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驚聞姦情(為粉紅票1325張加更)

不過,趙俊傑在老管家兒子的眼中,看出了他沒有說出口的話:他的眼角縮了縮——此人,絕對不能留他性命;只是,要如何才能除去呢?

趙俊傑的心思轉開了,也就沒有再同老管家的兒子虛情假意一番。

而說完話後,老管家的兒子便不再理會趙俊傑,回頭對著老太太和趙一鳴叩頭道:「老太太賞了小的許多銀兩,可是小的家中卻無這麼多的銀錢相還,而且小的還有老母需要奉養,不能變賣家中的東西;但是老父一直教導小的,不能只顧自己卻讓旁人吃虧,所以小的求府上慈悲,允小的以自身抵債。雖然,小的身價不值三十兩銀子,可是、可是小的一定會好好的做事,其餘的銀兩在月例中扣除可好?只求府上慈悲。」

老太太這次長長一嘆,看了一眼趙俊傑後道:「好,此事我就做主收了你。」她實在不忍心看這麼一個孝子如此苦求自己。

老管家的兒子重重叩頭:「小的趙忠見過老太太、老爺、太太。」

趙俊傑完全沒有想過,這個一直老實的有些木訥的趙忠,居然有這等心計!他看著前眼的銀子,伸手握住一錠便想狠狠的砸過去,最終他還是忍下了,只是握銀子的手指沒有了一絲血色:他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按捺住性子的。

趙忠叩頭見過了新的主人家,便看了看趙俊傑,他是真想把趙俊傑的所為當眾說出來,不過他又掃向趙一鳴和紅裳:如此精明的老爺太太,一定有他們的想未能吧?也許他們有對付趙俊傑等人的方法,自己不能亂開口免得擾了老爺的計策。

只是,他也怕趙一鳴和紅裳正在等他開口說話,他低頭想了想後便對魏太姨娘施了一禮道:「太姨奶奶,小的有一句話已經忍了許久,以前因為主僕之誼小的不能說什麼;今日小的身為趙府的人,卻不得不對太姨奶奶明講了;太姨奶奶身後的這位娘子,她常常夜深後到趙少爺的院子裡去,每次總要一兩個時辰才會離開。」

趙忠這完全是試探性的話,並不需要力證此事的真假;他只是為了要看趙一鳴和紅裳的反應:如果聽到後不聞不問,那就是讓他繼續說下去,否則一定會對他有所暗示的。

趙一鳴和紅裳也沒有想到還有此事,他們夫婦齊齊看向了香草:她同趙俊傑?兩人又看向了不過二十左右的趙俊傑——這不太可能吧?兩個人是不是相差太大了些?

雖然趙俊傑和紅裳相差的年紀也不小,可是他們男大女小;而趙俊傑能看上一個比他大這麼許多的女子,真是讓人不敢相信。

屋裡眾人的驚訝更不要說了:大家還沒有來得及鄙夷二人,只顧著驚訝了。

聽到趙安的話,香草一臉的慘白,而趙俊傑是一臉的通紅。

雖然驚訝於這樣的事情,不過趙一鳴和紅裳還是悄悄的對趙忠使了一個眼色:讓他暫時不要再開口。

眼下,主動的一方已經變了紅裳和趙一鳴,他們現在要考慮的是:趙俊傑不是主謀,是把所有的事情抖出來讓他背上黑鍋好呢,還是想個法子把他逐出府去……

趙一鳴看了紅裳一對視了一眼,兩個都想到了一個地方去:讓他和魏太姨娘去鬥吧,就算他動不了魏太姨娘,但也能攪得魏太姨娘不得安寧吧?

而他們夫婦可以趁這個時機,好好的查一查府外倒底是誰在謀算趙府,而且他們要謀算的是什麼?

趙一鳴忽然閃過一個念頭:為了報仇?但是,不管是百年前,還是十幾年前,他們趙府都不算是理虧的一方啊。

不過趙一鳴和紅裳並沒有決定就這樣做了,因為這樣一來,就有些對不起趙忠了;所以紅裳夫婦還有些猶豫。

趙一鳴一面看向趙俊傑,一面想著法子:也許,可以兩全其美的;他的嘴角彎了彎,只是看上去帶上了一絲狠厲,這樣一個狼心狗肺、恩將仇報的人,如何能讓他好好的、毫髮無傷的就自趙府走出去呢?

趙一鳴打定主意後,給了紅裳一個暗示,然後便對趙忠又點了點頭:他要給趙忠出一口氣,也要讓趙俊傑身敗名裂,卻會保留他的家產——沒有了名聲的趙俊傑,就會變成一條瘋狗;而一條有著銀錢的瘋狗,會做什麼,那可是很值得欺待的事情。

趙俊傑終於惱羞成怒,指著趙忠喝道:「你怎麼可以如此含血噴人!我一個讀書人,怎麼可能做出那等苟且之事;而且那位、那位娘子什麼年紀了?你平白汙人清白,你、你……,我知道你為什麼一心今日求去,原來是安了狼子野心的!父親,你不能聽他的,你聽傑兒說。」

親們,晚安!明天會多加更的,今天要陪孩子出去玩兒,所以只有三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