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我們再來說為什麼我不在知道你得到它後,強行殺了你奪走它,並讓它認主。究其原因也是因為你確實很幸運的搶在了我之前讓它認了主。
按照正常理論來說,那個空間在那一次的爆炸中其實應該是受到一些很嚴重的損傷。只是表面上並不明顯,而且會自動開始緩慢的恢復回來。可如果我企圖強行奪走它。一旦我殺了與它已經有很深牽畔聯絡的你。估計以它的承受力,也會在一開始便承受不住直接與你的靈魂一起爆炸然後,徹底的被毀滅掉。這絕對不是我所想要看到的。
或許不能得到它會讓我很是失望與損失不少。但是在明知既使不用得到它,卻能同樣享受到它的情況下,我為什麼要去做一件會讓自己真正損失嚴重的事情來呢?
其實,如果不是那個叫北遏星的傢伙,對了。他現在應該叫沈默然才對。如果不是他從未末世前便一直轉悠在你的身邊,最後還引起你注意,更強勢得到了你的人與心,按照我本來的計劃我是打算讓你變成我的女人的。只要你成了我的女人,你的空間其實不也等於是我的空間嗎。我甚至都不用像今天這樣,還以交易的方式只得到它十發之三的資源這麼少了。真是可惜……」一直因為談論到空間與他的理想與興趣的而變得很興奮的風行涯在講到最後這一段的時候,也不由得整個人好像忽然蔫了般的失落悔恨不已般。
「你真可怕!」簡言道。冷靜聰明得可怕!
如果換作是她,打死也無法在明知道對方身有重寶的情況下還能如此理智的壓制下自己心中瘋狂的嫉妒與慾望而不是想著哪怕得不到也要「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估計也就只有這個恐怖的傢伙才會想到這麼深遠與如此的理智!
不過,什麼叫末世前沈默然那傢伙就一直轉悠在她的身邊。有這麼一回事嗎?而且她怎麼一直沒有感覺到?那傢伙當初明明就是突然不知道從哪個旮旮裡被裴墨宸給引了出來,然後一見鍾情般的開始發瘋對著她死纏爛打,還打不過趕不跑的。
可現在風行涯卻說他從末世之前便一直跟在了她身邊?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簡言鬱悶不解。想想看都危險與毛骨悚然。一隻打從一開始就比自己厲害的喪屍居然一直從末世開始時便圍繞在她的身邊打著轉兒,原來她居然一直生活在致命的危險之中而從未得知。換作是誰就算是再事後才知道也要嚇出一身的冷汗出來。
簡言自認便是如此。
但是,想想風行涯剛才說了什麼。要讓自己成為他的女人?就衝著這更令她毛骨悚然的這一點,她決定感謝老天、天神感謝主的感謝沈默然,還好有他一直在自己的身邊打著轉兒,更一直死纏爛打至死不渝的跟著自己,否則自己現在的處境該有多麼的可怕?
風行涯表面上看起來是那麼的英俊瀟灑,風趣幽默、溫和儒雅,可誰能想象得到就是這麼樣的一具絕佳的皮囊底下其實是一個多麼變態恐怖的冷靜到冷血無情的魔鬼科學家!
這世界上有一個看起來就挺瘋狂的聶子清就夠了。雖然他也生活在自己的身邊,但是卻是以著一個半隱形人,不小心你都會忘記有這麼一個人的方式孤獨的生活存在著。
而不是像風行涯般,會以著一個愛人,伴侶的方式存在著。想想看,如果她真跟這男人發生了感情,再發生了關係……好吧。簡言承認她無法想象,她只會瘋狂!
感謝沈默然!是你像王子般將我這個不是灰姑娘的灰姑娘從魔鬼科學家的魔掌裡拯救了出來!
衝著這一點,我決定在你不想告訴我為什麼從末世還未開始前你就一直在我的身邊打轉著這件事情之前,我絕對不會去問你,只會一直裝作不知道!
