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基地最近很不太平,整個基地不僅內城中人心惶惶,便是外城裡的一些暫住者們也都個個縮起頭來,不敢隨意出了自己的小帳篷,唯恐不小心便遭了大禍。
人類當然是這個世界上最為可怕的存在。比起喪屍與變異動物們威脅,來自身邊隨時還可能無緣無故便想剝奪你生命的享受權利的同類也許才是最為恐怖與防不勝防的。
在外城,搶劫、虐殺、強暴等各種事項雖然平時裡也是偶有發生。但眾人們對於自由基地還是十分眷戀的。因為在這裡,至少你在享受到基地的保護的同時還能享有幾分人權,基地會對於那些企圖剝奪別人生命享受權利的惡徒們進行嚴重的懲罰。
嚴重者還會遭到驅逐或是擊殺的重懲。所以,無故殺人什麼的嚴重惡行素來少見。偶爾有犯的,除非是極為狡詐之人可能暫時能夠僥倖逃脫掉外。只要他敢再犯,有近八成的機率會被逮捕然後酌情處理,最輕處理也是要打斷雙手或手腳然後驅趕出城任其自生自滅。雖然估計真倒霉被抓到的人,都情願速死。畢竟雖然現在基地外方圓二里地內,你還真難見到喪屍或變異動物,除了群潮來攻類的特殊時期,你絕對很難在基地的方圓二里地內見到任何一隻活著的,實力低於三階以內的喪屍或者變異動物。
可既使是這樣,不說別的,一旦被驅逐你最終不是被餓死也是會被夜裡冰冷的天氣給生生凍死過去,所以輕易沒人敢犯事,除了瘋子、自以為是者還有純粹找死的。
但最近,卻明顯有不少人都開始蠢蠢欲動了起來,因為基地內亂了。
不說外城了,便是內城的巡邏隊最近也開始消極殆工,或者該說是忙著內鬥去了。
聽風辯言的人都在傳,基地二把手張洪想要奪權,然後跟裴司令那一派的人鬥了起來。
至於起因,則各種版本都有在傳。有的說是因為前幾天半夜忽然駛進基地引起頗大轟動的那支車隊裡那輛最引人注目的悍馬車內有一個女人。說她其實才是基地的真正主人,之前好像是去尋找自己的家人。回來的路上好像受到什麼大的刺激,腦子有些發神經,故意唆使張洪去跟裴司令找麻煩。
也有人說,其實是因為她回來後發現手下的張洪居心不良暗地裡犯下不少惡事,要將他驅逐出基地,但張洪這一年來掌控了基地大權,所以對方耐他不得,便找了裴司令這個親家幫她的忙,然後雙方便鬥了起來,
還有人說,其實事情壓根不是那麼回事,是張洪背地裡本來是勾結了別的基地,想要奪權。但卻藉助對方的能量已經把那個女人給綁起來,挾天子以令裴司令,但裴司令不服,決意為了整個基地狠心舍下那個女人的生命也要為了基地的所有幸存者們跟張洪鬥戰到底。
當真是各種版本都有,只是似乎無論是哪個版本里,張洪都充當著一個惡人的形象,哪怕是迫不得已的版本里,他也是在作著一個惡人。而裴文中卻一直是那個無辜善良的好人。並且引起這一切事端的苗頭,都直指著那個神秘的甚至絕大多數人從未見過面的悍馬車女人。
有不少人都對她極為感興趣,但是除了基地裡的一些老舊居民,便是那天夜裡僥倖一睹過簡言真顏的人,也搞不清楚當時的幾個女人中到底哪一個才是那個她?
反正大家都知道,事是她挑起來的準沒錯,最近出入都要很小心,免是一個不注意連小命怎麼沒的都不知道更是沒錯!
