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天知道山口惠子改名的事情,不過他依舊習慣稱呼山口惠子原來的名字,對山口惠子此次來大明感到非常意外,先前他可沒有接到相關的稟告。
聽見李雲天喊她「惠子」,山口惠子的心中頓時感到一暖,禁不住回憶起了以前在大明的往事,她喜歡李雲天這樣稱呼她,這樣一來李雲天就沒有那她當外人。
「王爺,屬下這次來是有一事相求,希望王爺能恩准。」素後,山口惠子壓抑住了激動的心情,鄭重其事地躬身向李雲天說道,「如今九州島和四國島局勢愈加兇險,屬下想要專心對敵,故而希望犬子能在王府中借宿。」
「犬子?」劉雲天聞言雙目閃過驚訝的神色,山口惠子有孩子的事情從沒有人跟他提及過,故而他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情。
不過這也正常,山口惠子早已經到了嫁人的年齡,故而成家生子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況且藤堂家族也需要有男性繼承人。
也不知道為什麼,望著眼前比以前更加有成熟女人韻味的山口惠子,李雲天的心中泛起一種難以言喻的異樣苦澀,對山口惠子嫁給別人感到有些莫名的失落。
「舉手之勞而已,本王會妥善照料他的。」很快,李雲天回過神來,向山口惠子笑了笑後說道,「小傢伙在那裡,讓本王」
「對了,你成親時本王應該送上一份厚禮,以後肯定給你補上。」說著,李雲天想起了一件事情,向林馨沉聲說道,「這件事情你記一下,到時候提醒本王。」
林馨聞言點了點頭,她已經意識到現場的氣氛有些尷尬,李雲天此時的反應雖然若無其事,但她在李雲天身邊這麼長時間了,自然能感覺到李雲天的言行舉止都有著反常。
「王爺,犬子已經在王爺身邊多時,由於屬下忙於處理一些私事未能將其接回,打擾王爺之處還望見諒。」聽到「成親」二字山口惠子的臉頰不由得浮起了兩片紅暈,再度向李雲天躬身說道。
「已經在本王身邊多時?」李雲天聞言頓時感到有些奇怪,隨後想到了什麼,不無差異地望著山口惠子,「李山是你的兒子?」
「王爺,當時屬下與綁架了他的勢力周旋,實在是無法確保他的安全,唯有讓他跟在王爺身邊。」山口惠子點了點頭,開口向李雲天解釋道。
「去,把那小子喊來。」雖然山口惠子說的有些風輕雲淡,但李雲天清楚她當時的處境肯定十分危險,於是笑著向一旁的護衛說道。
而且,李雲天知道山口惠子為什麼不向他求援,以山口惠子的倔強性格肯定會自己解決這件倭國內部的恩怨糾葛。
聽聞李雲天親暱地喊李山為「那小子」,山口惠子心中頓時感到一陣欣慰,段時間李山與李雲天相處得不錯。
「娘!」很快,手裡拿著一個風車的李山興沖沖地趕了快來,當口惠子後面色不由得一喜,連忙飛奔著撲進了山口惠子的懷裡。
「好小子,你竟然瞞了本王這麼長時間。」李雲天見狀笑著向李山說道,在此之前李山沒有向他洩露絲毫的口風。
「對不起大叔!」李山聞言抓了抓腦袋,有些不好意思地向李雲天一躬身,為他隱瞞身份的行為道歉。
「山兒,你娘事務繁忙,以後你住在大叔的家裡如何?」李雲天笑了起來,伸手摸了摸李山的腦袋問道,言語中流露出喜愛的神色。
「娘,你來大明是找大叔的嗎?」李山聞言臉上一喜,不過他並沒有直接回答李雲天,而是扭頭望向了山口惠子。
「以後你要聽大叔的話,萬萬不可調皮!」山口惠子微笑著點了點頭,開口叮囑道。
「噢!我以後可以和大叔一起玩兒了。」李山聞言頓時蹦了起來,開心地說道。
「今天晚上本王有事,明天再給你們夫婦接風洗塵。」李雲天望了一眼高興的李山,笑著向山口惠子說道,很顯然山口惠子會把丈夫一起帶來見他。
「大叔,我爹出海去了,到了很遠很遠的地方,現在還沒有回來。」不等山口惠子回答,李山就搶著說道,臉上滿是期望的神色,「娘告訴我,當爹回來的時候會給我帶來好多好多的禮物。」
聽聞此言,李雲天微微怔了一下,不由得望向了山口惠子,很顯然李山所說的不過是山口惠子的託辭而已,難道李山的父親已經死了?
山口惠子的臉頰比先前更加紅潤,她並沒有解釋什麼,只是向李雲天笑了笑,神色中滿是黯然。
李雲天立刻明白了過來,山口惠子有著難言之隱,考慮到山口惠子在倭國的時候時常征戰,故而李山的父親很可能會死在戰場上,所以山口惠子才編了謊言來敷衍。
故而,李雲天望向李山的眼神中充滿了一絲憐愛,或許等李山再長大一些就會明白山口惠子的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