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怎麼了,什麼牛鬼蛇神都出來了。「龐博眸光掃過這群人,不客氣的說道。
居中的老者身材高大,很是威猛,一臉的虯髯,目光炯炯有神,自報姓名為王天羽,而一群人跟在他的後方,都像是苦主。
「老夫所說有憑有據,當年有一批驚豔的天才,與聖體一起踏上人族古路被暗中迫害了,被吞食了血肉,慘案至今未破,可直指葉凡。不然而今可能會多上幾位璀璨神星。」王天羽話語鏗鏘,像是一口金鐘在嗡嗡而鳴。
「你這不是血口噴人嗎,這怎麼能栽贓到葉凡的身上?」龍馬憤然。
他們一行人都知曉,當年的事是芮瑋所做,在人族第八十一關的時候被葉凡洞悉,事實上那也是一個可憐人,被魔物奪了肉身,錄奪了元神主識。
「老夫沒有說錯,試問當年有誰能有那麼大的本事可以做到無聲無息?而且這種吞食人血肉的功法就是出自北斗,不是聖體是誰?」王天羽聲色俱厲,大聲質問。
在老者的後方有人附和,一起斥責,道:「堂堂一戰,別人都會敬你,可是這樣偷襲,暗中刺殺,吞食人的血肉,比惡魔還要邪惡,世間難容。」
葉凡冷漠的看著他們,這些衝著他的來的人一個個實力雖然不弱,但對上他還不夠看,顯然背後有人撐腰。
姬紫月輕嗤道:「你們這群人顛倒黑白,亂潑髒水,這樣低階、下作的陷害有意義嗎?誰會相信!」
龍馬寒聲道:「本座真想一蹄子拍死你們全部,一個個不長眼的東西,居然陷害到我們這裡來了,活膩歪了吧?」
當中,一些人眼眸閃爍,似是有有些懼意,但王天羽卻話語鏗鏘,這是一個真正的高手,極其強大,深不可測,道:「威脅我等亦無用,要知道,至今這都是一段公案,還沒有告破。聖體的強大至今古路上盡人皆知,功法亦來自北斗,與兇手很相符,不是他是誰?」
「沒意思,這樣做有意義嗎,說吧,你們想怎樣?」葉凡平靜的開口。
「只想為了死去的人傑討一個說法,不能讓他們死的不明不白。」老者說道。
旁觀眾人都向後退去,不想捲入是非中。
葉凡眸光懾人,道:「這種事情都說的出口,向我身上潑髒水,你們嚴重缺少底線。」
「既然敢做,就不要怕被我們揭穿,相信古路上的執法者會查個水落石出,告慰死者。」老者王天羽冷笑。
「執法者會為你們汙衊而調查我?」葉凡冷笑。
就在這時,遠處有人擂動天鼓,沉悶之極,響徹雲霄,有兩人向這邊飛來,快速進入這片瓊樓玉宇間。
「我覺得有必要徹查你,看一看你到底是怎樣的人!」一個身穿大羅銀精戰衣的強者接近,大聲說道。
另一人亦是同樣裝扮,大羅銀精閃動銀白光滑,通體鋥亮,燦爛迫人,唯有最強大的執法者才有這等戰衣。
兩大強者親臨,發出這樣的話讓現場有些緊張,人們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這是要動真格的,代表了人族古路上一批老古董的意向嗎?!
姬皓月、龐博等起初還沒有放在心上,都懶得去爭辯了,認為縱有人來攪鬧又如何,可現在全都心頭一震,執法者出現了,代表了古路的一種態度,真的要下狠手嗎?
這群執法者體現了古路上一些垂要人物的意志,說明事情到了現在很嚴重,任誰都沒有預料到。
「為什麼?」葉凡神色平靜,盯著這兩人。
「古路上講究的是公平,你堂堂正正一戰,我們不會干預,但不在試煉場,而是在休整的聖城內暗中伏殺競爭者,決不能姑息。」一名執法者大喝道,義正詞嚴,身上銀色戰衣閃動,襯托的他氣勢懾人。
「還沒有什麼證據,就這麼急著給我定罪了嗎,你這是在調杳?」葉凡沉下了臉,這種吃相未免太難看了,即便要對付他,也不必這麼急與不要臉吧。
「葉子,我們得考慮突圍了,這件事非同尋常,這是有意針對我們,不會講什麼黑白,只要一個爛藉口就足矣。」龐博暗中傳音。
前方,最先挑事的那個鉛灰色眸子的老者冷漠無比,嘴角掛著一絲殘酷的笑,站在一邊。
王天羽亦是如此,負手而立,帶著一股殺意。
兩名執法者神色嚴峻,盯著葉凡,眸光冷冽,似乎認定他是當年的兇手,追問詳情。
「他媽的,這是人族古路某些巨頭的意志嗎,混賬十三級,想逼反我們嗎?」龍馬暗中咬牙,今日之事太詭異了。
就在這時,一位執法者嚴肅的提到了另一件事,道:「當初在人族古路第十城,一整顆星辰崩壞,有人見你盜取古天尊留下的一窖神液,可有此事?」
那是聖靈二十年戰,共有七地發生,古路都崩斷了,古天尊時印的聖靈至算到了而今化為神鬼出世
大月坡一戰,葉凡出了大力,殺了幾個石人,征戰二十年,被聖靈一尊的可怕強者詛咒,很長一段時間都處在危險境地。
那一戰,持續了二十年,葉凡立下了赫赫戰功,他手中那罕見的神光臺就是因此而被獎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