「我很可怕嗎?謝謝你的誇獎。既然條件談成,那麼我也省得再浪費時間,請你馬上跟我到倉庫裡,把屬於我的那一份,放進去吧。」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研究那些看不見的靈氣等東西到底是怎樣的一種神秘的物質了。
靈泉,還有靈果,真是令人驚歎的大自然作品。既然洪荒與修真是真實存在的,那麼地球上一直存在的傳說中的那些神仙與妖魔鬼怪們最後到底是怎麼消失不見了的呢?也不對,它們似乎並沒有完全的消失不見。至少他在末世前曾捕捉到的與普通生物明顯有不同之處,與異於它們的聰明的頭腦與強大肉身的神奇生物們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妖獸或靈獸沒錯。不知道有了這些靈泉與靈果以後自己是不是能夠將它們重新變得強大起來,好供自己研究呢。
對於風行涯的這些想法,簡言全部都不知道,就算她知道了,估計也只會背後一陣冰涼以後便將它們徹底的拋開不再去想。
像風行涯這樣的科學瘋子與變態,能不跟他有所關係自然而最好,哪怕是有了什麼關聯,也要記得能離得遠遠的就儘量離得遠一些。免得一不小心就遭了殃。
抱著這種想法,她在將他準備的十幾間大倉庫全部填了個滿滿當當以後,就帶著自己手底下的那幾個人,以著堪比火箭的速度與火燒到屁股般的緊張模樣便欲逃離這裡。
甚至都差點忘了從風行涯那裡拿上他口中所說的,能讓沈默然與他的分身兩個靈魂相融合為一體而所準備的一個裝著銀色星星般細雨微「粉末」的瓶子。
回到自由基地後,已經是一個星期以後的事情了。自由基地裡似乎一切都沒有變過,簡言一家表面上也就是以著基地裡一把手裴司令的親家的身份,頗為令人羨慕嫉妒的得到了基地的特種特殊待遇。加上他們大都本身便是強大的異能者。靠著自己的能力與財力也能養活自己。所以,倒也在令人羨慕之餘平安而快樂的過著他們的悠閒日子。
大家都過得很好。工作、家常、偶爾的娛樂,這就是生活不是嗎?
可是簡言卻很難過,很糾結。在一切都平息以後,在所有人都得到了幸福的同時,她卻還孤零零的一個生活著!
就這東西就能夠解決問題嗎?
簡言很懷疑,更有些不太敢用它們來對沈默然下嘴。不是她不相信風行涯的話,而是這東西實在看著不像有著那麼大的能耐。這麼一小瓶還只有半瓶不到的粉末,雖然它很神奇的像星辰般在瓶子裡旋轉飄浮著,讓她都有些懷疑如果開瓶的時候如果一個不小心它會不會就突然飛出來,飛走了。但是要她相信這確實很神廳的東西能夠讓沈默然的靈魂與分身的靈魂融合。
好吧,她說實話。其實是她不希望沈默然的靈魂與那分身的靈魂融合。因為她實在害怕,更不願意看到一個融合了別的意志與思想的沈默然出現。
那樣的他,真的還會是自己所熟悉的沈默然嗎?這種莫明其妙的情緒就與當初剛剛知道沈默然已經恢復了自己從前記憶的時候一樣。
或許那個時候的沈默然哪怕在恢復了自己從前的記憶後仍舊沒有絲毫的改變,只是似乎變得聰明了,卻仍好像以前那般天天像呃、一隻愛撒嬌討寵的可愛寵物狗般粘著她身邊轉,還是會老婆老婆的叫著她,然後三言兩語幾句間便不離本色的問著今天晚上能不能一起睡之類的無恥語言。
只有這樣的沈默然才是她所熟悉的,才是能讓她感覺到安全的那個傢伙。那個她愛著的傢伙。
而不是一個融合了別人的靈魂,然後有可能會變成另一個既陌生而又熟悉的男人的他。
可是……如果不讓他吃了這東西。想到靈魂現在相對虛弱的沈默然有可能最終會徹底的被驅趕出自己的身體之外被另一個靈魂給佔據了身體。然後最終猶如遊魂野鬼般活著,簡言還是狠下了心來,告訴自己不能那麼自私的把那瓶子拔開了口子,在那些星光未飛散之前全部倒進了沈默然的嘴裡去。
會有什麼結果……她也都只有認了!
