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零一章 重禮!

紅裳看到那花樣兒臉上一紅,心中也感念陳氏地好心,便笑著道了一聲兒謝,也讓侍書賞了陳姨娘一些東西。就是連趙一鳴也是很高興的,看著陳氏點了點頭。可是陳氏似乎別有心思,對於趙一鳴地高興,她根本就沒有看到。

陳氏得了彩頭卻也沒有多高興,謝過老太太和紅裳後,她立到了紅裳的身側:臉上的憂色並沒有解開。

後面進來的便是小陳氏了。她行禮如儀後奉上的賀禮,並沒有得老太太的歡心——小陳氏今日原就是要平平常常,不是為了得彩頭;紅裳淡淡道了聲謝,賞了她一些東西。

因為孫氏在禁足,所以是雅音代她來給紅裳行得禮,奉上了賀禮:一套白瓷的茶具——雖說不上有多麼好來,倒也過得去。

紅裳看到小陳氏和孫氏的賀禮,心裡當然和明鏡似的——這兩位姨娘還是各自安著心思呢。

隨後便是執事的管事們一撥一撥的進來道了賀。紅裳的注意力卻沒有在管事兒的身上:陳氏的面有苦色,與小陳氏的一臉輕鬆,實在是太讓人奇怪了;現在面有苦色的人應該是小陳氏,而不是陳氏才對啊。

想到陳氏送來的百子圖的那頂帳子,紅裳心中一動:雖然陳氏待自己的確很好,但依她的心思,她可是想不出這樣好的主意來:既討了自己和趙一鳴的歡喜,還能討到趙家兩位老主子的歡心,打死她陳氏,她也想不出來。

紅裳掃了一眼小陳氏:她前兩日還如熱鍋的螞蟻,今日卻如此自若——不會是給陳氏說了什麼吧?紅裳想到這裡又看了一眼陳氏:看來是這樣的,畢竟陳富是陳氏的哥哥,依著陳氏的脾性來說,她一來怕事兒,二來也會擔心她的兄長。

如此一想,陳氏突然冒出來到憂心便有了解釋,而小陳氏的自若也有緣由。紅裳在心底淡淡一笑:人啊,總是不到黃河不死心。

小陳氏這個時候如果自認其錯,把所得的銀子全數交上來,憑紅裳的為人,她還真不好意思再嚴加處置小陳氏。不過,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從古至今,因財看不破的又何止一個小陳氏呢?

眾人禮畢後,趙安娘子帶著兩個婆子把文房四寶送了過來:倒也不多,十幾份的樣子。

趙安娘子笑道:「送文房四寶的人倒也不多,頂多有十幾個人。所有的人送得都是上好的端紙,全部都在這裡了。」

趙一鳴笑了一下點點頭:「放到桌上吧,我和老太爺看一看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沒有的話就一起入庫好了。」這個時候來送禮的人,最不齊也要買此上好的文房四寶過來,送平常之物便失了他送禮的心了。

趙安娘子答應著把東西放到了桌子上,一旁的言梅忽然想起中午時表姑娘送過得也是文房四寶,便轉身把那一份也取了過來,放在了桌上。

桌上的東西每一份不錯,看來都是花了不少的銀子。

紅裳看著那些宣紙笑道:「這些紙張夫君倒是用不太著的,拿出一些放到書房給老太爺閒時書畫用,其它的足夠我們這兩年送禮之用了。」

老太爺也笑著搖頭道:「我看著人家書或是畫還可以,我自己?罷了吧。還是統統收起入庫吧,不要糟蹋了好東西。」

老太太摸了摸那些紙:「依你們老太爺吧,不要讓他糟蹋了好東西。」

趙一鳴和紅裳陪著笑了兩聲,仔細看向了其它的東西。筆也是極不錯的,不過趙一鳴和老太爺累死也用不了這許多的筆。老太爺和趙一鳴各選了兩三支筆後,其它也讓趙安娘子入庫。

觀看墨的時候卻現了好東西:一盒徽墨!

趙一鳴有些不太敢相信,他取了起來仔細觀看,那墨上的印記分明是制默大家李某人的名字!趙一鳴吸了一口涼氣:「父親,您看。」

老太爺看完後也皺起了眉頭:「看看同墨一齊送來的硯臺!」老族長只說是好硯,並沒有提到墨呵,單這墨已經是極重的禮了。

硯臺不出所料也是名貴之極的端硯!同樣是出自名家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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