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臨後,在吳呈的土系功法下,一行人終於在一座山崖下構建起了一座用來過夜的臨時洞府。
其實按說這一帶並沒有必要構建臨時洞府過夜,畢竟這裡不是萬獸山。也不是鬼哭山脈,但最終竹寧子卻一再的要求吳呈找
急秘個置鍵臨時洞府,幹是才有瞭如今這座用束討夜鉚臨圳們府。
對於竹寧子這舉動,吳呈倒是沒有什麼意見,以他的修為,一座尋常的臨時洞府耗費不了他多少真元。但呂家兄弟倆對竹寧子的過分心卻明顯有些不贊同,因為洞府外的法陣都得由他們負責。
「這條道我們又不是第一次走。有必要這麼麻煩嗎?」
經過這小半天的功夫,冷雲對於同行的五人多少也有了一些瞭解,知道五人都是那種經常前往丹鼎派出售煉舁材料行腳商人,所以,這條路對他們來說並不陌生。
當然,五人帶去丹鼎派出售的材料自然都不會是什麼稀有之物,但也確實不失為一個賺取靈石的好辦法,再加上集售掉材料後購回的靈丹。按竹寧子的說法,每一趟都能賺到數百,或者上千下品靈石,這點靈石對於冷雲來說自然是看不上眼,但對於尋常的低階修士來說,這已經是絕對不少了,也許正是因為這樣,當竹寧子看到身為古法弟子的冷雲詢問那酒樓小二丹鼎派的情況時,他這才會主動找上門,並邀請冷雲同行。
在他看來,他們的那點身家絕對引不起冷雲這些古法弟子的興趣。如果能結伴而成,不但可以提高他們一行人的實力,也能夠保障他們的安全。
其實也確實是如此,當冷雲知道五人的目的時,心頭反而不由的升出一絲憐憫,這般冒著生命危險去賺取那數百,或者上千的下品靈石,放著冷雲,打死也不會去幹。
冷雲並沒有與竹寧子等人坐在一塊,而是自己找了一外僻靜的角落。布起莫其誠送給他的那道陣旗法陣,並坐在了其中。
冷雲不惦記竹寧子他們的那點身家,但卻不能不防著對棄可能的居心不良,所以這一路行來,冷雲都非常注意。一直很小心的保持著對他們的安全距離。
看著冷雲在自己身邊布起了一道旗陣,竹寧子與天寧子都沒有什麼異樣,但呂家兄弟倆卻不由的暗暗緊了緊眉頭。
直到這時,竹寧子才開口道:「幾位道友也許不知道,最近丹鼎派範圍內多了不少的散修,甚至聽說還出了一群古怪的光頭修士。」
「光頭修士?」冷雲一愣,他不由的想到了當年在蠻龍湖被小黑吃掉的那具黑袍屍體,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那屍體就是一個光頭,而且很可能就是莫其誠他們所說的台州佛門弟子,也就是俗稱的和尚。
「真有光頭修士?」冷雲不由緊接著問道。
竹寧子見冷雲對光頭修士感興趣。明顯有些一愣,之後才連忙回道:「確實是如此,這是我一位師弟親眼所在,而且最少有十人之多。」
冷雲的眉頭立馬緊了起來,如果真是佛門弟子大舉進入戎州,那戎州的形勢少不了也會生變化,到時很可能會影響月魔宗拿下丹鼎派。
「這些光頭修上據說見人就殺。我師弟就親眼看到數名結丹期修士被他們殺掉。」
「結丹期?」所有人都不由一驚,那呂誠更是連忙問道:「真是結丹期的真人?」
這時一旁的天寧子終於在一旁開口道:「我師兄所言確實是實情。所以此次情況有些特殊,大家還是要小心一些才是。」
說到這,天寧子望了坐在法陣中的冷雲一眼,那目光總讓冷雲感覺有些異樣,似乎在檢視他是否知道那些光頭修士的身份一般,而這也讓冷雲不由的有些懷疑這天寧子是否也知道那些光頭修士的真實身份。
一夜無語,第二天一早,一行六人陸續從入定中醒來,當呂木收回布在洞口的幾道法陣,一陣激烈的打鬥聲便傳進了眾人耳中。
所有人神情都不由一變,「有打鬥!」
好在吳呈找到的這個位置非常隱密,在山崖下的一個拐角暗處,所以哪怕收回了法陣,也不怕被人現。
很快,所有人都向自己的頭頂望了過去,如果聲音傳來的方向沒有錯誤的話,打鬥的地點應當就在這坐山崖所在的山峰之上。
「阿彌陀佛!幾位天劍宗的施主。你們又何苦苦苦相逼!」
「阿彌陀佛?」一聽這句佛號。冷雲立馬肯定對方就是莫其誠與周姓老者口中談之色變的佛門弟子。
而吳呈等人則對話語中的天劍宗嚇了一跳,作為生活在紅河平原一帶的他們來說,他們也曾見到過天劍宗弟子,這一點與身處西南角貧著之地的月魔宗不同,紅河平原一帶經常會有天劍宗弟子出現,所以,聽到天劍宗三字,他們的心不由的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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