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說得情真意切,於鈞看趙一鳴眼中不見了剛剛的詭異神情,也點了點頭沒有再追究:因為車子也停下了。
雖然車子已經走得極慢了,可是路畢竟不是很長,所以還是到了紅裳的院子門前。
於鈞和趙一鳴下了車子後,婆子看到趙一鳴的樣子倒吸了一口涼氣,可是還沒有等她們驚撥出什麼來,趙一鳴已經狠狠的瞪了過去;一群婆子便低下頭,假裝什麼也沒有看到了。
原來老爺和舅爺在車子裡打了一架?婆子們十分的不解:兩個人現在看上去不像在生氣啊。
趙一鳴一面伸手肅客,讓先行,一面看向了一旁的兩塊冰:這裡怎麼會有兩塊冰?萬一紅裳踩倒了,不,就是丫頭踩倒了撞到了裳兒身上,那後果——
趙一鳴的背立時出了一身的冷汗。
於鈞也看到了,他轉頭看了一眼一鳴,然後過去仔細看了看淡淡的道:「是有人有意思為之的。這個地方正好是下車子的地方,如果不是兩塊冰被人擋住了,這些婆子們說不定就會有人踩上滑一跤的。而我們兩個大男人,身邊兒可沒有許多人伺候著。」
趙一鳴不是傻子,他不於鈞說完就明白了過來,他狠狠的看了那兩塊冰一眼,便隨於鈞進了屋子。
原本老太爺回來後就想帶著薛家的回上房去的:薛家人在紅裳院子裡鬧了這麼久,他怕紅裳累了、乏了,把人帶走能讓紅裳靜一靜,好好歇一歇;再者,這樣的煩心事兒,老太爺認為不讓媳婦聽了以後心煩為好。
倩芊事兒現在怎麼說,都同大房媳婦無關啊——薛家卻因此惹上了於鈞不說,還連累到了趙家,老太爺也是一肚子的火氣,但在媳婦房裡不好作薛家的人啊。
不過紅裳和老太太一起迎出來同老太爺見禮坐下了,沒有再回裡屋;而老太太的意思是要等趙一鳴回來後一起回上房;老太爺也就沒有再說什麼,正好趁這個機會好好問問媳婦,可有哪裡不舒服。
薛老太爺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同老太太見了一禮便坐到了老妻身旁:現在他倒是恨不得去上房了,在這裡坐著不是讓那個於鈞更會想起剛剛他的所為來生氣嘛。
只是剛剛的時候,老太爺和老太太讓他去上房他不去,現如今他恨不能馬上過去時,老太爺和老太太又不急了;不過他現在可是不敢再衝著老太爺和老太太大小聲兒了,只得一同坐下等趙一鳴和於鈞。
薛老太太看到自家的老太爺,眼圈兒一紅正想開口說兩句委屈的話兒,卻被薛老太爺一眼給瞪得,把眼淚生生嚇了回去。薛老太太有些不明所以,自家的老太爺不過是出去同接了一道聖旨,怎麼回來後一句話也不說了?
薛老太太認為:那聖旨同自家又沒有關係,現如今不把倩芊的事情說個清楚,日後再想自趙家得好處不就難了嘛;可是她無論怎麼使眼色,薛老太爺就是不開口,還一連瞪了她幾眼,她只能默不作聲兒了。
薛老太爺同老太爺一進屋,便看到只有老妻一個在座:他老妻現如今要說什麼,他當然是知道的,只是現在那些話兒還是能說得嘛?再提那些話兒,薛家說不定明兒就要倒大黴了。
薛老太爺掃了一眼正同老太爺和老太太,輕聲細語說話的紅裳,他沒有理會老妻,是因為正在挖空心思想同紅裳搭上幾句話:最起碼讓於鈞來時看到妹妹同自己說話挺融洽,也許會讓於鈞的火氣小一些。
薛老太爺笑著道:「外甥媳婦沒有受驚吧?剛剛是我造次驚到媳婦了吧?我這裡先同媳婦賠個不是;如果媳婦哪裡不舒服,千萬說出來,我馬上請城中最好的大夫過來給媳婦瞧瞧。」
紅裳聞言,先看了一眼老太太,又看了一眼老太爺:這個事兒可不是她一句能揭過去的,她也不想一句話就揭過去——薛老太爺現如今對自己如此客氣,八成同聖旨有關,並不是真得知道錯了而想改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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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個小女人現在也不懾在我們家那人眼皮子底下碼字,不然真惹惱了他,我幾天中真不能碼字,也是我一個人無聊難受,汗個。唉,我是被壓迫的階級,親們可憐小女人,有票票的多給幾張安慰一下小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