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趙國棟吃了一驚,坐起身來,「點清楚沒有?」
「沒問題,是有點多,但他們玩這麼大,也差不多,七個人,平均下來也就一千來塊。」王忠光手中用材料紙包裹著的一大疊錢就是戰果。
「嗯,你們原來都是咋處理的?」
「這要看趙哥你了,一般說來是罰款,這些傢伙都是些老賭棍了,家裡都有點錢,罰他幾百一千都是小意思,多了這些人就會去找人通關係,反而收不到罰款。」王忠光也是老聯防了,一語中的。
趙國棟也清楚江廟就這麼大,誰沒有個三親四戚的,遇上這種事情,難免不會找上門來,而辦案民警對於這種情形也只有按照所領導的意圖或多或少的減免一些,反正也不是什麼原則問題,都在治安管理處罰條例調節範圍之內。
「嗯,那你去代我宣佈政策,根據情況罰款五百到八百不等,原來前科多的,適當多罰一些。」趙國棟打了一個呵欠,看了看錶,「我先睡了,等天亮上班邱所來了,我向邱所彙報之後看邱所有沒有異議吧。嗯,人給我看好,錢你先保管著,明天薛姐來了你馬上就給她。」
「嘿嘿,趙哥放心,這邊就交給我了,兄弟們精神都好著呢。」王忠光拍著胸脯打包票。
邱元豐剛踏進派出所,還沒上樓進辦公室就聽得下邊聯防在喊,「邱所,電話。」
「誰啊?」
「區工委謝書記。」
「噢,知道了。」邱元豐有些疑惑,這麼一大早就來電話,啥事這麼急?
接過電話,邱元豐就聽得電話那邊傳來謝久松那菸酒過度的嘶啞聲因:「老邱,幫個忙。」
「謝書記,咋這麼客氣?有啥事兒你儘管開口。」
雖然對方只是分管經濟的副書記,但是一直有傳言說區工委姜書記要調到政法委擔任專職副書記,謝久松很有可能接任書記一職,邱元豐也就很注意與對方保持良好的關係,畢竟派出所支部關係還在那邊,而且這些人在縣上也還能說上話。
「我舅子昨晚打牌被你們派出所抓進去了,我本來不想管這件事情,可是我老婆一大早就在我耳邊聒噪,你看是不是讓他裡邊上過一下,意思意思就把他放了,我回去好好教訓他。」
「哦?有這回事兒?我昨天不值班,剛到所,還不清楚情況,這樣,如果只是打牌賭博,那就按你的意思辦。」
「呵呵,那就謝謝了,改天我私人請你喝酒。」
「嘿嘿,謝書記的酒量我甘拜下風啊,不過只要謝書記召喚,我肯定到啊。」邱元豐大方的應承道。
「好,就這麼說定了,這件事情就拜託了。」
邱元豐有些疑惑的走出值班室,老廖年齡大了,身體也不太好,對於這類事情一般都不參予,昨天他值班,怎麼會又感興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