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究竟是多大的仇昂?居然說的一副咬牙切齒恨不得分分鐘弄死對方的樣子。
「請問這位姑娘和任我行有何淵源?」程晨說著,一邊抬起指尖想將橫在脖子上的刀子移一下。
不過,雪千尋明顯察覺到了程晨的小舉動,此時另一隻手用力掐住程晨手腕處的脈搏「別亂動!」
好吧,還真是一點也和長相不匹配,一點也不溫柔。
「對,我剛剛被強迫成為了日月神教的香主,但是!我是被強迫的。」程晨直視面前近在咫尺的雪千尋,毫無溫度的目光雪千尋覺察出一股堅毅的沉著。
明明是自己佔據了上風,仿似要被對方壓制了似得?
這種感覺異常不爽。「被脅迫的?昨晚你到底使用了什麼辦法?還是對我們的舉動早有防備?」
雪千尋到現在仍不知到底哪裡出了錯!面對神秘的程晨,此時只有坦然詢問。
「呵呵,不懂就問,態度不錯。我只是巧妙的會一些幻術而已,昨晚…也只是喝多了,並沒有你想的那麼恐怖。」
果然,這貨昨晚就盯上自己,所以今天來一試究竟。
「那你為什麼要加入日月神教?!」絲毫沒有放鬆的刀子,程晨倒是很享受身邊的嬌軀。「拜託,我說了我是被脅迫的好麼?我對你們這些爛事沒什麼興趣。」
完全不討喜的態度,雪千尋對於程晨的回答並不滿意「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在這裡被我殺了,二,幫我竊取吸星的秘籍。」
真刀子這可不是鬧著玩的,程晨抬起一指,輕放在面前雪千尋的唇邊「幫助你,有什麼好處麼?」
雖然程晨也對吸星有點興趣,但是程晨可不喜歡做沒好處的事情。
知道程晨貪婪,雪千尋嘴角微揚,冷笑著「如果你幫我竊取吸星,我」溫柔的氣息輕繞在指尖,雪千尋順勢指尖劃過程晨側臉的輪廓「我就以身相許哦」
以身相許…聽起來不錯…程晨想了想,在這寂寞的江湖之中,有這般美貌的女子相伴,每天晚上…白天…草地…咳咳。
不過,程晨看似意淫之中,卻知道,雪千尋不是傻子,她現在只是在試探自己的弱處,找到這樣的藉口企圖迷惑自己,實際上…如果自己真偷了吸星秘籍給了她,這貨肯定第一時間把自己宰了。
最毒可是婦人心。
不過此時,程晨仍要作秀「姑娘如此美意,甚好,不過,我到想知道,姑娘和任我行到底有多大的仇?」
以至於提到他瞬間變臉。
雪千尋原本媚笑的表情,漸漸冷下來。怒斥道「那個老東西仗著自己的武功高強,一把年紀偏偏要納我為妾,我不從,他就殺了我青樓內的所有姐妹們。我們只賣藝不賣身他卻非要逼良為娼!」
原來此時的雪千尋是這樣的背景,聽起來果然任我行不是個好東西。
程晨為了大義,為了美妞,其實都是為了自己堅定道「好,我答應你。居然為了這種事逼迫女子,真是太無恥了。」
這番話不過是說給雪千尋聽而已,讓她以為自己已經陷入了她的圈套。
雪千尋此時自然得意,更散漫了些溫柔「少俠,能如此想,千尋感激不盡。三日後,我會來取吸星,我們就約在這裡見。如果那時你沒有來的話,就會暴斃而亡。」
越溫柔的越危險,越無害的越特喵的遭人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