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五章 趙一鳴來了

紅裳自進門兒便沒有說話,走過去仔細看了看畫兒的頭——沒有什麼事兒,她才放下了心;然後,紅裳又小聲兒的問了畫兒幾句話,才讓小丫頭扶了畫兒出去看大夫了。

畫兒出去後,紅裳抬頭看了孫姨娘一眼,她的眼中似乎閃過了一絲寒光。紅裳卻什麼也沒有同孫

,只是問侍書道:「讓你們在屋裡好好伺候姨奶奶,麼伺候的,居然好好的立著就自己摔倒了。」

紅裳把「好好的立著」幾個字說得有些慢,她這是明知故問。侍書委屈地看了一眼娘,然後低下了頭答道:「是婢子們的錯兒。」卻不答為什麼摔倒了。

孫姨娘心裡暗暗吸了一口涼氣兒:叫畫兒的丫頭,夫人看起來很疼愛她的樣兒,聽夫人主僕們的話,自己今兒可真是和夫人結下了仇!

孫姨娘下意識地又看了一眼趙一鳴,心裡才輕鬆了一些:還好,老爺及時趕到了;一個丫頭罷了,想來老爺不會當作一回事兒的,而且今兒地事情應該不會鬧到老太太面前去了,實在是老天有眼啊。

趙一鳴走到孫姨娘的身邊兒,伸手探了探孫姨娘地額頭,覺她體溫正常便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就坐在了孫姨娘地床上。

紅裳看趙一鳴孫氏一副憐愛的樣子,心裡一陣不舒服。她調看了目光,嘆了一口氣兒對侍書道:「罷了,眼下你們姨奶奶地身體要緊,先不說你們的事兒了。你出去問問大夫們可寫好了方子,是怎麼說的?」

侍書答應著福了一福轉出去了。紅裳又看著孫氏嘆了一口氣兒:「以後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記得使個人來回我,不然像今日似地這麼忙亂,說不定就有什麼地方照顧不到;我們自己人倒也罷了,萬一讓大夫們看去,豈不是讓人笑話?」

趙一鳴聽到裳的話,仔細的看了看床邊兒地孫姨娘,現她面色的確有些蒼白,便柔聲道:「你倒底是哪裡不舒服?身子不爽快為什麼也不使人說一聲兒呢?」說到這裡趙一鳴頓了一頓,看了一眼另一側坐在椅子上的紅裳:「你身子不爽不是你的錯兒,但不同你們夫人說一聲兒,鬧得如今勞師動眾就是你的不是了。」

一鳴這是在替孫氏開脫,紅裳當然聽得出來

紅只感覺心裡一陣苦澀:趙一鳴顧及到自己的面子,可是又心疼他的小妾,所以才要和一和稀泥嗎?他看來就是要過妻妾和睦、其樂融融的日子啊——但他可替自己著想過?

就在這一時,紅裳忘記了趙一鳴是一古人,他如何只想過一夫一妻地日子才真是不正常呢。

紅裳掃了一孫氏,想起了宋氏,更是一陣委屈氣惱:趙一鳴真得不知道,他的這些妾室如何給自己下絆子嗎?紅裳本來熱了三分的心,在這一刻忽然冷了回去。

紅裳用淡淡的語氣答道:「夫君,現在讓姨娘好好將養才是,其它日後再說也不晚。」

趙一鳴點點頭:「夫人說得對,夫人說得對。」聽到紅裳明顯淡了下來的語氣,他有些詫異的看了看紅裳。雖然紅裳看上去沒有什麼不同,但他還是有些訕訕的——他忽然感覺好似做了什麼對不起紅裳的事兒一樣。

趙一鳴其實並不是有心要偏向孫氏,他只是看到孫氏病倒在床上,而紅裳卻為地病兒忙裡忙外,怕紅裳心中對孫氏有病卻不回報的事兒不滿,日後為妻妾不和種下根兒,所以才出言想打個圓場兒——他不過是想一家人能和和樂樂的罷了。

最重要的是,他並不知道孫氏是在裝病,所以才會想小事化了。

孫姨娘聽到趙一鳴的話後,她地心卻落回了肚子裡,她感覺自己一直以來想得沒有錯兒:老爺的心還是向著自己地,有老爺在,自己什麼事兒也用怕。

侍書這個時候打簾子進來了,臉上帶有三分氣惱。侍書先對趙一鳴福了一福,然後對紅裳又福了一福,看了一眼孫氏才開口道:「大夫們都說姨奶奶身子極好,沒有什麼毛病兒,根本不可能病倒了!所有的大夫都說姨奶奶地身子調理的極好,沒有哪裡有不對。」

原來孫氏因為上一胎滑了以後,怕日後再有胎也保不住,極注意保養,飲食與休息上都極為注意,所以身子調理地極好——不想今日卻成為了把柄兒。

紅裳的臉色一下子便變了,趙一卻只是有些奇怪:「沒有病?」

侍書很確定的說道:「沒有病。」

趙一鳴道:「沒有病很好,不過剛剛真是嚇了我一跳。」回頭看到紅裳一臉的氣惱:「夫人?你是怎麼了,怎麼好好的就生起氣來了?孫氏無病不是正好嘛,家宅安寧是好事兒啊。」

紅裳看了一眼孫姨娘,甩了甩袖子,咬了咬嘴唇兒悶悶的說道:「無病當然好,、只是——,夫君您還是問孫姨娘吧,讓她同您說會更清楚些。」

親們如此支援紅裳,小女人感動之,感謝之!不過,趙一鳴會偏向妻還是偏向妾呢?嘿嘿,親們,用粉票支援紅裳吧,讓大家看著痛快,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