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少年看起來只有是十幾歲的樣子,神色怨毒,充滿了仇恨,眼神冷幽幽,像是毒蛇般盯著眾人。
劉姓強者?葉凡思來想去都沒有什麼印象了。因為這一路上征戰連連,尤其是在聖靈亂時,血拼二十年,魂骨飛舞,哪裡都能記下。
「你想不起來了嗎?殺我伯父未留下一點印象,你果然殺人如麻,是一個劊子手。」少年怨毒的叫道。
「無名之輩,難以烙進我心海中。」葉凡說道。
「你……「.」少年震怒,他所惦念的族人在對方心中連個位置都沒有,根本就不在意,這很傷其自尊。
「聖體你果然狂妄。」兩名執法者中的一人斷喝,渾身銀色甲冑流動光輝,鋥亮剔透,若明月普照,白光流淌。
葉凡盯著他,覺得有點眼熟,當細看他身上的大羅銀精戰衣時,神色一動,想到了一幕往事。
「難道是劉鄴,那個品性卑劣的假執法者?」
在人族古路第二城時,曾出現一個執法者,名為劉鄴,冷酷殘忍,想倚仗身份命人鎖住葉凡,要直接鎮殺掉。
當時,所有人都有點發懵,連葉凡都是一驚,但事實證明,他是假的,不過為一個執法者的子侄而已,冒穿其叔父的戰衣,橫行跋扈。
結果雖然有人相護,但劉鄴還是被葉凡以冰冷的戰矛刺透,釘死在了青石板上,鮮血淌了一地。
也正是那一戰,葉凡在人族古路第一次揚名。
「你們是劉鄴的族人?」
「不錯!」
事情都已過去這麼多年,葉凡原本以為風平浪靜了,身為執法者不會做出格的事,想不到卻是這樣一個結果,這一族肆無忌憚,強勢跋扈要除掉他。
這麼多年來,若非他一直走在黃金古域,身在一般修士無法到達的地方,恐怕早就被報復了吧。
「年輕人你做事太絕了即便鄴兒有錯,你也沒有必要取他性命,這種禍是你自招的。」一個執法者說道。
「你就是他的叔叔?」葉凡問道。
「不錯。」劉明德點頭。當年劉鄴正是穿著他的戰衣前往人族第二城,結果殞落,喋血星空,讓他遺恨。
葉凡斥道:「身為星空古路上的執法者,你還有一點良心與覺悟嗎?包庇親故,知法犯法肆無忌憚,跋扈冷血,你也配做執法者,扒了你那層衣與皮,骯髒到讓人噁心!」
劉明德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儘管圍觀者在遠處,不見得能聽到這裡的駁斥聲,但還是讓他神情森然不已。
「蛇鼠一窩,什麼牛頭馬面都來了,這群人擺明不要臉啦。」龐博擠對道。
顯然這是幾股勢力的聯盟勾結在一起肆無忌憚的要在這裡圍殺葉凡,說什麼道理都無用。
「啪小「啪……」
有人一邊拍巴掌一邊從遠處從容走來進入這片瓊樓玉宇間,他臉上帶著一種冷漠,亦有一種嘲諷道:「說的不錯,是一個正直的年輕人,可惜啊,在當今這個年代,這樣的人一般都不會活的很好。」
這是一個身材頎長、面如冠玉、看起來很英武的年輕人,身穿黃金甲冑,紫金冠束髮,整個人雄健高挑,眼神很犀利。
「小叔叔,趕緊將他殺了,為劉鄴伯父報仇。」那個眼神怨毒的少年喊道,事實上他的真實年齡與外表不符。
頭戴紫金冠的年輕強者淡淡的說道:「放心吧,一個也跑不了,全都要陪葬。」
他的話語雖然很平淡,聲音不是多麼高,但是卻有一種壓迫,隱約間有一種飛揚的氣勢。
龐博、姬皓月等冷冷的看著他,在這個人身上感應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這似乎不屬於聖人王了,而是一位大聖!
「他是劉豐,失蹤一百多年了,這今天縱之資的人又回來了!」
「真的是他,這可是一今天賦好到逆天的後起之秀,實力強大的讓諸多老輩人物瞠目結舌,據說他去歷練,拜訪名師了,一走就是一百多年啊。」
遠處,城中一些原住民認出了年輕男子的身份,深感吃驚,這是劉家第一潛力高手。
這個時候,劉豐氣息自然外方,流露出大聖的威嚴,頓時讓每一個人如墜冰窖,全都發憲
城中,不少人驚歎,劉家果然勢大根深,是人族古路上極強的一個家族。數十年前,該族的老祖宗坐化,失去了古路護道者這層光環。可是沒隔多久,而今劉豐回來了,站在大聖之列,一下子又讓這個家族站上了高峰。
劉豐修道不足三百年,已然成為大聖,放在哪裡都甚為絕豔,而今強勢迴歸,自然如一座磅礴神山聳立,震人心魄。
「劉家真是了不得,又一位大聖崛起,還這般年輕,在人族古路上的實力大漲啊!」
許多人嘆道,這是一個事實,劉豐不足三百歲,相對大聖動輒六七千歲的壽元來說,真的太年輕了,剛起步而已。
「這麼多年過去了,終於可以出手了。」那個眼神很怨憤的少年寒聲說道。
劉家昔日無波而平靜,主要是因老大聖逝去,不敢過分。其次是因為葉凡蹤跡難尋,始終在黃金古路、神話古域這些地方。
「真是看的起我們,三尊大聖來襲。「龍馬咧嘴,想笑,可是比哭都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