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二寶這邊還沒玩過癮呢就聽任禾說要走,什麼情況?
誰也不知道任禾在剛剛經歷了什麼,那是一種怎樣的體驗。不過任禾說走那就走吧,反正他也知道這個地方了,想玩的話也可以帶著兄弟們過來玩。
這麼一會兒他倆花的錢也才1000美金左右,這種消費層次對於劉二寶來說還是花得起的,就是再翻個十倍他也花的起啊,這裡面還有任禾租槍太多的緣故,正常情況兩個人半小時也不過是花200美金左右罷了。
任禾和劉二寶兩個人說走就走,而那個工作人員還沉浸在剛才的震驚之中,他曾跟著俱樂部老闆出去打獵,還有一位老闆的朋友。
那時候他懵懂無知,然而老闆的那位朋友重新整理了他對於槍械使用極限的認知,只不過那位與剛才的少年還有所不同。
前者是一身的殺氣,而任禾這裡……不知道為什麼,工作人員感覺到更多的則是在凌厲殺機背後的一絲悲憫。
任禾自己是個富有同情心的人嗎?是個無私的人嗎?完全不是。
他就是個自私的人,自私的只想顧全自己的生活,管他媽別人死活幹嘛?
但是當他真的面對生死時,尤其是那一刻彷彿就是他在殺掉那些鮮活生命時,那種內心中兔死狐悲的心情就宛如藤蔓一般從內心無盡的深淵裡蔓延而上。
如果是自己的生死危機,任禾絕對不排斥開槍殺人,但是這一刻就註定他此生絕對不會愛上那種掌握他人生死的感覺。
太殘酷了。
事實上當初被殺手用槍指著的時候,對方從房頂一躍而下,任禾一腳毫不猶豫的踹向對方身上。
他很清楚自己腿上的力量有多大,完全能夠輕鬆擠壓到對方內臟破裂,那一瞬間,殺手哪怕說自己就像是出了一場車禍都不為過。
那個殺手很有可能會死,任禾也很清楚這一點,但是他沒有留手。
生死成敗就在一瞬間,在那個剎那間,任禾腦海裡想的事情只有,活下去。
所以他並沒有什麼愧疚,甚至在事後僅僅經過短暫的調整時間就平復了心態,也沒有問林皓自己有沒有殺了那個人。
一方面是他不敢去知道,萬一真的殺了呢?
另一方面,任禾心中也有股戾氣:殺了也就殺了,那是難以挽回的事情,沒有什麼比他自己活下來更加重要的事情了。
如果當初林皓忽然給他說,任禾你下手重了。
任禾一定會更加疏遠天驅這個組織,徹底的老死不相往來,甚至還會排斥。
雖然他現在也是同樣的做法。
但好在對方沒有這麼說,這讓任禾高興於他所經歷的事情並沒有電影裡那麼狗血。
事實上天驅裡的人也都是殺人不眨眼的主兒,只是還有一個更高的信仰凌駕在他們頭上而已。
此時此刻,任禾認定自己就是一個普通人,他只是希望別有人突然出現,然後逼的他不能再普通下去。
天罰系統這次重重刁難才發給他的獎勵,絕對沒有常人想象的那麼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