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掉你的嘴,唯一的恩惠。】」
錢清朗心中瞬間就冒出了一句話:「我們不擅長解決問題,我們更擅長解決產出問題的人。」
錢清朗現在最強烈的念頭就是:「駱墨不愧還是個編劇啊!」
「當編劇是不是還有利於寫歌?」他的思維開始有所跳躍。
一直到現在為止,這首歌唱的是什麼人,哪類人,已經躍然紙上。
都說藝術來源於生活,在藍星,自然也確確實實的存在著這樣的人。
就好比沒有《教父》這部電影,地球上就沒有類似存在的人了嗎?
自然不是。
錢清朗甚至覺得:「駱墨如果去拍黑幫片,我肯定會忍不住走進電影院吧?」
袁鶴文聽著歌詞的內容,卻覺得心跳加速,額頭上青筋直冒。
「這首歌真的不是臨時寫的?」他心想。
要知道,他之前可是在網路上僱了水軍,玩【捧一踩一】的套路。
靠無腦吹捧駱墨,和無腦踩陳洛,來敗壞駱墨的路人緣。
這種手段,自然在網路上引發了大量的罵戰和爭議。
而這首歌的歌詞裡寫的是什麼?
「【爭論不能解決,在永無止境的夜。
關掉你的嘴,唯一的恩惠。】」
六個大字幾乎是躍然紙上。
——閉上你的臭嘴!
陳洛聽到這裡時,看著會議室大螢幕上浮現出來的歌詞,都忍不住深深地看了袁鶴文一眼。
但讓他怎麼都沒想到的是,接下來的一句歌詞,直接讓他也產生神奇的代入感了。
只見駱墨正用一種讓人覺得很新鮮的饒舌唱法,唱道:
「【擋在前面的人都有罪,
後悔也無路可退。
以父之名判決,
那感覺沒有適合字彙。】」
「擋在前面的人都有罪………」陳洛皺眉。
他不正是那是主動擋道,想要把勢頭正猛的駱墨給壓一手的人嗎?
駱墨威脅到了歌壇裡的頭部人群,也威脅到了磁龍在市場裡所佔的份額。
可結果呢?
目前兩張專輯的擂臺賽,駱墨是佔優勢的。
正應了歌詞裡的那句——【後悔也無路可退】。
陳洛就是被逼到了無計可施的地步,才咬牙直接把《太懂》這張底牌都給提早打了出來。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這個年輕人身上的稜角,他身上的刺,他的桀驁,狂態,驕傲………
他所要走的道路,早在《創造偶像》時期,菠蘿出手打壓時,就已經做出決定了。
在那個《創造偶像》總決賽的前夜,他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有的是地球上的記憶,有的則不是,是夢中的想象。
醒來後,他只覺得壓抑,開啟窗戶,也只聽到了夏天裡無止境的聒噪蟬鳴。
那一刻,他只是靠在窗簷,看了一眼空中的烈日。
他想到了那句網路上流傳的話:「羅斯柴爾德家族告誡我們:當金錢站起來說話的時候,連真理都要沉默!」
伴隨著吵鬧的蟬鳴聲,這個年輕人嘴裡只說了一句:「我沉默你馬勒戈壁!」
陳洛剛剛還深深地看了袁鶴文一眼,現在變成袁鶴文深深地看他一眼了。
這兩個人抬頭看著大螢幕上的歌詞,聽著接下來的內容,心中忍不住想要罵娘。
因為歌詞的前面內容,落入這二人的耳中,彷彿是在說著:「你們要擋我道?那麼就自己承擔後果吧,後悔也來不及了。」
而此刻唱著的內容是:
「【低頭親吻我的左手,
換取被寬恕的承諾。】」
畫面感撲面而來,姿態感十足。
後面甚至還有一句:
「【黑色簾幕被風吹動,
陽光無言地穿透,
灑向那群被我馴服後的獸。】」
陳洛和袁鶴文這種莫名其妙聽出代入感的人,只覺得腦子都要炸了。
「那群被我馴服後的獸?」
陳洛倒是還好一些,袁鶴文是被駱墨間接性的羞辱過太多次了,其實早就被打服了,他自己是斷然不敢獨自一人與駱墨正面交鋒的。
你若是現在叫他獨立寫歌跟駱墨打擂臺,諒他也不敢!
他怕輸,特別怕。
整首《以父之名》的伴奏聲,是那邊特殊與詭異,聖潔與罪惡交織,矛盾感是那般強烈。
就在二人覺得屈辱之際,說唱部分於副歌高潮前的最後一句話出現了,別人聽肯定是其他感受,他們聽,總覺得帶著濃濃的嘲諷味道,想必,自食惡果已久的菠蘿老總王石松,代入感會更強。
「【脆弱時間到,我們一起來禱告。】」
——悔恨吧,向仁慈的父禱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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