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一鳴聞言鬆了一口氣兒的同時,又若有所失一般:「這是她的事情,於我們無干。只是此事卻有些棘手——她總是在我們府中住著,還有這麼一個見不得人的心思……」
紅裳看了一眼趙一鳴,沒有答話。如果想要送走薛家姑娘,那也是趙一鳴的意思。紅裳不想擔這個干係。
趙一鳴輕輕一嘆:「我想把她送回家去,只是老太太那裡不太好說。裳兒的意思呢?」
紅裳偏頭想了想:送走她實在是太好了,日後也不必再提防她了。不過,當她想起薛家姑娘在趙一鳴走後,臉上那個魚死網破的神情,她便搖了搖頭:「你如果在這個時候打發她回去,她真得鬧將起來,撕開臉皮不要,硬說你今天晚上所為汙了她的清白,夫君你到時就真是百口莫辯了!」
人家一個黃花大姑娘的話。當然要比趙一鳴和紅裳說出來的話可信的多;最重要的是,這樣的事情,世人是寧可信其有,不會信其無的。
趙一鳴張大了嘴,然後過了一會兒,恨恨的一掌拍在榻上:「還真是不能不防!她今日晚上都做出了這等事情,還真是沒有什麼事兒是她做不出來的。」
趙一鳴不想納倩芊。紅裳也是此意,夫妻二人終於又一次齊心合力的想解決一件事情了。
紅裳的眉頭一皺:「此事不太好做。送是送不得的,逼得她急了真難說她會做出什麼來;留下卻也讓人頭痛,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趙一鳴的眉頭也皺了起來:「同老太爺說一聲兒,你看可好?」
紅裳想了想:「這個我說不好,依你看呢?」趙一鳴的父母,當然還是趙一鳴最瞭解。
趙一鳴低著頭想了一會兒:「按理兒說老太爺是不會喜她的,如果有可能是不會讓她在大鬧之後進門兒;只是她的那對父母無賴的很,如果她再硬說我汙了她的清白,就算老太爺千百萬個不願意,也不得不讓我納了她——她鬧將起來不要閨譽可以,可是我的官聲兒,老太爺是一定會考慮的。」
紅裳點頭認可:「老太太那裡不用指望了,唉,居然成了一塊狗皮膏藥。」
趙一鳴和紅裳都知道老太太一心想要孫子,而對倩芊的印象又不錯,此事同她一說,真說不定明天晚上就會讓趙一鳴納了她。
趙一鳴想了一會兒頭疼萬分:「此事只能小心著了,希望她的父母早日歸來吧。」
紅裳輕輕一笑:「怕她的父母沒有十足把握時,是不會回來的。」
趙一鳴一愣,然後明白了紅裳話中的意思,長長一嘆:世上居然有這樣的父母,世上居然有這樣不顧麵皮的女子!
夫妻二人相顧無言,一時間都沒有好辦法應對。
門外傳來敲門聲兒:「老爺、夫人,藥湯煮好了。」
紅裳一時間也想不到好法子,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便道:「進來吧。」就算表姑孃的事情沒有商量出解決的法子,可是趙一鳴的腳也要泡上才成——他雖然不好,但也和紅裳沒有死仇,紅裳怎麼能對趙一鳴的傷不理不睬呢。
霄兒和侍書兩個人抬了一個木盆進來,放在了趙一鳴的腳下。
趙一鳴沒有怎麼用丫頭們伺候,他自己收拾了一下便把腳放進了藥水裡:雖然有些燙,不過還真是舒服。
屋裡有了丫頭,紅裳和趙一鳴便沒有再提有關倩芊的事情;如此一來,紅裳也就沒有什麼話要同趙一鳴說了,她不想尷尬的同趙一鳴大眼瞪小眼,便把頭搭在迎枕上,合上了眼睛。不想今日她實在是累壞了,不一會兒居然真得睡著了。
紅裳睡著睡著,忽然醒了過來:因為太熱了,腳太熱了。
她睜開眼睛,輕輕抬起了頭來,發現屋裡只有趙一鳴和她,丫頭們都出去了。
而她的腳正泡在一盆熱水中——難怪會感覺到熱呢。
而趙一鳴正在榻上彎著腰給她輕輕的捏腳,還沒有發覺紅裳已經醒了過來。
因為趙一鳴的一隻腳踝有傷,所以他彎腰的姿勢怎麼看都有些彆扭,一看便知道他現在的這種姿勢極不舒服。不過他捏得很專心,力道也不輕不重的,讓紅裳除了感覺到微微的痠麻之外,沒有其它的感覺。
親們,抱抱,你們實在是太可愛了!小女人太愛你們了!今天四更,小女人說話算數。
弱弱的再說一句:親們,還有粉票嗎?有的再砸過來吧,紅裳正等著呢,嘿嘿。
ps:親們,推薦票票也辛苦大家多點一點,多來兩張好不好?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