……
曾磊篇
我叫曾磊,擁有人類的軀體,名字,身份,還有著高高在上的身份。
不說在自由基地,便是全華夏,甚至全球,人人都知道我的名字,羨慕我的地位,我的權勢,我的美貌。是的,你沒聽錯,就是美貌,儘管我是一個男人,卻擁有讓無數女子也為之羨慕不來的美貌。
對於這點,我還是很是自豪的,幾千年才修煉出來的,如果達不到完美,我都不好意思出去見人了。不
更何況,除了皮表相貌,我就沒有能拿得出手與那個男人相比較的了。雖然十分,十二分的不想承認這一點,但仍不得不說,我嫉妒那個男人。不僅僅是因為他擁有絲毫不遜色於我的皮表,更不是因為他的實力確實比我強大,也不是他瀟灑快活。而是因為,他的身邊,有著一個她。
真心來講,女人對我來說實在沒什麼,這天底下,因為我所擁有的而飛蛾撲火般而來的女人多得海里去了,不往大的範圍裡說開,就說在自由基地裡,那些愛慕我的女人沒有百十萬,也有好幾千了。但老話說得真實好:「溺水三千,只取一瓢飲。」能看得上眼的女人都沒幾個了,更何況是能放上心頭尖的。
我愛她,儘管在我的有生之年,在她還活在這世上一天,我就絕對不會對任何人,除了他之外的誰說出這一點來,就算全世界都能看得出來時,我也不會說。只默默的守侯著就好,靜靜的陪伴在她的身側,看著她的喜怒嗔痴,像個旁觀者,又似個守護者,像那個傻小子李毅一樣,靜靜的守等在她的身後,在她需要的時候,隨時都能站出來,替她分擔憂慮。
儘管我跟他都十分清楚,或許窮盡一生,我們都不會有這麼一個機會了。誰叫她的身邊已經有了一個他呢?那個該死的男人!除了實力跟相貌,我就沒看出他哪一點好,一點男子氣概也沒有,天天還跟條狗似的,圍著她身邊轉,搖尾乞憐,討巧賣乖的撒嬌!
所以說,這種男人,最是討厭無疑!噁心得緊!
你說什麼?她的那個沒事閒著不抱小孩吃奶更不伺奉自己丈夫的妹妹簡涵說我也一樣,還天天給她惹事?信不信小爺一塊天外飛石砸得你個稀吧爛的?我才沒有呢!
不知道謠言止於智者也只是說明你蠢,蠢也不要緊,出來丟人現眼,丟的也不是咱的臉,而是你爹媽的臉面。但敢對著爺吠,對著爺吼就是不乖的表現。不知道爺天天都很煩躁,一看到那賤男人圍著她轉,還不時炫恩愛顯擺就很狂躁想殺人嗎?沒事跑我面前吠什麼吠,再粗神經也該知道最近基地裡又死了好幾條狗吧?
看什麼看,再看,再看信不信爺咬死你!還看?懷疑個屁,那死的幾條狗就是我弄的,不知道末世糧食短缺,各種物資更是奇缺無比,養個毛線的狗啊,人都快沒得吃了,還這麼糟蹋浪費糧食。我才不會告訴你,我殺的都是那賤男人抓回來「看家護院」防備著我偷他老婆的看門狗呢。
所以說,狗這類動物就是特別的討厭,我都特意變成石頭了,你沒事跑我身邊蹭什麼毛,撒什麼尿呢,我不殺它們殺誰!
