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李安民等人事先制定的計劃一樣,不到一個上午對馬島就已經被水師的將士攻陷,島上的倭寇死的死降的降,除了一小部分人跑進了山裡躲起來外其餘倭寇悉數投降。????????w?
對馬島上不僅有倭寇還有原先生活在這裡的島民,由於島主宗氏忠於倭國,故而雙方倒也相處得還算融洽,井水不犯河水,彼此間相安無事。
由於窩藏大明通緝的倭寇,故而宗氏的家主被捕下獄,將交由刑部審理。
對馬島戰鬥結束後,李安民在眾人的簇擁下登島檢視,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焦糊的味道,一隊隊出頭喪氣的倭寇被水師的將士押往戰俘營地。
「稟大人,人已經抓住了。」在碼頭上的殘垣斷壁行走間,一名少校快步走來,衝著佩戴著中校軍銜的李安民躬身說道。
在軍中李安民只是一名中校武官而已,並不是身份顯赫的大明郡王,故而將士們稱呼他為「大人」,只有像秦昆這種關係親密的高階將領私下裡才稱其為「小王爺」。
「走,看看去。」李安民聞言不由得眼前一亮,向那名少校點了點頭後跟著快步離開。
島上唯一的一個鎮子裡,宗氏宅院。
宗氏宅院此時已經被明軍水師將士控制,門口站著不少士兵,一副戒備森嚴的模樣。
李安民走進院門,看見院子裡的樹上捆著一個圓臉中年男子,披頭散的模樣顯得十分狼狽,一群老幼婦孺在一旁哭哭啼啼的,使得院子裡慘雲愁霧籠罩。
「大人,他就是倭寇寇山海光孝!」先前那麼那個領路的少校伸手一指捆在樹上的圓臉中年男子,沉聲向李安民說道。
李安民不由得上下打量了一眼狼狽不堪的山海光孝,眼前的這個兩鬢已經斑白的男子就是曾經肆虐海上的倭寇頭目,攪得大明沿海不得安寧。
在李安民打量山海光孝的同時,山海光孝也注意到了李安民,雙目不由得流露出了詫異的神色,他現被一眾將領簇擁著的那名中校非常年輕,不知是何來歷。
原本,山海光孝猜測這個年輕的中校是李雲天,否則不會有如此大的氣派,他可知道水師的職務並不是像大明衛所軍那樣世襲的,不過年齡上不對,李雲天成名於二十多年前先在已經是一個過了天命之年的中年人,絕對不會如此年輕。
「當年是你與陳光宗,也就是堂本宗光暗中勾結,意圖趁著忠王爺巡察江南的時候聚眾偷襲,可有此事?」就在山海光孝暗中猜著李安民身份的時候,李安民不動聲色地開口問道。
「哼。」山海光孝聞言冷笑了一聲,盯著李安民說道,「就是老子做下的,要殺要剮隨你的便。」
「你的死活自由司法衙門來定,本官想知道當年陳光宗答應了你什麼,使得你如此下本,竟然把手中的主力派了去,結果雞飛蛋打,落得一個竹籃打水一場空的下場!」
李安民的雙目閃過一道寒芒,面無表情地問道,如果不是當年火藥的爆炸使得李雲天警惕起來,暗中加強了護衛事宜的話,那麼陳光宗的計劃很可能就成功了,因此他心中自然痛恨與陳光宗合謀的山海光孝了。
「忠王當年率軍攻下了小琉球島,把我們趕來了這裡,如果不是忠王我們現在還在海上逍遙快活,你說他該死不該死?」
山海光孝冷笑了一聲,不無遺憾地說道,「可惜老天無眼讓他躲過了那一劫,否則的話我們就能東山再起。」
「白日做夢!」李安民已經聽明白了山海光孝的意思,他之所以派兵參與陳光宗制定的計劃就是為了除掉李雲天,然後重新稱霸海上,因此冷冷地望著他說道,「就算忠王爺出事,水師也絕對不會放任你們這些倭寇猖狂。」
山海光孝聞言臉色變了變,隨後閉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罪大惡極這次將難逃一死,故而也懶得再費口舌
「大人,他就是擒住山海光孝的人,是講武堂安插在山海光孝身邊的暗歎。」這時,一名中校走了過來,指著身後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漢介紹道。
「卑職見過大人。」這名魁梧大漢向李安民一躬身,沉聲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