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漸明

趙俊傑喝罵完胸膛尤自在起伏不停顯然被氣得不輕。

雖然他的確和香草有染可是他並不認為自己做錯了卻只是惱恨他和香草的事情被趙忠揭破:做錯事的人如果認為自己做錯了就會有愧疚感那他也就不會一直錯下去不會一直害人了;只有做錯事的人一直認為自己沒有錯所以才會一直害人;就如趙俊傑一樣在他看來和他做對的人就是仇人。

趙俊傑現在除了氣惱之外更加奇怪自己和香草的事情怎麼會被趙忠得知的:他常常住在鋪子裡並沒有在府中住過幾次啊;算一算他在府中留宿的日子加在一起也不過是十幾天而已他怎麼探到此事的呢?

香草也已經「撲通」一聲跪了下去輕泣道:「老爺、太太請為奴婢做主還奴婢一個清白;不然不然奴婢也就沒有臉活下去了!」

趙一鳴和紅裳二人誰都沒有說話因為幾乎應該開口的都已經開口了但是隻有魏太姨娘一直沒有說話。

香草和趙俊傑的jian情現在還不能挖的過深要留一條活路給趙俊傑才成;至於趙俊傑提到的趙忠那所謂的野心趙一鳴和紅裳根本就不相信:不過是趙俊傑想脫罪一來亂攀咬趙忠二來用以混淆府中人的是非判斷罷了。

如果趙一鳴和紅裳接了趙俊傑或是香草的話那麼趙俊傑便會繼續胡攪蠻纏下去這種事情本就沒有什麼憑據正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最後便會讓府中有些人懷疑趙忠是在含血噴人這便不是趙一鳴和紅裳想要的結果了。

所以紅裳和趙一鳴在等魏太姨娘開口只要她一說話此事便可以迎刃而解不必他們夫婦為此費半點心思魏太姨娘一定要保香草的至少目前是如此而且魏太姨娘不會全力為香草辯解她會擔心香草萬一有事而日後會被趙一鳴和紅裳捉住後連她的名聲也會受累從而被老太爺一怒趕了出去。

魏太姨娘現在的一張臉陣紅陣白對於趙忠的話她是一點準備也沒有她絕對沒有想到自己一直在等趙忠開口好不容易趙忠開口了卻不單找趙俊傑的麻煩還一樣來找自己的麻煩。

雖然魏太姨娘非常惱火於香草的不知檢點不過她並不想把此事鬧得人盡皆知她原本是想把趙俊傑除掉後然後再找一個可信並對趙府還能熟悉的人就可以把香草也除去——香草已經不堪大用了留著她只是禍患。

今天香草的醜事被趙忠一語道破後魏太姨娘就感覺有些為難了她要如何做才好呢?是力保香草的清白還是任由老爺和太太詢問他們的醜事而不理不睬借他們的手除去香草和趙俊傑呢?

魏太姨娘稍稍權衡了一下利弊最終還是福了下去:「老爺、太太此事婢妾並沒有聽說過;而且香草也一直在我身邊並沒有現什麼不妥;不知道這位的話是自何而來?」她只能惱恨香草給她添這麼大的

麻煩而且還有可能會因為趙俊傑的事情引火燒身可是她不能不暫保香草。

香草知道的事情太多了魏太姨娘怕趙一鳴和紅裳不會下狠手杖斃香草那香草以後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就難說了;而且萬一香草在臨死時不顧一切的亂說些什麼豈不是更壞事兒?

紅裳點點頭:「太姨娘請起這樣的事情不論真假都同姨娘沒有關係的。」

魏太姨娘沒有起身她暗暗罵了一聲香草才道:「老爺、太太眼下還是先問清楚老太爺中毒的事情為好;至於此事當然不能置之不理但可以壓後再說。」

有傷風化可不是小事兒雖然只是奴婢的不檢點但也不能小視之。

趙一鳴和紅裳沒有反對:他們本來要的就是這個結果。魏太姨娘起身後掃了一眼香草心下暗歎要到哪裡去找個心腹之人呢?不管府中的人認為此事是真是假香草的名聲已經是全毀了她日後不方便在趙府內走動打探訊息了沒有人會再願意同她說話交往怕被連累了名氣。

魏太姨娘暗恨趙忠不已此人不報父仇卻在這裡狗拿耗子。

趙一鳴和紅裳讓趙俊傑等人都一旁侍立沒有再追問下去可是他們的不追問並不能讓趙俊傑和香草鬆一口氣這幾乎坐實了他們有jian的名聲!

香草對於魏太姨娘的話也十分的不滿她現在幾乎要確定魏太姨娘是要害趙俊傑了——魏太姨娘要害趙俊傑的話現在她的名聲又壞了那麼下一個她要除去的人就是自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