冷風之中,只有濃烈的殤痛和沉重的自責,在昏沉夜色下而顯得空曠的樹林裡,迴盪不去。
異樣的氣氛在若殘與鼬相對間凝聚著。
鼬沒有說話,若殘,不想說話。
不知過了多久,似乎兩人已經維持這個姿態很久了,又好象只是經過了短短的幾秒鐘,鼬先開口打破了此時詭異的時間流逝。
「…………….出手吧。.」鼬帶著通透質感的特殊嗓音,在昏暗的森林中略顯低沉地響起。
若殘能明白,鼬這僅僅三個字所潛藏在下的涵意。
很多事情,交手過後,不用說也能明白,就能明白。
只是因為不再能相信「人」的話語,所以才會這樣,是吧?
※※※
恩,為什麼會更新呢?這是個好問題,簡單的說,我之前去修文是因為,我在卡文,而現在我又回來寫更新,自然是因為我在卡「修文」,在下我大卡第十七十八章,因為要大修,反正會有50以上的內容消失和增加和改變,但是,出現新東西,我很卡,卡到我竟然願意回來寫新章,當然,我沒有打算停止修文,只是要跳過第十七十八章,不過想想,反正在這裡也沒人看,這個進度其實更像是說給我自己聽的。
總之,反正那兩章,其實沒有很大影響主劇情,可以說是類似番外的感覺。
至於修文的部分,我決定暫時就………………跳過第十七十八章,繼續從第十九章開始修,我這次一定至少也要修到去大蛇丸那裡。
總結上述之說法,就是我最近的更新會不穩定,我也不確定會更新還是修文,我唯一保證的是,沒有意外的情況下,我每星期增加的字數都不會是零
對於各位大大的支援,我只能說,我絕對不會減少每天至少兩個小時的寫作時間,但是,靈感並不會看我這樣就多來點,我已經盡力了。
大概就是這樣了。
另外,本章的寫作方式有點改變,希望能有大大給點看法,以利在下的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