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出大事兒了(為粉票50張加更)

於鈞聽到於老太爺的話只是應了一聲兒:「兒子知錯了!,還請父親責罰。」於鈞今天可是老實的不能再老實了,於老太爺和於老太太不管如何不講道理,他是一概只聽不反駁。

做個如此的「乖兒子」並不容易,好在他不需要天天如此做。

於老太爺打斷於老太太是因為他看刷賀客們已經有人不滿了,他可不起被人說三道四的,所以才沒有讓於老太太繼續喝罵下去;不過,他依然張口便認定今天的事情是於鈞的錯兒:不然日後他和於老太太如何做人?

不管是不是於鈞的錯,現在也只能是於鈞的錯兒了——於老太爺不捨得於鵬聲名受損,便只能為難於鈞了。

於太爺接著便對於鈞又道:「不管喜柬上是不是寫錯了,可是這門親事兒卻是為你定下的此時絕對不假家中的人都是知道的現在你還是同你二弟到內室去換過衣服再到前面來招呼客人們吧其他的事情晚上我們再說。

快刀斬亂麻於老太爺想快些把事情按下去不想在糾纏今日是誰成親的事兒上就是於鈞成親不管於鈞今日會因此丟多大的臉面今兒也只能是於鈞成親。

於老太爺想到於鈞名下的那些家業他對於鈞更是沒有一絲憐憫就等他成親有孩子然後銀錢就要多少有多少了。於鵬眉頭一挑大聲答道:是的。父親然後回身看向於鈞臉上有著十二分的快意:走吧大哥。

眾賓客看到於鵬的得意大半兒都皺起了眉頭:於家的人怎麼能如此處置事情呢這麼大的事兒就這樣一句話帶過並且全是於鈞的錯?眾賓客還看到於鵬對於鈞根本沒有絲毫的敬意可是於父於母卻彷彿沒有看到一樣眾人心下嘖嘖稱奇。

於家二老的卻是看於鵬如此待於鈞習慣了早已經不覺得於鵬如此同於鈞說話有什麼不妥的地方所以就是於老太爺也沒有想到兄友弟恭這回事兒。於鈞漲紅著一張臉看了看於老太爺又看了一眼於鵬終於一咬牙一跺腳應了於老太爺的話就要隨於鵬到後面去換衣服。

眾賀客中就是再遲鈍的人也能猜想到,此事於鈞是有什麼委屈寸對。同於鈞不錯的同僚們立起叫住了於鈞:「於兄,你是不是有什麼為難之處」

於鈞回望,眼眶微紅卻抱拳強笑:「無事、無事。只是家中可能忙亂一時弄混了我們兄弟的名字,倒是讓大家誤會了;一會兒小弟出來,陪大家多吃幾杯酒一一小弟今兒可是、大喜啊,諸位多多賞臉。」

賀客們哪裡還有心情吃什麼喜酒:這還能算是喜酒嘛眾人不讓於鈞和於鵬離開,紛紛開口非要讓於家的人把此事說個清楚明白不可。

於老太爺和於老太太沒有料到賀客們會如此要求,一時間都不知道應該如何應對了。

賀客們都直直看著於老太爺:他們今日可是送了禮金與賀禮的,所以一定要把這事兒問清楚,總不能吃了一回喜酒,不知道倒底吃得誰的喜酒吧?

廳上—時間靜了下來。

於老太爺的頭上被人看得都見了汗,他雖然

急得如熱鍋的螞蟻,可是他根木說不清楚啊!喜柬是他請人寫的,他也過了目,並沒有現有什麼錯失之處;但是為什麼於鈞的名字會改成了於鵬,他是一點兒也不知道!

他都不知道的事情,如何能向人說得明白

於老太爺看了一眼於鈞:是他動得手腳?可是他這些日子連於府的大門都沒有進是於鵬動得手腳?可是他又不想娶蔣姑娘————於老太爺心下轉了幾百個念頭,但是此事他還是沒有絲毫頭緒。

於老太爺想隨便找個藉口搪塞過去,可是想來想去也沒有什麼好的藉口;他頭上的汗更多了。

於鈞靜良久後,忽然好似實在忍不住了一樣,抬頭看向於鵬:「二弟,你當真要讓大哥今日娶親?」

眾人聽到於鈞的話,注意力一下子又被吸引了過來:這話可是有文章的。

於鵬看著於鈞嘿嘿一笑:「大哥這話是什麼意思這親事兒本就是大哥的,小弟我就是有心要成親,也不肀搶了大哥的親事不是。」

於鈞卻不理會於鵬的調笑,只管盯著於鵬又問了一句:「二弟,你可是當真要大哥成親」

於鵬不耐—煩了:「自然是當真!你就是不想成親,也休想把那個女氣推給我!」

眾賓客都看向了於鵬:他的話聽上去十分的彆扭,怎麼聽都好像有些內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