至於背地裡有沒有暗中將簡言給詛咒到死,就不是她現在所想關心的了。
因為她現在很忙,非常忙。空間沒法自由出入了,好像根本已經不存在了般,如果不是能夠感應到它確實還存在著,她甚至都要懷疑,這個神奇美妙的空間是不是真的就這樣像它當初突如其來顯現在這個世界上般,又突如其來的消失掉了。
不過現在既然確定它還在著,那麼需要煩惱的便是怎麼把它再重新像以前般控制自如了。
為了這個,她真的很忙,忙到她只有在空餘下來的時間裡,才會記起一個叫「沈默然」的陌生而奇怪的名字。
而每當她一想起這個名字來,她就會……發瘋!
譬如現在……「簡涵,沈默然是誰呀,我怎麼忽然記得我有一個叫沈默然的未婚夫?他好像很重要,他在哪裡?他怎麼不在了,難道是讓喪屍吃掉了?不行,我要去找所有的喪屍都殺了,為他報仇。對,沒錯,報仇,殺掉所有的喪屍,殺了它們,為他報仇!」
「姐,你累了,喪屍們也都去睡覺了,咱們先去睡一覺,明天再去殺喪屍好嗎?」簡涵聞言暗叫一聲糟糕,又來了。
「喪屍們真的會睡覺嗎?他們不是不睡覺的嗎?你不要騙我了,我一定要去殺光它們,殺光它們。然後挖出它們的晶核,全部收進空間裡去,這樣空間就也能恢復了呢。啊,對了。沈默然,沈默然在空間裡,我記得了,他還沒死呢。他只是受了重傷,睡醒休息夠了就會沒事了,對不對?那我豈不是還要去殺光那些變異動物?我馬上就去,可是,可是空間找不開了,殺光它們以後屍體沒地方放啊,怎麼辦,怎麼辦?」
天啊,又是這個死迴圈,一會她一定又要開口說什麼這樣一來就救不了沈默然,然後又要去殺光喪屍們為他報仇之類的話了!簡涵既是感覺頭疼又是十分心疼。
果然!「都怪那些喪屍,沈默然救不了了,救不了了。我要為他報仇,我要去殺光那些喪屍們,都是它們,都是它們害了他,我要去殺光它們,然後挖出它們的晶核,全部收進空間裡去,這樣空間就能恢復了……」讓她也瘋掉吧,果然又是這樣,又來了,又來了啦!
沒辦法,簡涵只能又拿出那一句勸詞來百般勸道:「好好。去殺喪屍,但現在喪屍們真的去睡覺了,我們明天,明天再殺好嗎,明天再殺,你現在困了,累了,我們先去睡覺,睡醒了就去殺光那些喪屍為沈、呃,為他報仇。」沈默然三個字現在堪稱禁忌,簡涵可不敢再提,免得好不容易見著一些效果的勸說因為這三個字瞬間玩完!
「真的?那好吧,我還真累了,那我去睡覺了。」簡言點點頭,然後二話不說轉身就走,整得簡涵哭笑不得。倒也鬆了一口氣。
唉,這事,這還真是個多事之秋啊!
她頭痛,她也去睡覺。最近基地裡鬧鬧鬨鬨的,裴墨宸每天都要過來坐幾個小時,跟徐盛強、李毅幾人說一大堆,說的就是各種陰謀算計,反正她是聽不懂得了,隨他們去折騰吧。她只要家人們全部沒事就行。至於老姐,不發作時候還是很正常的,每天都會正常的去殺上一堆的喪屍,然後讓沈小言整一大堆的變異動物的屍體回來,基本上都是洗個乾淨的澡後,坐上一會兒便開始發瘋。每天幾乎都是定點發作,倒也不特別讓人費心。
說起來,沈小言剛剛怎麼一下子就又跑不見了?一個個的最近都神秘兮兮的搞什麼啊?煩!不想,她去睡覺,越想越是頭痛!
抱著這種念頭,簡涵天天宅守在大院子裡,偶爾也會去看看被冰凍成一顆大型藍色冰雕狀的沈默然的屍體,暗歎天妒英材。又不由自主的會想,如果當初這個傢伙不曾出現,她老姐怎麼也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人來得突然,連對她老姐的感情都來得那快與意外。這樣的人,果然是不能愛的,這不,連走,都走得那麼突然。簡直就是個大災星。如果早知道事情會變成今天這樣,當初她打死也要當顆一千瓦的大燈炮,照死他們之間的感情,在老姐未被他感動之前,將所有的感情扼殺在萌芽期!
