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音記住了。」紫音聞言連忙向自稱劉媽的中年婦人躬身說道。
「沒想到忠王爺會來,這是一件好事同時也是一件壞事,你記住,千萬不要被這件事情給影響了心境,要心平氣和地件事情。」
劉媽注意到先前紫音站在窗前時顯得有些心事,於是不動聲色地說道,「雖然外界都以為忠王是一位風流王爺,但師父可以告訴你,忠王並不是那種喜新厭舊的人,故而你不用在意忠王的存在,只需要把他當成一名過客而已。」
畢竟劉媽也年輕過,知道紫音此時的心境肯定被李雲天的出現給打亂了,參加花魁大賽的清倌人都是風華正茂的少女,自然會喜歡英俊儒雅威名赫赫的李雲天了。
「紫音受教了。」紫音聞言臉色一紅,流露出一絲少女獨有的羞澀來,想李雲天是何等的英雄人物,她自然免不了要想入非非了。
「此次參加花魁大會的清倌人中,你的對手只有一個,就是松江府清風樓的蝶舞。」劉媽不想給紫音施加太大的壓力,沉吟了一下後說道,「因此,你只有一舉擊敗她才能一舉揚名。」
「想必你也知道,上次忠王來花魁大會時,咱們天香閣輸給了邀月閣,不過今時不同往日,師父相信你一定能擊敗蝶舞,給咱們天香閣奪回花魁的頭銜。」說著,劉媽雙目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故作鎮定地說道。
「紫音一定不會辜負師父的期望。」紫音聞言連忙嬌聲說道,臉上浮現出傲然的神色,她並不認為蝶舞能贏得了她。
「師父,《木蘭詞》如今可可謂街知巷聞,徒兒再用它的話會不會落了俗套?」隨後,紫音想起了一件事情,不由得開口問向了劉媽。
自從上次紫鵑在與紅鸞的花魁之爭中彈唱了《木蘭詞》後,《木蘭詞》就迅速風靡大明,成為了秦樓楚館必備的曲目。
故而,紫音覺得《木蘭詞》對那些貴客來說太普通了,因此想出奇制勝換新曲子,天香閣為了贏得這次花魁大會的魁首可是讓人譜做了新曲。
「正是因為大家都知道《木蘭詞》,故而那些清倌人們只要開始彈唱的話立刻就能被人分辨出優劣,這反倒是咱們的一個優勢。」
劉媽有不同的見解,搖了搖頭後向紫音說道,「有一件事你不知道,《木蘭詞》雖然當年由紫鵑彈唱出來,但實際上卻是出自忠王爺之手,據師父所知與忠王爺的一段往事有關,倘若你能打動忠王爺,那麼花魁自然就是你的了。」
「師父的意思是,忠王爺將決定今日花魁的人選?」紫音聞言頓時會過意來,她既震驚《木蘭詞》竟然出自李雲天的手筆,同時又聽明白了劉媽華麗的意思。
很顯然,李雲天的態度將主導此次花魁大會的走向,一旦李雲天投出了他手裡的紅花,那麼此人就是新一屆的花魁,畢竟沒人敢給李雲天爭。
換一句話來說的話,紫音只需要征服李雲天即可,這才是此次花魁大會的關鍵。
「師父,您是如何知道這件事情的,以前從未聽人提及過。」隨後,紫音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一臉驚訝地望向了劉媽,現在世人知道《木蘭詞》是當年紫鵑彈唱的,並不知道竟然與李雲天有此淵源。
「紫鵑當年機緣巧合之下聽了忠王爺三夫人彈唱此曲,因此想要在花魁大會上投機取巧,她當時確實成功了,此曲一齣轟動了全場。」
劉媽面無表情地外的明月,雙目中充滿了黯然的神色,「可惜,由於紫鵑的這個取巧,使得忠王爺的三夫人給當時她最大的對頭紅鸞伴奏,出神入化的琴技也幫了紅鸞一把,最終使得兩人所得的金花相同。」
「後來,忠王爺用一朵金花定了乾坤,與忠王爺頗有淵源的紅鸞贏得了最後的勝利,紫鵑也就遺憾地與魁首失之交臂。」說著,劉媽的臉上浮現出一絲不甘的神色,「說實話,如果不是紅鸞與忠王爺有著淵源的話,鹿死誰手還真的不好說。」
紫音自然清楚當年花魁大會的經過,紅鸞和紫鵑最後得到的金花數相同,使得原本不想投出手中金花的李雲天來決定了魁首的歸屬,後來紫鵑就消失了,沒人知道去了哪裡。
「師父,忠王爺與紅鸞究竟有何淵源?」不過,知道紅鸞和李雲天之間有淵源的人卻少之又少,紫音很驚訝這裡面還有如此隱秘的內幕。
「紅鸞並不是江南人,確切的說她是交趾人,當年忠王爺前去交趾平定叛亂的時候救了紅鸞一命。」劉媽扭過頭望向了紫音,她好像不願意過多提及紅鸞和紫鵑的事情,開口沉聲叮囑道,「如今蝶舞與忠王爺沒有任何關係,能否取勝就己的了。」
「師父放心,徒兒一定給您爭口氣,奪得此次的魁首。」聽聞此言,紫音面色一整,鄭重其事地向劉媽躬身說道。
劉媽聞言嘴角流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意,很高興音信心十足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