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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雲不由的望向了天寧子,而此時,天寧子也正好向他望了過來。
「師妹,這?」竹寧子這時忽然向一旁的天寧子道,但話語中又多少有些語焉不詳。
與冷雲飛的對視了一眼之後。天寧子連忙將目光投向竹寧子,之後。天寧子又側耳傾聽了一番頭頂的動靜,這才搖著頭開口道:「很可能就是師傅擔心的事情了。」
說到這,天寧子沒有理會旁邊吳呈與呂家兄弟的異樣,直接向冷雲問道:「冷道友知道上面人的來歷?」
冷雲想了想,終於點了點頭。佛門之事在戎州雖然年青的弟子大多不清楚,但作為古法弟子,知道一二也完全在情理之中。
天寧子見冷雲點頭,不由長噓了一口氣,「那冷道友覺得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要不要上去看看?」
冷雲不由皺起了眉頭。聽頭頂之前傳來的對話,天劍宗顯然是在上風,此時上去危險應當不大,但天劍宗在淺州卻是出了名的難相處。上去之後,上去之後,反而在天劍宗那是一個大麻煩。
見冷雲一直不答話,天寧子忽然接著道:「冷道友難道不想見識見識傳說中的佛門修士?」
聽到這,一旁的呂誠是乎聽出了什麼,連忙在一旁開口問道:「玉寧道友,你們這是在說什麼?」
看了呂誠一眼,天寧子並沒有理會,而是直接又將目光投回到了冷雲身上。
見天寧子這番表情,冷雲沉思了好一會,終於開口道:「想法倒是有,不過天劍宗那?」
生活在紅河平原一帶的天寧子又哪會沒有見過天劍宗弟子,聽了這話,眉頭立馬就皺了起來。
但最後,天寧子還是開口道:「有外敵在,天劍宗雖然霸道,但應當不會一點理都不講。」
天寧子這番話明顯也是沒有信心,但冷雲也不願意再多說什麼,如果說對佛門修士沒有好奇好,那顯然是在自欺欺人。
「那好吧,我們上去看看。」
見冷雲終於答應了,天寧子眼角處明顯的流露出一絲喜意,之後連忙向一旁的竹寧子道:「師兄,你們在這躲一躲,我與冷道友先上
對於自家師妹的吩咐,竹寧子自然不會反對,其實說起來,對於天寧子,他早就習慣了聽從她的指揮。不過昌誠與呂木兩兄弟對於天寧子的安排卻明顯的有些不滿。
「為行麼要躲,我們也要上去看看。」
見呂誠說出這番話,天寧子眼神明顯一冷,一旁的竹寧子見天寧子神情冷了下來,不得不連忙開口勸道:「呂兄,天劍宗的那幫人可不好相處,我看我們還是不要上去才好,免得召來麻煩。」
聽到天劍宗,呂誠眼神情也不由的流過一絲異樣,但最終卻似乎十分不滿竹寧子的說辭,硬著脖子,高聲回道:「有什麼好怕的,難道天劍宗還敢把我們都殺了不成!」
聽到這話,天寧子眼神中的不悅明顯的又重了幾分,之後更是一臉不悅的掃了一旁和竹寧子一眼。似乎在埋怨竹寧子找來呂家這對麻煩一般。
竹寧子與呂家兄弟其實並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作為赤河派經常往來於丹鼎派的弟子,他與呂家兄弟還有吳呈不止一次的結伴同行過,對於呂家兄弟的為人自然是一清二楚。
竹寧子多少有些無奈,但還是連忙勸道:「呂兄,這又何必自找麻煩呢。」
對於呂家兄弟,天寧子也懶得理會,直接向冷雲道:「冷道友,我們還是先上去吧。」
呂家兄弟給冷雲的觀感其實也並不好。所以點了點頭後,冷雲率先召出龜甲御寶向頭頂的山崖頂部飛去,至於呂家兄弟會不會跟上來,他就管不著了。
「至雲子,識相的話,立即退出戎州,看在你們五臺山歷代祖師的份上,我可以權當這次沒有見到你!不然可別怪我不念舊情!」
隨著冷雲御寶而起,天寧子也連忙召出飛劍跟了過來,最終,兩人遠遠的接了一處隱密位置落了下來。
落定之後,就在兩人身前數十丈處。三名身穿銀色勁服的天劍宗弟子正在圍攻一名頭頂飄著一隻紫金大碗,身前豎著一把與他當年在蠻龍湖那黑袍屍體邊獲得鏤空短錘非常相似的長柄金杖的身穿紅身怪異袍服的光頭男子。
冷雲與天寧子的出現,並沒有瞞過場中四人的神識,四人的目此,都不由的掃了兩人一眼,但雙方。誰出沒有在意兩人的出現,那模樣,簡直就是無視冷雲與天寧子的存在一般。
見到雙方這般表現,天寧子與冷雲心裡都有些不舒服,被人丹視的感貨確實不那麼讓人好
「冷道友,那就是所謂的佛徒?」
天寧子顯然也是第仁次見到佛門弟子。而冷雲,雖然曾經見到過一個死的,但說起來也應當算是第一次,雖然眼前的佛門弟子與當年見到的那個並不是完全相同。
「應當是了,看那光頭,還有他使用的法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