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掀開一角(慶祝女生網新域名上線加更!)

紅裳沒有一句話說到趙一鳴的心事兒上,當然沒有什麼作用了。

趙一鳴清減就是因為他思慮過重,他時時都在想紅裳的心事兒,所以天天晚上都睡不好,每每都會夢到紅裳要離他遠去而驚醒。

會失去紅裳的恐懼,終於讓趙一鳴慢慢的、細細的思索起了紅裳當日和於鈞說得每一句話:他想自中找到讓紅裳愛上他的方法;他知道,他不能沒有紅裳。

趙一鳴近些日子因為紅裳對他的體貼安慰,心中也生出了不少的信心,也有很多感動——他相信紅裳對他還是有感情的。

於家的文定之日終於到了,一大清早於家便來了人請於鈞過去於府:可是於鈞早已經不在府中,於家的人自然是撲了一空。

於老太爺和於老太太到今日才知道於鈞已經不在京中了,他們那個氣啊!但是事情已經定了下來,沒有於鈞文定的事情也要辦才成啊,不然於家的臉面終是不好看的。

「只是人不在,事情要怎麼辦?」於老太太氣得把桌子拍得山響:不過於鈞是聽不到的。

於老太爺黑著一張臉,卻沒有開口說話:他現在如果能捉到於鈞,打斷了於鈞腿的想法兒也有了。

眼瞅著時辰越來越近,於家的老管家終於給想出了一個主意:可以讓於鵬代兄行禮;反正蔣家也沒有什麼長輩兒在京中,只一位蔣姑娘又是跟了於家老太太長大的,應該可以應付的過去。

於老太爺和於老太太聽完想想,實在是沒有其他的法子也只能同意了:好在文定沒有多少客人——於家的親戚都不在京中。

文定便這樣草草結束了。

蔣姑娘身穿著大紅的禮裙在房裡坐著,眼睛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她的丫頭雀兒輕輕喚了她幾次,蔣姑娘才回過了頭來:「什麼事兒?」

雀兒看了一眼外間的桌子,那裡放置文定的東西,輕輕的道:「於家、於家實在是薄待了姑娘。」

蔣姑娘看著雀兒一笑:「薄待了?雀兒,我們有什麼可以讓人家厚待的?」

雀兒咬了咬唇低下頭沒有說話。

蔣姑娘拍了拍雀兒的手:「我不在意,你反而在意了?我們不過是寄人籬下罷了,如果連這麼一點子作用也沒有,怕是於家媽媽會趕了我們出去也說不定的。」

雀兒看了一眼蔣姑娘:「於家老太太待姑娘往日一向很好,如同她家的姑娘一樣,姑娘今兒為何……。」

蔣姑娘笑著搖了搖頭,卻沒有再同雀兒說什麼:這裡面的辛酸,只有她一個人知道也就足夠了;無父無母的攀附人家,就算是家財被人算計了去,她也沒有法子不是?於老太太待她不錯?那也是看在她家原來的銀錢份兒上吧?

蔣姑娘忽然又長長一嘆:「現在我們不應該煩惱於家,而應該煩惱那位於家的大公子——他今兒可是很沒有回府呢;我想成親的時候他也一定會有事兒要離京的吧?嗯,也許,到時可能情形會更壞。」話雖然如此說,不過卻聽出她有擔心來,反而好似有些輕鬆的意思。

雀兒吃了一驚,咬咬牙道:「不管怎麼說,三媒六證是全的,姑娘就是他名媒正娶的妻房。」

蔣姑娘的嘴角兒浮上了一絲笑意,只是帶著三分冷意:「妻房?雀兒,你不是指望著姑娘我嫁過去,同於家的大公子琴瑟和諧吧?先不說其它,於家大公子疼妹妹可是人人皆知的,雀兒你不是把有些事情忘了吧?不過,人家會不會忘呢?」

於家大姑娘應該會在死在花轎上,可是現在人卻活生生的立在那裡;而且兄妹二人是什麼都沒有問過,對於家面子還過得去,這不奇怪嗎?蔣姑娘的眼神又游移不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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