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新郎倌是你才對吧?

賀客們都對著於老太爺和於鵬拱手道賀:因為大多數人根本不認識於家父子,所以倒也沒有人拉著他們父子攀談;也就沒有人上前問他們於鈞去了哪裡;好似於鈞不在並不是很奇怪的事情。

於老太爺和於鵬雖然有著小小的疑惑,不過也沒有往心裡去:他們讓於鈞成親本就是另有目的,當然不會太過關心於鈞的朋友會如何想、如何做了。

時辰到了以後,於鵬便自後門兒把蔣家姑娘接了出來,一乘花轎子直接抬進了於府正門兒——於家人為了省錢,沒有在外面租客棧讓蔣姑娘暫住,還是由她住的院子上得花轎。

於鵬牽著紅綢的一端一搖一擺的走著,想到於鈞要替他養兒子,心下更是爽快不已;拜天地時,他更是拜得有模有樣:這女人名義上是於鈞的,其實卻是他於鵬的!

隨著一句「禮成!」,於鵬牽著紅綢引著蔣姑娘向備好的新房走去,他有些惡意的想:如果今天晚上於鈞還不出現,那麼他今天晚上還可以代於鈞行周公之禮,不知道於鈞知道後會不會很感謝他呢。

雖然於鵬同蔣姑娘暗通款曲已經不是一日,可是蔣姑娘變成了於鈞的妻子後,讓於鵬對蔣姑娘有了不一樣的感覺;再加上是於鈞的房,是於鈞的床,是於鈞的新婚之夜——只想一想,便讓於鵬全身的血都熱了起來。

於鵬就這時決定:一會兒不管想什麼法子,也要把於鈞弄得爛醉如泥,今天晚上的洞房花燭他要替於鈞代勞了。

等於鵬自後院回來時,他第一眼看到的人便是於鈞!

於鈞正自門外走了進來,一面走一面同相熟的賓客們拱手打著招呼,不停的說著感謝、同喜之類的話。

於鵬先看向了於老太爺:他是一臉的鐵青。

於老太爺沒有想到於鈞真在在京中,更沒有想到他會在拜完了堂自己出現了:這讓他這個做父親的感覺十分沒有面子。

於鵬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喜服,然後又看了一眼於鈞身上的便服:雖然是新衣,但卻不是成親應該穿用的吉服;於鵬心下忽然又生出一個壞主意,他堆起了一臉的笑上前給於鈞見禮:他就是要於鈞難看。

要讓滿廳的賓客看看他這位大哥是個什麼樣的人兒:成親的日子居然在外面鬼混到現在才回來。

於鈞已經看到於鵬向自己走了過來,他也是一臉的笑意,只是笑容怎麼看上去都有些不自然:這一點兒不只是於鵬看了出來,就是於鈞身周的賓客都看了出來。

「二弟大喜!為兄雖然來得遲了一些,不過倒底還是趕上了。」於鈞一開口便是道喜。

於鵬本來想說的話在聽到於鈞的話後一下子全忘了,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於鈞:於鈞向他道喜?!今天的新郎倌兒可是於鈞,不是他!於鈞不會是瘋了吧?

於鵬想到便說了出來:「哥哥糊塗了吧?今兒成親的人是您,不是愚弟我啊。」

於鈞先是浮現了幾分尷尬在臉上,然後大笑著拍了拍於鵬的肩膀:「二弟還是這麼愛說笑!只是這種話卻是開不得玩笑,不然豈不是讓眾位貴客們笑話嘛。想來二弟今兒是太過高興,所以有些糊塗了,諸位莫怪莫怪啊。」

四周的賓客紛紛抱拳笑道;「不會,不會。今兒可是於家二公子的小登科,高興的過了頭也是極正常的。」

倒是沒有人多想什麼,只以為是於家兄弟在玩笑。

於鵬聽到眾人的回答更是愣了:怎麼人人都認為是自己在成親呢?就算他代於鈞迎了親,可是喜柬寫得明明白白啊,賀客們應該不會弄錯了才對。

於鵬想不明白,便下意識的看向了於老太爺:可是於家二老距他們兄弟很遠,而且廳上眾人笑語喧譁,於家二老根本不知道這邊兒發生了什麼事兒。

於鵬回過頭來想開口向眾人說明白時,於鈞卻上前抱住了他:好像是哥倆好的樣子,其實於鈞只是為了在他耳邊輕聲道:「你還是不要亂說話的好,如果是我,我就會先打發人看清楚於府送出的喜柬上倒底寫得誰的名字,今日倒底是誰要成親;冒冒然亂說話會讓人恥笑的。」

說完於鈞一臉笑意的鬆開了於鵬,然後又同於鵬玩笑了兩句,便過去同於老太爺和於老太太見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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