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明明是自己跳進去的吧?
不過為了一探究竟,程晨隨著聲音繞過周邊的叢林走向不遠處,河流下游水位頗高,一位紅衣妹子溺了水,此時正在河水中掙扎。
‘噗啊’手掌不斷的拍著水面想抓住什麼,可是怎麼抓得住?
「救救我」嬌柔的聲音,喊得人骨頭都軟了,程晨仔細看向河中的女人,竟發現,這妹子居然是雪千尋。
東方不敗的最愛妾侍。
程晨縱身一躍跳入水中「別怕,我來。」
可是心底卻在暗想,這女人故意引誘自己有什麼圈套?
河流的阻力,程晨好在懂些水性,此時游到雪千尋身邊,右手臂環住她半身。雪千尋順勢無力的拉著程晨的胳膊輕附在他的後背,「謝謝你,這位少俠…」
柔弱感激的聲音,程晨一邊用力迴游。「沒事的,舉手之勞。」
二人一同遊向岸邊,程晨將溼漉漉的雪千尋的身體拖上岸,望著媚眼惺忪的漂亮妹子,程晨道「你沒事吧?這位姑娘。」
「我我沒事…就是有點頭暈…」
有氣無力的語調,頭髮和衣服全部溼透,玲瓏有致的身材映在程晨眼中。
白潤的臉蛋透著幾分痛楚。
「我,好冷啊」
妹子說她好冷,此時四周無人,二人如干柴遇烈火。
面前的尤物已經不能用標誌來形容,程晨幾乎是下意識的回答「需要…我幫姑娘取暖麼?」
雪千尋嫣然一笑,坐起身。「那當然好,不過,我還不知道公子是什麼人?小女兒家的一人在外,自然要小心些便是。」
程晨醒悟,雪千尋,是來套自己話的。
未在臉上表現出半點異色,程晨坦然道「我本是江湖浪子,姑娘不必多問。」
難道她知道自己是日月神教的人,想來打探自己的底細?對了,昨晚據說有人埋伏,難道當時有她?
不然,她怎會糾纏上自己?
見套不出話,雪千尋索性嬌喃一聲「哎呀,好冷」之後向程晨懷中跌去。
如若是普通的一跌,程晨自然很享受,不過此時…
程晨下意識伸出手接住她的同時,已經感覺到尖銳的匕首橫在脖頸上的冰冷。
「既然你不肯說,那我就只好逼你說出口了。你是誰,為什麼會在日月神教,如果你是他們的人,我就立刻殺了你。或者,你可以選擇,為我做事。」
依然柔美的聲音,如同死亡的號召傳入程晨耳中。
程晨暗道果然沒錯,此時身未動,沉聲道「我本亦正亦邪,姑娘可滿意我這番答案?再者,姑娘是誰?為何與日月神教如此大的仇恨?」
雪千尋聽到這番話瞬間變了臉「任我行那個老東西,早就該死千萬次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