本來就是它們自個兒找虐的,別以為我不知道是那個賤男人故意讓它們乾的好事!真當我還是從前那個天真無邪的小石精嗎?爺早八百年前都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了。
呃……打住,又扯遠了。迴歸正題。
今天我想說的,既不是這個,更不是那個賤男人,而是那個賤男人跟她的孩子。
說起來,我真心覺得,男孩子其實非常的討人厭,當然,我說的這男孩子絕對不包括我家的小球——簡鈺。也不是,至少還算禮貌懂事的沈小言,而是他的兒子,沈颯。
那小子就是個惡魔,惡鬼投的胎。不僅幫著他爹聯合起來編派疏離著我與她的關係,還天天欺負企圖教壞並從我的身邊奪走可愛的簡鈺。
明明跟她那般相似的眉眼,怎生跟他爹一個德行?看著就不招人喜歡。還是他家的小鈺可愛,除了輪廓跟那賤男人實在太相像到完全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外,五官跟她實在是一個模樣,尤其是那雙眼,每每看到,都會讓他產生一種看到她的錯覺。
多麼可愛美好的孩子啊,真的值得全世界的人都為他付出一切。
可惜小孩子怎麼長得那麼的快呢,眨個眼的功夫,居然就不能再隨便抱抱親親了。居然還要什麼隱私權,自由權,小屁娃子,小時候他還給他餵過奶,把過尿,洗過澡呢,他連他左邊屁股處有顆小紅痣都知道是一清二楚。
小時候多可愛,多好呀,天天跑到他門口叫他起床,讓他帶著一起去獰獵,每天除了睡覺時間,平均跟他待一塊的時間,絲毫不比跟他的父母們少,相反還要多上少許。
可最近小傢伙都不愛往他這邊跑了,一天二十四小時,平均半個月下來,真正與他相處的時間不到兩個小時,一下子從原本的三分之一,縮短到不到十分之一!害得已經忙慣了的他一下子閒空下來,都只能跑去虐狗玩了。
為了搞清楚這小傢伙最後到底都在忙什麼,他毅然決定,冒著百分之九十以上機率可能會被發現的危險,定要跟蹤查探個究竟,不搞清楚絕不罷休。
可是,小傢伙的的警惕性當真是好,這才第一天我就不幸跟丟了他。我敢斷定,他肯定是發現了有人跟蹤他了吧,雖然可能不知道那個人就是我,可他一定是發現了,所以才帶著我故意在自由市場那邊繞圈子,最後我在一間店鋪中失去了他的蹤影。生平第一次我特別的怨恨開有後門的店鋪。哼,等我回去了,看我不讓人頒發一條命令,讓基地內的所有店鋪統統不許開後門。
第二天,我又一次跟丟了他,這個小傢伙繞路的本事更強了,左拐右彎的,哪怕我明明有了心理準備最終還是在一個衚衕的拐彎角處丟失了小傢伙的蹤跡。這讓我更加想要知道這個小傢伙到底是去見了什麼人,居然這麼躲著我!
第三天,第四天,……連續一週,我每每都會在一個眨眼的功夫便失去他的蹤跡。如果不是知道這個世界上只有她的身上才有著一個空間,我簡直就要懷疑這小傢伙是不是也躲到空間裡去了。
跟蹤的次數多了,不僅小傢伙忽然消失的手段越來越高明,就是我的追蹤本事也是越來越厲害,有很多次都是險險就又要讓他給跑掉的時候,卻又很快被我給發現,然後乾脆你心知,我也肚明的來個半隱藏式的追蹤。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我居然還有些被虐待狂的開始覺得這種玩法著實很不錯,很好玩。開始有些樂此不彼起來,這種心理真是令人無語。可偏偏就是特別的吸引我,讓我每每都要樂不思蜀的忘記了自己其實是要來跟蹤小傢伙的,不經意見就放鬆了情緒,把自己的初衷給遺忘了。
如此往復了又一週後,這一天我終於看見了小傢伙要見的人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