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章 意料之內(為粉紅票300張加更)

差人把碗先給魏將軍、金侍郎等廳上的眾人過目,然後又捧給眾賀客們看了看。

這結果早在紅裳的意料之中,她對那碗中血水並沒有什麼興趣。

眾人再無半點懷疑,都因為剛剛自己心中對魏將軍生出的疑心而感覺到有愧:將軍的為人光明磊落,自己就不應該因為瘋婦的話而疑將軍的。

經此一次,不管於家的人再說出什麼來,眾人也不會再有一絲動搖了。

魏將軍和金侍郎都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紅裳:她的這個法子替將軍解了圍,只是他們怎麼都感覺這事兒不是如此簡單——她不像是認定了於鵬二人是於家的兒子,才讓於老太爺同他們滴血認親的;不然也不必阻止魏將軍同於鵬二人認親。

朝廷、皇上?這些當然是她的藉口:但,她倒底是為什麼要阻止魏將軍滴血認親呢?魏將軍和金侍郎對視一眼,都猜想不透。

於老太太的嘴巴又一次得了自由,因為將軍和金侍郎等人要問她服不服。

於老太太卻不理會眾人的詢問,只管大聲喊叫起來:「滴血認親根本就做不得準兒,根本就不能信!隨便兩個人的血都能融到一起去的,只要是血都能融到一起去;我兒子不是於家的,就是魏將軍的!」

紅裳並不反駁的,看都懶得看她一眼:事情到了現在,還有人能信她才怪。

廳裡廳外的人也無人再理會於老太太的話:這就是一個瘋婦!

就連於鵬兄弟二人也難以置信的看向於老太太:自己的母親不會是真瘋了吧?滴血認親當然再準不過了。

對於古人來講,書上的東西當然是真得不能再真了:所以滴血認親作不得準兒?真真是笑話了!而且剛剛還是於老太太非要滴血認親的,現在結果同她要的不一樣,便又反口了——這樣的瘋子,理她才真是自找麻煩。

於老太太繼續叫喊:這可是她唯一的生機,她如何能放過呢?但是她叫得太煩人了,又一次被差人給堵上了嘴巴。

蔣姑娘服藥以後,終於在於老太太的聲嘶力竭中醒了過來。

雀兒撲過去把她暈過去後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蔣姑娘的眼睛變得空空洞洞的,沒有什麼反應:她依然存著求死的心。

蔣姑娘心中是一片灰色的傷心:為什麼,為什麼要救活她?讓她活過來看她在世人眼中變得汙垢不堪嘛?真慈悲些就應該讓她一死了之,至少眼下的這些事情她不會知道,不用面對。

不,她不要面對!她還是死了的好,死了的乾淨!

蔣姑娘又一次合上了眼睛,任憑雀兒如何呼喚就是半點兒反應也沒有。

紅裳聽說後,叫畫兒過來伏耳對她說了一番話,讓她去勸蔣姑娘;蔣姑娘雖然不是好人,但比起那些於家人來說,還算不得太壞;而且她也算是被於家所害的人之一:她父母給她留下的家產,都被於老太太侵吞了;而她卻因為沒有人可以為她做主,只能假作不知。她寄人籬下的日子,怎麼說也是有些可憐之處的。

蔣姑娘聽完畫兒的話後,眼皮顫動了一陣子,慢慢的重新睜開了,淚水也隨之掉了下來。

其實畫兒也沒有說什麼勸慰的話,只是問她:捨得讓孩子就這樣死掉,她可是你在這個世界上最親最親的人了,是蔣家要延續下去的血脈;女人雖弱,但為母就應該變強的,你實在是不配為人母;就算不為孩子著想,你也不為蔣家著想嗎?蔣家只有你這麼一點血脈了,你死了,可對得起蔣家的列祖列宗,有面目去見你的父母嘛?而且於家的人如此待你,先奪你的家產,後奪你的清白,陷你於如此境地,你一點不氣不怨嘛?你就算不為自己,也要為你的父母、蔣家的祖先們爭口氣吧,不能讓於家的人如此辱你,辱蔣家吧?難道你死也要為蔣家抹上這道黑色?

蔣姑娘的淚由一滴一滴變成了往下淌,繼而輕聲哭泣了出來;畫兒看她哭了出來,便知道她不會再求死了。

第二更,後面還有。親們,有你們的手中的票票告訴小女人,你們要小女人一天更多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