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誰能做主?(為粉紅票150張加更)

於鵬沒有想到他母親可以進去,他卻不能進去,惱得啐了兩口後又坐了回去。

於鵬的舉止更讓眾人明白:八成那個孩子是他的;因為於彬一直坐在那裡只管呼疼上藥,對裡間的事情並不怎麼上心——這些同他有什麼關係,他過些日子便是魏將軍府的公子了,於家好不好同他無關的。

於老太爺看到於鵬被攔了回來便掃了一眼裡間,再看了一眼趙一鳴,心一橫也站起來向裡間走去:只有於老太太一個人,怕是不能找到機會和那些丫頭婆子說上話,尤其是雀兒更加好好叮囑一番才可以。

於鈞和趙一鳴看到於老太爺也進了裡間,眼睛深處都有冷意閃過:於老太太要把蔣姑娘的孩子賴到於鈞頭上,算得上是有情可原——她是為了她的兒子;可是於老太爺明知道那孩子同於鈞無關,居然還要幫於老太太陷害於鈞,這便讓人不止是心寒了。

趙一鳴在袖中的拳頭握緊又鬆開:現如今於父如此待於鈞,如果它日他會如何對紅裳呢?趙一鳴只要一想心下更是一硬,他絕不能讓於家人有這個機會才可以。

於家二老都怕趙一鳴會詢問雀兒或是蔣姑娘的其它丫頭婆子們,所以他們盯上了裡間的人,拼命的明示、暗示蔣姑娘的丫頭婆子們:他們姑娘的孩子是於鈞的。

最後不要說蔣姑娘的人都明白了於家二老的意思,就是外面立著坐著的眾賓客們也聽明白了他們的意思;眾人都冷冷的瞪向於家人,十分不齒於家人的所為。

趙一鳴並沒有著緊詢問蔣姑娘的丫頭婆子們,他反而同眾賓客們說起了話,然後選出了幾位年長穩重的人出來一起主理事情:這麼一點兒小事兒,趙一鳴卻慢條斯理的做了小半個時辰。

於家二老在裡間的急切,使得於鈞心中沒有一絲不安:這樣的父母還配做父母嘛?就算是生身之父,也不能行這樣的事情啊。

趙一鳴看於家二老在裡間忙得差不多了,這才轉身吩咐人把蔣姑娘的丫頭婆子們都請一個廂房裡去,等禮部的人來了以後再問話;他說這些話的時候,又冷冷的盯了一眼雀兒。

雀兒現在可以確定,趙大人非常生氣,看來一定會把自己和姑娘送官處死的:她的小臉越發白的一點兒血色也沒有了。

雀兒看向了床上的蔣姑娘:蔣府就剩姑娘這麼一點兒血脈了,自己身承蔣家的大恩,不能眼看自家姑娘就這樣死了啊!

趙一鳴的話一說出來,於家二老差一點又坐倒在地上:不是趙一鳴要問話?是禮部的人要問話?於家二老恨趙一鳴恨得牙癢,心知趙一鳴是存心要把事情鬧大了。

雀兒和那幾丫頭婆子早已經明白了於家二老的意思,只是她們不知道是不是應該聽他們的話行事;直到她們聽說禮部的大人們會問她們話時,她們三魂立時便嚇掉了二魂半:這些僕婦們哪裡見過什麼官兒?趙一鳴這樣一說,在她們看來就同過堂沒有什麼區別了。

趙府的人要帶雀兒等人到廂房去,雀兒走到趙一鳴身旁時,哭著跪倒在地上:「大人,饒我們姑娘一命吧!我們姑娘苦命,身不由己啊,大人就給我們姑娘一條生路吧。」

經了禮部,蔣姑娘就是通姦的罪名兒,她是死定了!

趙一鳴看了一眼眾賓客,然後皺了皺眉頭:「你是何人?」

雀兒哭道:「回大人的話,我是我們姑娘的貼身丫頭。」

貼身丫頭,那就是說主子有什麼事兒都不會瞞著的人了。眾人看向雀兒的目光不同了:這個丫頭一定知道新娘子腹中胎兒的父親是誰。

趙一鳴看了一眼雀兒,又看向了一旁站著的蔣姑娘名下的丫頭婆子:「她是你們姑娘的貼身丫頭?」

那些人一齊答道:「回大人,是的。」

趙一鳴確認雀兒的身份,只為了讓眾賓客們明白:這個丫頭可是知道誰是姦夫的。

雀兒還在哭求。趙一鳴卻有些為難的道:「此事不是我能做主的,你求我也是無用。」

雀兒卻沒有聽明白趙一鳴的話,以頭觸地發生「嘭嘭」了響聲兒:「大人,您高抬貴手,放我們姑娘一條生路吧。」

趙一鳴輕輕一嘆,和眾賓客交換了一個無奈的眼神:「我不是說了嘛,你求我是沒有用的,你們姑娘是不是有條生路,全在孩子的父親是不是會納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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