操tm的,「就是個災星!」憤憤不平的搶起一拳擊打在那藍色人型冰雕上,本來,以簡涵現在的體質,這一拳看著雖輕,但如果換成一個末世前的普通人捱上她這麼一拳的話,便是不死也要重傷。但很奇怪的是,這一拳只是將冰雕打得輕輕的晃了晃,甚至連一點小小的傷痕也無法造成。如果非要說她這一拳打出了什麼影響的話,便是將那冰雕內的人給打醒了。
微藍色的眸子不可思議的居然在冰裡睜開了。要知道這可是實打實的冰塊,而不是在冰裡裝著液體。可他就是睜眼了,冷冰冰沒有一點感情的眸子看得簡涵的目光也是下意識的躲閃,可面對如此情況她除了不太敢與對方的目光對視之外,居然……居然並沒有絲毫的驚異感,彷彿從一開始她就知道里面的人還是活著的般!
不過,真的很奇怪啊,沈默然不是死了嗎?便是沒死,簡涵既然知道,為什麼簡言卻……還有,沈默然這樣冰冷的看著簡涵又是怎麼一回事。就算是以前,他基本只圍繞著簡言轉的那會兒,對待簡涵時候的態度也是還挺不錯的?這一切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除非,這裡面的人,壓根不是沈默然,而是……分身?有可能嗎?是的,也許真的就是這樣,別忘了,沈默然本身所有的異能可是精神系的,可這個「沈默然」卻能夠控制冰將自己給冰凍起來,他又怎麼可能會是沈默然呢。這樣一來,也能解釋了為什麼簡涵他們不告訴簡言,另一個「沈默然」還活著了,估計心裡多少是害怕,如果簡言把「他」當成他的話,會被這個分身傷害了吧。要知道,分身「沈默然」可連自己的本體都殺了,他又不像沈默然那般深愛著簡言,誰知道他到時候會做出些什麼來?
只是,他的實力不是很強嗎,怎麼會任由著簡涵他們如此對待他,還不能反抗?
「哼,瞪什麼瞪,只要你一天沒法恢復,我就一天不怕你。都怪沈默然那傢伙,沒事整出你這麼個分身出來幹什麼呢。害人害已!」簡涵話是這麼說著,但要她這麼單獨面對這個冷得別說人氣,連屍氣都沒有的一個恐怖傢伙的注視,她還真有點身上毛毛的感覺。嘀咕了幾句後,便轉身走了。
而她一走,那冰雕裡的分身也閉上了眼睛,像是冬眠般繼續休養恢復去了。
爆炸後,他僥倖炸傷了那個白痴的靈魂,這才趁虛而入佔了他的身體,卻不曾想到,對方的肉體也被爆炸給波及到了,肉身受損太嚴重,實力連一層都用不出來了,沒辦法,只能慢慢的休養恢復了。可惜,那些人類發現了他不是那個白痴後,一點血肉也不願意供應了,要想恢復只能慢慢靠著肉體自身的恢復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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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基地裡的鬥爭持續了大個半個月後,在眾人的提心吊膽與惴惴不安還有憤恨嘆息中最終有了結局。
以裴司令一派最終還是敗給了張洪。但是很奇怪的是,裴司令卻並沒有被殺,反倒是繼續掌管著自由基地,反倒是張洪與那個神秘女人據說在有了結局的半天夜裡神秘失蹤。連帶不見的還有巡邏隊的小隊長崔寧,以及神秘女人帶來的一些手下,那個叫作徐盛強與李毅等幾人統統好像一夜蒸發了般,忽然就不見了蹤影。而上面的人卻沒有見到誰開聲半句出來解釋一兩句,更沒有絲毫的傳言被流傳出來。白白浪費了大量觀眾們那熊熊燃燒的八卦之心。
其實也不怪倖存者們如此關心擔心這件事。實在是擔心張洪會不會明天突然就回來了,然後裴司令被幹掉,沒了他的闢佑他們以後在張洪的統治下會是怎生的一個結局呢?早點給出個答案,他們也好早點做個決定啊。要不要離開自由基地去傳說中也很不錯的天祥基地或京都bj基地還是要留下來,他們也好有個定奪不是。尤其是張洪為什麼會勝了,勝了後為什麼會突然消失了,這真心很是令人糾結不解啊!
