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趁亂出氣的趙家兄弟(粉票75張加更)

趙一飛看到趙一鳴的眼色,立時便明白了過來,便大聲呼喊起來:「鵬兄,有話好好說,你為什麼要打人?」

然後他的聲音焦急擔心了起來:「哥哥,哥哥,你不要緊吧?大夫大夫,你快來看看我哥哥的傷有沒有事兒?」

趙一鳴十分配合的唉喲了兩聲兒:他是文官,再說今兒這場面也不是充男子漢的時候,為了紅裳出口氣更划算一些——面子這個時候不值幾個錢的!

趙一鳴眼底有著幾分笑意對趙一飛眨了一下眼:一飛這個弟弟看來自己是太過忽略他了,居然沒有想到他的反應如此之快。

趙一飛也對哥哥眨了一下眼睛,眼底也是有著笑意的:不過做戲而已經,有什麼可難的?這個於家居然敢欺侮嫂嫂,不給他們些教訓,他們以為趙家無人為嫂嫂出頭呢。

趙一飛看到於鵬已經開去吧邁動腳步,立時又驚呼起來:「鵬兄,鵬兄,你不要亂來,新房可不是你能進的,你就是打了我們兄弟,我們也不能讓你進去,你不是說這是你哥哥的新房嘛,你怎麼能夠硬闖——我們也是你好啊,禮教大防你不記得了?」

趙一飛幾句話便給於鵬扣了一頂大帽子,聽得趙一鳴暗中對弟弟豎了大拇指,也連聲道:「鵬兄,聽我們一句勸,裡面的新娘子命在垂危,又是你的嫂嫂,現在還是讓大夫給她好好看看比較重要。你一個兄弟怎麼好硬往內室闖呢?你大哥還在這裡呢,你進去十分的不合宜啊。」

趙一鳴的話更是容易讓人誤會了。

經趙一鳴兄弟二人這麼一唱一和,賓客們聽了以後更是驚奇起來:什麼?還打了起來?!當下,人們再也忍不住全都湧進了屋中:小小的花廳,臥房的外間都站滿了人;他們想看看於家的這位鵬兄是如何動手打人的。為什麼一定要硬闖哥哥的新房——這可真是於禮不合啊。

不懂規矩禮儀的人,眾賓客是見過,可是如此視禮教如無物的人,他們可是頭一次見,所以人人都想看一眼於鵬:於家這體面,真真是一絲也不剩了。

於鵬更加成了笑談:他還想出仕?就憑趙一鳴兄弟二人的一番話入了這麼多人的耳朵,他是不用再妄想功名加身了。

於鵬早已經站穩。他捱了打哪裡肯罷休。雙眼瞪向趙一鳴兄弟,揮拳就又打了上去——正正好被湧進屋來的賓客們看到,人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居然是真的,他居然真得在打人!

眾人對於家人又有了一番新的認識:居然連賀客也打?於家真真是太知道什麼叫做禮儀規矩了。

趙一鳴兄弟看到賀客們都擠了進來,人人都在看於鵬,他們面對於鵬的拳頭,連趙一飛都不再耍狠。只是招架卻不再打還回去了;如此,於鵬便大大的佔了上風,再過了一會兒,趙一鳴給趙一飛使了眼色,兄弟二人先後抬了於鵬一拳。

賓客們看到趙一鳴兄弟二人「斯文」的很,根本不會打架,被於鵬打得如此狼狽,當然不會坐視不管了:單憑大家都是來於家道賀的,賀客們就不會由於家人打趙一鳴兄弟而不聞不問——這是在打眾賀客的臉啊!

當下便有不少人紛紛過去「勸解」於鵬;因為眾人的「勸解」,於鵬身上不一會兒便多了不少的青紫——可是他卻找不到是誰打得他;他身周太多的人了。又都在張口說話,只吵也把他吵暈了。

於鵬看趙一鳴兄弟二人這裡根本就闖不進去,看到大夫們已經一個又一個的為蔣姑娘請過了脈,他是又氣又惱但卻不敢對圍過來的眾賓客喝罵:眾怒難犯的道理,他還是知道的;忽然於鵬心下一動:趙家是兄弟二人,自己也有兄弟啊?

想到這裡,於鵬便四下游目觀看。

於彬就站在於鵬不遠的地方。他本來要去幫忙的,可是看到眾人湧到了趙一鳴兄弟身旁後,他又止住了腳步:他就是過去,也只是白白被打罷了。

於鵬回頭看到親弟弟於彬正立在一旁,居然閒閒的在看他的熱鬧,沒有要過來幫忙的意思:想想人家趙一鳴兄弟二人,他不由得一股邪火就冒了上來——人家也是兄弟,可是卻一起合力來對付自己,可是自己的兄弟?居然袖手旁觀他被欺辱,屁都沒有一個!

於鵬掃了一眼屋裡,又看了一眼身旁的父母,他轉頭就走:兩步就跨到於彬面前,話也不說,上去就甩了兩個大耳光給於彬。

於鵬心想:於鈞反正是攔不住父母的,所以他也就不再同趙一鳴兄弟爭執了,把一肚子的火氣就發作到了於彬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