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裳看畫兒的樣子,知道她還是不想說,便輕輕一嘆道:「你們幾個不要難為畫兒了。我想,康王府的人並不能確認他們要找的人是畫兒才對,不然就直接來要人就是了,不用彎這個大的彎子。所以,只要畫兒鎮靜自若,康王府的人來了倒也不用太過擔心。」
只是紅裳也明白,畫兒的事情怕是拖不了太久:康王府現在已經著急了。
紅裳看了看畫兒心想:也許應該問一問哥哥——康王府最近都在忙些什麼,說不定就能知道康王府的小王爺為什麼一定要找畫兒了。
晚上,於鈞和趙一鳴回來了,可是紅裳沒有同他們提康王府的事情,因為他們回來時已經吃得大醉,根本不能議事兒了。
老太爺和老太太回府的時辰也不早,最終紅裳和金氏只好決定明兒一早人齊了再議,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趙一鳴和於鈞吃醉了當然是因為他們太過高興:魏將軍的夫人有喜了!
魏將軍不能有後的心病終於解開了,而於鈞和趙一鳴也就成了魏將軍的「恩人」,所以三個人的交情一下子變得與眾不同起來:不單單是深厚。
第二日一早醒來,趙一鳴便聽紅裳說起了康王府的事情;聽完後他摸著下巴:「賞幾個有經驗的嬤嬤給我們?嗯,康王府的人到我們趙府來要圖謀什麼呢?」這始終是趙家的人想不明白的。
紅裳苦笑了一下:「來找一個丫頭唄。」
趙一鳴回頭看紅裳:「大張旗鼓只為了一個丫頭?康王府勢大是真,可是康王府的小王爺們可不是紈絝,他們也不會為了一個女子就如此做——萬一被康王爺知道,他們就不怕被關到莊子上去?」
紅裳聳了聳肩膀:「那我就不知道了。」頓了一下紅裳看向趙一鳴道:「近來康王府都在忙些什麼?或是朝中有什麼大事兒嘛?」
趙一鳴失笑:「就算是有,也同這事兒無關啊。」一個小丫頭,如何能同朝廷大事扯上關係。
紅裳無奈的一笑,催促趙一鳴起床:不能讓老太爺等他們夫妻。
聚齊一起議事,趙家的人也並沒有其他的法子,他們只能謝謝康王府的厚賜。
趙一飛心情卻極為不好:康王府居然陰魂不散了!
於鈞聽說康王府的小王爺要賞人給紅裳後,眉頭卻皺了起來:康王府,要找一個趙府的丫頭——這十分有意思啊;此事兒他要好好查一查,說不定能自其中發現什麼陰謀也說不定。
魏太姨娘的眉頭快要擰成了一個字,她的眼中有了明顯的懼意:為什麼一向不起眼的趙府,現如今不但搭上了一個將軍,還攀上了王府呢!
魏太姨娘本來要利用薛氏生事的,可就是因為魏將軍到趙府做客,讓她一下子驚慌了起來,所以一時之間沒有動手;雖然後來知道了魏將軍同於家的關係,不過魏太姨娘也不敢掉以輕心:人家將軍待趙一鳴極好啊。
但今天康王府的小王爺居然也親自到了趙府,讓魏太姨娘更為震驚;
如果只是小王爺來府上走動走動原也沒有什麼;魏太姨娘知道趙家的人一向謹慎,從來不同王爺們深交的,所以不需要因為趙家的人結識了王府的人而心生顧忌。
可是康王府的小王爺這一次到趙府上走動卻有些不同,不但送了厚禮,聽說還要送幾個嬤嬤過來:康王府難道要籠絡趙府?
只是趙府憑什麼入了康王府的眼呢?魏太姨娘百思不得其解。
香草輕輕的進了屋,她輕輕的道:「奶奶,我們的人已經傳了信兒來;康王府的小王爺來了之後,我們府中並沒有發生什麼事兒——太太和二夫人院子裡的事兒,我們是探不到的;不過倒是有人聽薛家的人講,康王府的小王爺好似是看上了我們府中的某個丫頭。」
魏太姨娘聞言猛得抬頭:「薛家的人說的?」頓了頓後道:「快些想法子通知人仔細的去查清楚;對了,那個康王府的事情記得也要說一聲兒。」忽然間又想起一事兒:「薛氏的八字查得如何了?」
「回奶奶的話,時辰還不知道。不過就算如此,現如今我們得到的八字,與府中得到的相比,除了年號相同外,月與日都是不對的。」
「假的?」魏太姨娘倒並沒有太過意外:「她倒是對做假情有獨鍾!」
香草只是鄙夷的笑了一下,然後道:「奶奶,已經過去了月餘,薛氏現在就如奶奶所料知道自己的處境了;您看我們是不是可以……」
女兒肺炎了,唉——。今天這一章更得太晚了,對不起親們了,而且今天只能更兩章了,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