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前倨而後恭

一鳴理了理衣服:「我當然知道,我可是有過四個再說,我已經很久沒有去過姨娘那裡了,嗯,嗯?」

趙一鳴自己說到這裡,才現他真得好似真得很久都沒有去過姨娘那裡了,他有些喃喃的道:「我好像自回府,就沒有再去過姨娘那裡住下。」不過,閃神也只是一霎間,趙一鳴立時拉回了思緒應對於鈞:「嗯,我自回府後還沒有想到過要去妾室那裡,我每日回家總是看到裳兒才會踏實。不去姨娘房裡根本不算什麼,舅兄,你有什麼要求一併說出來吧,我都答應——只要你不把裳兒帶走。」

於鈞坐直了盯著趙一鳴,兩個大男人又開始對視,兩個人的目光互不相讓。趙一鳴堅持讓紅裳留下來,倒讓於鈞心裡踏實了不少。

於鈞看趙一鳴的確是認真的,便點了點頭:「好,我就暫切再相信你一次。可是你要記住,如果萬一裳兒再受了一絲苦或是受了一絲委屈;」於鈞又想到了今日薛家的破門而入:「受了一絲驚嚇,我就會把裳兒帶走;如果——,裳兒在趙家再受一點點傷害,哼!我就不說了,免得傷了親戚的和氣。」

趙一鳴連連點頭答應了下來:「我已經說過了,絕不會再讓裳兒吃苦。」於鈞會怕傷了親戚間的和氣?趙一鳴才不會相信:裳兒好大家都好,裳兒一但有什麼不好於鈞會做什麼只有天知道了。

於鈞斜睨著趙鳴又道:「你不要高興的太早,我要說得不只是這些。你給給我聽清楚了,裳兒和她肚中的孩子不能有一絲半毫的差錯兒,不然可不保證能做出什麼來。」

趙一鳴當然沒有意見:讓兒母子平安也是他的期望、他一心的所求。

於鈞繼續說去:「你以後不能無緣無故的納妾——要我妹妹同意了不行,一定我同意了才可以,如果你感覺我這個人管得太多讓你受不了,我現在就可以帶……」

趙一鳴連忙打斷了於鈞的話兒:「兄,我以後絕不會納妾。就算是迫不得已要納妾,也會經舅兄同意後再納;舅兄管得一點兒不多真得不多。」此事雖然於鈞要求的有些過份,可是趙一鳴本就不打算納妾,所以於鈞的無理形同於沒有。

於鈞點了點頭又道:「妹有孕的期間,你不能去其它妾室的房中……」

於鈞每說一句。趙一鳴就點一下頭:雖聽上去於鈞地要求多多少少都有些過份。可是對於趙一鳴來說並不難——他壓根就沒有想到要再去其它妾室房裡一心就在紅裳身上;所以於鈞所說。倒甚合他意。

趙一聽著聽著。忽然心中暗樂起來:嗯。有了太后地賞賜可是卻並沒有得太后地話。自己家地人當然不會為難裳兒。可是自己納妾地事情太后地賞賜卻不能很管用——媵妾當然是不可能是為了趙家地香菸子嗣。納侍妾太后也管不著啊。

不過在有了舅兄卻完全不一樣了;趙一鳴越想越痛快起來:他日後要應對父親、母親讓他納妾、收通房時可就從容多了。一句舅兄就可以抵得上一百個理由。

趙一鳴動了動受傷地眼:舅兄剛剛不應該只在自己臉上打了一下如果多打兩下。以後自己想要說服父母時果更好才對。如此一想。趙一鳴感覺身上地疼痛都好像少了許多——這頓打。捱得值!

於鈞倒還真是又看錯了趙一鳴一點兒:趙一鳴可不是一個只知道詩書禮儀地傢伙。他自然也有他地彎彎繞兒;不過。紅裳卻是是知道趙一鳴是如何地一個人——所以於鈞兄妹吃定了趙一鳴。這是毋庸置疑地。

但是於鈞眼下根本毫不知情時。就被趙一鳴惦記並算計上了:趙一鳴也吃準了。就算是於鈞以後知道自己拿了他做擋箭牌。於鈞也不會不高興地;於鈞和他一樣。只是想讓紅裳過得幸福嘛。手段不要緊——當然不能於紅裳有傷害地手段。結果才重要。

趙一鳴對父親的心思也猜透了幾分,他剛剛同於鈞糾纏沒有注意,可是現在他卻是注意到了:自己同於鈞在車子上爭執了這麼久,明明一開始就在他前面父親的車子不但沒有停下來,使人來問一句,反而現在前面根本沒有了影子,他也知道了自己父親的意思;換句話說,只要不是太過份的事兒,他的父親是絕不想同於鈞撕破了臉的。

趙一鳴一時間心情大好:舅兄這棵大樹好啊,比太后那棵大樹要好的多,因為太后畢竟高高在上嘛,不能有求必應的——就算他去求,能不能見到太后都是兩可的事兒;但舅兄不同了,那真是隨叫隨到啊。

於鈞終於現了趙一鳴的異樣兒,他眼睛一瞪:「你在打什麼鬼主意?如果你今日答應我

做不到,你是知道我的。」

趙一鳴立時道:「舅兄,我一定會好好待裳兒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