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第一次對魏太姨娘生出了怨恨她最為怨恨的就是魏太姨娘居然要害趙俊傑!
紅裳和趙一鳴不再理會趙俊傑等人而問起了蓮太姨娘小廚房裡的那個下毒的丫頭。那丫頭一開始不說話被打以後招認是父親讓她如此做的;丫頭的父親找來一問是老管家的遠房侄兒許他好處他才讓女兒動手下毒的。
好似一切又指向了老管家就好像這一切都是老管家一手安排的;趙忠的手握了又握把一口悲恨之氣忍了下去。
那車伕沒有找到他根本沒有回家已經不知所蹤了:就是因為他不知所蹤所以當日的車子壞掉、與所謂的近路是否有問題可以確定無疑了。
不過車伕這些日子在府中的所為已經查清楚了:前些日子車伕經常同趙子書兄弟二人的長隨吃酒;除此之外有人看到車伕同趙俊傑的書僮在一個角落中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再說什麼。
紅裳和趙一鳴並沒有對車伕的事情說什麼也沒有命人去請趙子書兄弟而是接著詢問其他人了。那傳話請穩婆的丫頭長隨雖然就是不開口但他們的情形也已經查清楚了兩個人互有好感可是雙方的父母就是不同意他們二人為此煩惱很久了那丫頭在前些日子忽然被父母許配了人家雖然丫頭哭鬧不依可是婚姻大事由不得她做主。
趙一鳴聽完趙安的回話並沒有讓人打丫頭和長隨只簡單的道:「不論你們是不是做過錯事就憑府中現在的情形你們是一定會被打出府去的。」
丫頭和長隨還是不說話只是低著頭他們是商量好的一口咬定就是不說實情不但可以有一條活路而且還可以找那人再設法讓他們可以在一起就是被賣出去他們到時也可以自贖一樣是天高任鳥飛。
趙一鳴接下來的話卻敲碎了他們的想法:「現在我給你們兩條路走一條路就是你們依然是什麼話也不說我便把你們賣出去一個賣到北方一個賣到南方保你們一輩子也不會再見面另外一條路呢就是你們把實話說出來雖然還是把你們賣出去但是我會吩咐人把你們賣到一起日後是不是有那個緣分全在你們自己了。」
丫頭和長隨的臉全變了而同時神色有了變化的還有趙俊傑他並不是驚懼而是在眼中認過一絲得意。
趙一鳴輕輕以指扣了扣桌面:「當然瞭如果你們所說的是假話那麼你們一樣會一南一北永不相見。」說完後趙一鳴也不給他們時間思考只道:「你們說還是不說呢?不說話?那好!趙安你現在就把他們送出去一南一北給我送得遠遠的再賣掉。」
丫頭聞言嚇了一跳看到兩個婆子直接奔她而來她一下子撲倒在地上:「老爺婢子知道錯了知道錯了!」她一開口那長隨也是一嘆卻沒有阻攔她。
原來丫頭是聽長隨的吩咐才會如此做的長隨認為這是他們唯一能在一起的機會所以她才狠心答應了;而那長隨卻是聽趙俊傑的書僮所說。
趙俊傑抬起了頭來他的一張臉上帶著慌恐:「父親此事傑兒真得不知道書僮對了書僮!現在傑兒就去喚那書僮來問一問。」
趙一鳴輕輕一擺手:「不必你去了讓趙安去就可以。」
只是那書僮卻已經在昨天暴斃在家中!
趙一鳴輕輕在桌上扣著手指淡淡的問趙俊傑:「書僮死了此事你如何解釋?」
趙俊傑臉色大變:「父親你要相信傑兒此事真得同傑兒無關;那書僮昨日要回家看看左右無事我便允了他哪裡知道他已經死去了呢?」
趙一鳴盯著趙俊傑一下子變了臉聲音也如臘月的寒風一樣冷:「你的書僮昨日暴斃家中他們的家人沒有來給你報信你居然說什麼你不知道他死了?你還不給我從實說來!」
魏太姨娘聽到這裡大大的出了一口氣:不管如何趙俊傑看來是有死無生了;她再設法找個丫頭什麼的或是由府外的人安排一人也好到時除掉香草以後再也無人知道自己和趙俊傑在一起曾經謀算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