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允了?

紅裳聽到薛氏去了於府,一點兒沒有著急,反而失聲笑了出來:「我們那妹妹和薛氏,還真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不成朋友倒真是可惜了。」

於鈞瞪了紅裳一眼:「她們可不是隻為了交朋友而已。」

紅裳點頭:「我知道的,你不用擔心我,哥哥。」

於鈞正想說話時,外面小丫頭來報:「趙安娘子來了。」

紅裳當即便讓趙安娘子進來:哥哥當然不是外人,有什麼事兒不用避著他的。

趙安娘子見過禮後,對紅裳回了一件事兒,聽得紅裳和於鈞眉頭都皺了起來。

趙安娘子說,近兩日府中總有人提及大姑娘和小陳姨娘的事情,多半兒都是在談論她們倒底去了何處。

紅裳看了於鈞一眼:當日送鳳舞和小陳氏的馬車不是趙府的,是於鈞安排的;所有跟去的趙府人都留到了那莊子上,沒有讓她們再回府——所以眼下有人想她們去了哪裡卻是不太可能的。

但小陳氏在莊子上的事情怕是瞞不久:莊子裡的管事兒雖然不常回府,卻也不是不回的。

最重的要事情:是誰在打探鳳舞和小陳氏的下落呢?打探她們又是為了什麼?

印子錢!

紅裳和於鈞兩個人幾乎同時想到了陳富的事情,兄妹兩個人心下都是一驚;紅裳和於鈞對視了一眼後,看向趙安娘子時便目光便深沉了許多。

「可知道是什麼人在打探嘛?」

趙安娘子欠了欠身子:「現在還不知道。奴婢只是感覺這事兒古怪。所以才來回太太的。」

紅裳點了點頭,著實讚了趙安娘子幾句:趙安娘子做得實在是很不錯的;然後讓侍書陪趙安娘子外頭吃茶去了。

於鈞的眉頭皺了皺:「我想,應該同孫氏有關。」

於鈞已經知道了孫氏的一部分底細,也只有她能得府外之人的指點,從而知道了印子錢的重要;並且。當日知道印子錢事情的人,只有她一個還留在府中。

紅裳也點了點頭:「我也是這樣想,不過還是要小心些——我怎麼想著,這事兒也不太像孫氏一個人做出來的,她雖然有些心計、手段兒,可是卻不會把事情做得如此乾淨;趙安娘子也是極精明的,如果能讓趙安娘子都查不出是誰來在打探事情。憑孫氏一個人的安排。多少有些勉強。」

「妹妹是說,那個在暗中的人——?」

「我也只是猜想。」畢竟趙府中的女人們,紅裳比於鈞瞭解的多。

「嗯,妹妹說得有道理。如果真是如此,對那暗中之人更要小心了;就算她是自孫氏處得知了印子錢的事情,但她能想到查詢那二人的下落,也許她在府外也有什麼人。或是她同孫氏是一樣的人?不然,就算她知道了那二人的下落,她一個婦道人家不能出去又有何用呢?」

紅裳同意於鈞的猜想,只是她的頭更疼了:「哥哥,趙府倒底為什麼有這麼多居心叵測的人呢?現在居然還有外人攪和在其中。」

於鈞看了看紅裳,又想了想只道:「事出必有因。」同不說一個樣。

紅裳嗔了哥哥一眼,沒有再追問。

於鈞同紅裳悄悄說了幾句話,紅裳不停的笑著點頭;然後她便又喚了趙安娘子進來,如此這般的吩咐了趙安娘子一番:要查?那就讓你們好好去查一查吧。

下午,趙一鳴回來後。看到紅裳什麼都沒有說,劈頭就問:「綠蕉的事情定下來沒有?」

紅裳奇怪的很:「還沒有。怎麼了,夫君?」

趙一鳴有些氣乎乎的:「沒有什麼,只是女大不中留的,現在雖然年節還沒有過完,但是下定總是可以的吧?出了正月就讓她完婚好了。」

紅裳知道綠蕉一定做了什麼讓趙一鳴生氣的事情,她一笑:「嗯。等明兒我去回一聲兒老太太,然後就讓趙安娘子去傳個口信,讓對方請媒人來說親。」

趙一鳴剛剛坐下吃了一口茶,聽到紅裳的話後,立時又站了起來:「不用等明日了,我現在就去回了老太太。」說完,也不等紅裳答話,趙一鳴像一陣風一樣,急急的奔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