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打了起來(為推薦票一日滿八百加更!)

一位老大夫也拂鬚道:「醫者父母心,還是讓我們看看傷者吧;你們有事兒慢慢議,先讓我們過去請脈可好?」

於老太爺和於老太太都喝道:「不行!我們家沒有傷者了,你們幾位大夫請回吧!」

於鈞一面給大夫們陪罪讓他們稍等,一面和於家二老爭執。

於鵬在一旁聽得心頭火起,終於忍耐不住上前一把推開了於鈞,把老大夫一手一個往門外推去:「讓你們走沒有聽到嘛?人家有喜事兒,你們來湊什麼熱鬧!」幾站把老大夫們給推倒在地上。

眾賓客看得那是目瞪口呆:於家是什麼樣的人?冷血嘛?居然一點不把人命當成一回事兒。當下便有幾位古道熱腸的賀客上前扶住了幾位老大夫,於鈞又過來賠了一番不是。

然後於鈞又同於家二老和於鵬兄弟爭執起來:他倒真是忙得很,又要安撫大夫,又要同父母兄弟講道理——賓客們已經有人開口幫著於鈞說話了。

趙一鳴和趙一飛很是時候的來了一句悄悄話:「我看於家人不像是冷血,好似有什麼擔心——不會是新娘子有什麼不能見人的情形吧?不然,幹嘛不讓大夫給請脈?再說了,於家的人都說是於鈞的新婦,那為什麼於鈞給自己的妻子請大夫,他的父母弟弟就是不同意呢?這事兒古怪啊,古怪。」

立時,趙一鳴兄弟的這兩句話便讓更多的人竊竊私語的傳了開來,不一會兒所有的賓客都在猜測於家人為什麼不讓於鈞給他的「新婦」請大夫:有文章啊有文章!幾乎所有的人都把耳朵支了起來,這樣的八卦可不是天天都能聽到的。

倒是趙一鳴和趙一飛兄弟二人負起手,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踱進了屋子:他們當然是去「勸解」的。

不過自趙一鳴兄弟開始「勸解」後,屋裡的情形便真正的失控起來。

於鈞自然有人手在於府中,只是那些人現在並沒有什麼舉動,只是在一旁閒閒的站著聽於鈞同於家的人爭執;就算趙一鳴兄弟進了屋,他們還是立在原地,沒有要進屋幫忙的意思。

雀兒現在已經不哭了:她被嚇傻了!

裡屋的簾子早已經被人扯掉了,可以把外怪的情形看得極清楚。雀兒現在終於也想起她家姑娘有身孕的事情,所以她根本不知道應該不應該讓大夫們給姑娘請脈了。

不請脈?可是自家姑娘臉色蒼白,氣若游絲,而且一直暈迷不醒,如果不請大夫診治怕是活不久了;請脈?那姑娘有身孕的事情一下便被揭發了出來,那還不是隻有死路一條嘛?!

所以,雀兒跌坐在地上只知道發呆,一句話也沒有說。

新娘子蔣姑娘依然暈迷在床上,外屋的所有吵鬧她是一點兒也不知道:如果知道了,怕是會立時再死第二次吧?

趙一鳴兄弟進去後,也只是勸說於家的人讓大夫給新娘子診脈,不過他們的‘勸說’十分有技巧:等於就是在撩撥於家人的怒氣。

於鈞倒還是好言苦求,只是於家人還是堅決不同意讓大夫們給新娘子診治;尤其是於鵬——他在趙一鳴兄弟的撩撥下,越來越過激的舉止讓院子裡的賓客們,更加堅定了剛剛生出來的疑心;再加上剛剛大廳裡的鬧劇,眾賓客臉上的神色都變得古怪起來:新娘子的身子怕是有什麼不妥,所以於家的人才不會讓大夫給診治的。

終於,於鈞和趙一鳴都認為爭執的差不多了:賓客們都明白了於家人不讓大夫給新娘子診脈的堅決;在於鈞的手勢命令下,立在外面看「熱鬧」的,於鈞的人慢慢的以各種理由進了屋子;一下子屋子裡多了不少人,一個不小心,大夫們便給「擠」進了新房,把於老太太差一點撞倒!

於金英在眾賓客湧進了內宅後,便閃到了屏風後,現如今她是一臉的蒼白,哪裡還有半分主意?

而於老太太和於鵬等人三來二去的,就和於鈞、趙一鳴兄弟換了位置:於鈞和趙一鳴兄弟立到了裡間的門外,把於家的人攔在了外間裡。

於鵬看到大夫們進去真得急了,他上前對著攔門的趙一鳴就是一拳,喝道:「你給我讓開!」

如果蔣姑娘有孕的事情揭開,那麼他就算進了將軍府,這一輩子也不要想做官兒飛黃騰達了。

趙一飛看哥哥被打了,他立時便惱了,揮起一拳就打還了回去:他的力氣可比於鵬大得多——他自幼就是打架的能手!於鵬被趙一飛打得連連倒退了幾步,差點沒有摔倒在地上。

打完後,趙一飛瞪著於鵬,看到於鵬居然又要衝上來,便舉起了拳頭,忽然感覺到趙一鳴扯他的衣服,便用餘光看向了趙一鳴:趙一鳴正對他打眼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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