所幸,這樣的擔憂在經過足足半個月的安平日子以後,漸漸的也被淡化了,人們不再特別關心這件事的後續發展究竟會如何,而是轉而十分關心起自由基地的分基地那邊的情況來。
分基地在幾天前已經真正的開放,但是卻不是作為倖存者基地的形式而存在著,反而是以商業基地的形式存在。在那裡只要你能付得起晶核,你可以找到全世界任何真實存在的,你想要找到的物品。而購買與取到物品卻不一定要你親自去選去拿,因為那裡的商鋪說是商鋪其實更像是一間間的批發部,從衣食住行,到醫藥娛樂在那裡統統都能找到。而且這裡既有買進更有賣出,還提供大型的商購團體交易的市場。幾乎是跟個商字有關的所有服務,在這裡都存在著。
這個商業基地的存在,不僅讓它的本基地「自由基地」的居住民們議論瘋狂,更是讓bj基地、天祥基地……等各大中型基地都為之震動。基本上,全華夏的人都知道了它的存在,並且在真正開放的那一天裡瞬間湧進了不少想要尋找一些特別物品與想要在基地裡佔個鋪面的許許多多幸存者們。更是在「不經意」幫助簡言他們解決掉了一個大麻煩。天大的麻煩。無形間,一場浩大的的劫難更在悄然被它給抹淨了。
半個月後天祥基地
這是一間極大的議事廳,裝扮得很豪華,也很大氣。
座上坐著大約二十個人。如果讓自由基地裡的居民們看到他們其中的幾張面孔的話,估計他們會當場尖叫出聲來。
其實無論是認識的還是不認識的,在場的這些人如果一同出現在一個有人的地方,都足以引起一場極大的騷動。
而究其原因,卻不是因為他的相貌有多麼的好。畢竟在末世裡,相貌帶給人類的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或許能讓一些人多看幾眼,但在更重視實力、武力的末世裡,真正能讓人瘋狂的從來只有強大的實力!
在場的這些人,便剛剛好都擁有著這樣的強大實力。
因為他們中,便沒有一個實力在五階中級以下的!
最差勁,還有個五階高階。更別說,座上還坐著兩個九階以上的超大人型boss!簡言以及……風行涯!
「風行涯,你的條件未免太過模糊了,姑且不說十年的時間太長,便是物資與食物的多少你也沒有一個明確的要求。我只能說我們最多隻能答應提供足夠你的基地四年的物資與食物,並且是分期為一年一付。否則你要打便打。大不了大家兩敗俱傷,讓別的基地撿起便宜。反正你無所謂,我也不是很有所謂的。自由基地從一開始我便沒有投入太多的心血,那些倖存者們手死往好聽裡講是很重要,但往實了講,他們的生死又與我有何關係,我只在乎我家人的安全。而他們,你現在還真傷害不到!」會議室裡的氣氛很不好,空氣在這裡都好像要凝固成實體了般,讓人倍感憋悶難受,胸口就像被壓了一塊巨石,不是不能喘氣呼吸,而是人自己把自己的呼吸給迸住了,根本不敢呼吸。
直到這個突然而起的女音,打破了這種沉重與憋悶。但挑釁意味明顯的話聽著卻讓人心下更加的惴然難安起來。
「四年,未免太少了吧,連數字都這吉利。八年,並且每年我要你的十分之三。當然,這十分之一,我要的不是你們基地的產出,而是你空間的產出。對於空間一事,你我心理都清楚。如果你不想這個秘密被更多人知道的話,那麼你無所謂,我也一樣的的無所謂的。」精神對話!這人還真不能小瞧了,居然還是個隱藏起來的精神力者嗎?
