譁……
一曲舞畢,現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李雲天一邊鼓掌一邊與魯有餘等人談笑,對娜爾莎精彩的舞藝讚不絕口。
其實,西域舞熱情奔放,西域舞姬們在跳舞的時候會熱情地邀請現場的貴賓一併加入。
不過入鄉隨俗,娜爾莎知道大明官場上等級森嚴,李雲天貴為王爺自然不會當眾與她共舞,故而也就打消了邀請李雲天的念頭。
「小女子久聞王爺的威名,今日有幸一見實在是小女子的福氣。」向現場的眾人謝舞后,娜爾莎快步來到李雲天的酒桌前,向李雲天躬身行禮後笑盈盈地說道,「不知道小女子能否敬王爺一杯酒,以表小女子的敬仰之意。」
「敬仰就免了,今天本王今晚只是一名前來賀喜的客人而已,勿需多禮。」李雲天聞言微微一笑,一口就答應了娜爾莎的請求,免得掃了大家的興致。
「謝王爺。」娜爾莎聞言雙眸閃過一絲狡黠的亮光,然後起身走向了李雲天,端起桌上的酒壺給李雲天倒酒。
李雲天微笑著望著娜爾莎,他注意到了娜爾莎眼中一閃而逝的精芒,看樣子娜爾莎並不是敬酒這麼簡單,他倒要看看娜爾莎想要做些什麼。
「王爺,請。」倒好酒後,娜爾莎雙手捧著酒杯,巧笑嫣然地遞向了李雲天。
李雲天並沒有覺得什麼異樣,於是接過酒杯後一飲而盡,將杯底亮給了魯有餘等人看。
「好!」魯有餘等人隨即笑著鼓掌,如果不是李雲天的身份在那裡擺著恐怕他們就要起鬨來「調戲」李雲天和娜爾莎了。
「王爺海量。」娜爾莎接過李雲天空了的酒杯後又倒了一杯,雙手端著敬向了李雲天,「這第二杯酒,是小女子替那些飽受北元蹂躪的百姓敬王爺,如果不是王爺和眾將士奮勇殺敵,那麼北元又將捲土重來,在大明的地界肆意妄為。」
此言一齣,魯有餘等人不由得面露驚訝的神色,相互間頗為愕然地對視了一眼,如果他們沒有記錯的話察合臺汗國和北元同出一系,其統治者都來自成吉思汗的黃金家族。
而且,當年元朝成立後,蒙古帝國的四大汗國皆尊元朝為宗主國,可聽娜爾莎的語氣好像對北元頗為痛恨。
「好,這杯本王也喝了。」李雲天自然清楚蒙古帝國四大汗國與元朝之間的恩怨,於是笑著接過酒杯喝乾。
恐怕察合臺汗國比大明還要痛恨北元,說起來的話這就涉及到元世祖忽必烈登基時的一些往事,當時察合臺汗國和窩闊臺汗國可是狠狠地跟元朝打了仗,結果元軍取勝,蒙古帝國四大汗國這才尊奉其為蒙古帝國的宗主國,不過實際上與元朝的關係很糟糕。
單單為了爭奪西域的控制權,東察合臺汗國就與被大明趕走的北元爆發出多次衝突,正是由於東察合臺汗國的存在這才使得北元一直無法將西域收服,否則以大明對西域的微弱影響根本就無法阻止北元的鐵騎吞併西域。
這也是李雲天想要幫助東察合臺汗國的一個重要原因,東察合臺汗國不僅是大明與帖木兒帝國之間的緩衝區,而且還在西域牽制了北元殘部,使得北元殘部無法將勢力滲入到西域。
「這第三杯酒,是小女子為漠南蒙古百姓敬王爺,如今那些百姓能安居樂業,多虧王爺當年和眾將士將他們從北元的暴政下解救出來。」隨後,娜爾莎又倒了第三杯酒,嬌聲敬向了李雲天。
雖然察合臺汗國與元朝不和,但他們畢竟同出一脈,故而娜爾莎對北元治下的蒙古百姓自然是持同情的態度。
實際上,娜爾莎是一名混血兒,父親是黃金家族的人而母親是西域人,說起來她與諾敏還是親戚,只不過由於娜爾莎的母親是一名奴隸故而她的身份無法與諾敏相提並論。
自從漠南歸於大明後,當地的蒙古百姓在李雲天的規劃下生活蒸蒸日上,近年來已經吸引了越來越多的漠北蒙古小部落南遷,這些事情娜爾莎自然知道,東察合臺汗國一直都在關注著漠南的動靜。
「這杯酒看來本王不得不喝了。」聽了娜爾莎的那番言語後,李雲天笑著接過了酒杯仰首一飲而盡,然後將酒杯遞還給了娜爾莎,心中暗自猜測著下一步娜爾莎是不是就應該提到東察合臺汗國求援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