很好,非常好。敢威脅她簡言的人,這一世還真沒有見過。而敢威脅她,卻讓她不得不乖乖聽從的人,這世界上更是少得可憐。可偏偏這風行涯還真是吃定她非答應不可了。空間是她最大的秘密,從重生後意外得到空間墜的時候,簡言便在心中悄然立誓絕不讓任何人知道它。讓簡涵知道後沒多久她自己都後悔了。否則也不會在後來悄悄修改了些她的記憶。可是風行涯的實力雖然不知道是怎麼這麼快的提升起來的,但誰也不能否認,如果她不倚靠空間,真要打起來,風行涯確實稍勝她一籌更何況……
「要這麼多,你也用不完。而且你的基地更是根本放不下。風行涯,做人留三分,日後好相見!」空間的事情絕對不能說,所以簡言的臉色雖然很難看,表面上卻是一副正在忍氣不吭聲的表情。加上她之前提出來的條件,風行涯根本沒有出聲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以致於在場除了他們兩人外的所有人全部都更加難受了起來。
「多嗎?雖然我不清楚你的空間現在已經進化到多大的範圍,但是以你的實力來估計,至少也該有地球的十分之一大了吧?只要你的十分之三,我自認已經很給跟著我幸運的意外重生的你面子了。更何況,我也不白要你的十分之三。你情郎兒的靈魂到現在還沒清醒吧,我倒是有辦法讓他們一體兩魂的事情得到一個合理的解決辦法,就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又舍不捨得為了他而給出那十分之三了。」風行涯的聲音自始至終都很平靜閒逸,一副永遠勝籌在握的姿態,儘管看著很礙眼令人痛恨得恨不能活活咬死了他去。但簡言卻不得不承認,他開出來的條件很誘人,誘人到哪怕他現在提出要十分之四,她都會在咬牙切齒之後狠心答應下來。
只是,她一直有一個問題,如果到了今日還不能得到解答,她真的很懷疑就算這次的交易最終結束後,今後的日子裡,她能寢食得安嗎?
所以,她在答應了風行涯的條件後,最終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來。反正今天時,她要是沒能得到一個答案,她就,死賴著不走,更不給他物資了!
「為什麼當時明明知道你有空間,實力也比你高上一籌,卻不奪走,還放任你成長到足以與我抗衡的地步嗎?呵呵,你從前世的時候就很是有些天真,到了現在還是改不了本質上的單純嗎?明明已經精明成熟了這麼多了。不過,達不到像我這樣的聰明程度倒也不怪你。講得太詳細專業你估計也聽不懂。
這樣跟你說吧。當初在你剛死後沒多久,我便碰巧潛進了研究所企圖偷走那個空間墜子,目地其實並不像你們所想象的那般是為了它的強大,更多的是,我想要研究出它的原理並且,複製出它來!修真真不得不說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就像靈魂一樣。但我一直堅信,比起所謂的修成神仙以後可以長生不死。我更願意相信這世界上有靈魂,並且靈魂才是真正能達到永生不滅的事實。修仙之人是如何做到以物質的方式將一個獨立開闢出來的空間附屬其上的我並不清楚。但我相信,科學的力量,一定同樣能夠製造出一個獨立的空間出來……後來,被發現後,我不得不冒險做出一個決定。這其實是一個以生命為賭注的瘋狂賭博。事實證明我成功了。那個空間確實可以辦到讓人穿梭時空的能力。我成功的回到了零九年,卻是以靈魂的方式。這一點也又側面的證實了我的靈魂不滅定論。只是沒有想到,在空間墜子如我所預料般同樣來到這個時空,而不是再次存在於這個時空的同時。我不僅沒有能夠找尋到它,反而是你不僅也跟著幸運的回到末世之前,還能在我之前拿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