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多魯爾急匆匆走進酒樓裡,酒樓裡響起了如雷般的掌聲,只見現場的食客們紛紛饒有興致地向舞臺上面戴薄紗、衣著清涼性感地跳著肚皮舞的一名身材婀娜、金髮碧眼的女子鼓掌叫好。,
雖然四方會館裡也有肚皮舞的表演,但與舞臺上這名金髮碧眼的妖嬈女子相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舞姿一較之下高低立現。
「你看那小蠻腰抖的,真想摸上一把。」
「聽說西域女子熱情如火,如今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如果能與此女一度,也是人生的一件幸事。」
「不知何人能當此女的恩客。」
「這番女從何而來,以前怎麼從未見過?」
……
食客們一邊鼓掌一邊興致勃勃地議論著舞臺上的那名跳著肚皮舞的女子,其舞姿之輕盈令人眼前為之一亮。
多魯爾皺著眉頭望著在舞臺上表演的女子,雖然那名女子戴著面紗,但是他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正是私自前來四方會館獻藝的娜爾莎。
娜爾莎是東察合臺汗國最優秀的舞者,西域舞跳得可謂出神入化,據傳能赤腳在樹枝上舞動。
東察合臺汗國有不少高官顯貴垂涎于娜爾莎的美貌和舞姿,可惜的是她受到東察合臺汗國太妃的庇護,故而沒人敢打她的主意。
這次東察合臺汗國面臨生死存亡之際,娜爾莎於是被作為獻給大明高官的「禮物」被多魯爾帶來了大明,是他手裡的最後一張王牌,只要能搭上可以幫東察合臺汗國的大明高官,那麼他就把娜爾莎送給對方。
本來,娜爾莎一直在迎賓館裡,誰成想忽然之間竟然來了四方會館,還在大庭廣眾之下跳起了最為拿手的肚皮舞,使得多魯爾一時間措手不及。
多魯爾很清楚,一旦娜爾莎被大明的某個權貴給看上的話,那麼他的計劃就將全部被打亂,在這裡可沒有人能庇護娜爾莎。
因此,娜爾莎越是受到現場食客們的歡迎,多魯爾的臉色就越難看。
除了肚皮舞外,娜爾莎還跳了具有濃郁西域風情的西域舞蹈,使得食客們大飽眼福,故而賞給娜爾莎的紅花急劇增加。
一朵紅花代表著一百兩銀子,是客人們給四方會館歌舞姬的賞錢,由於能來四方會館的人非富即貴,故而誰也不會在這種場合吝嗇花錢的。
等娜爾莎跳完了舞,收到的紅花已經有上百朵之多,這使得多魯爾大跌眼鏡,意味著娜爾莎僅僅憑藉著幾曲舞就賺了上萬兩銀子,彷彿錢就是大風颳來的一樣,同時也暗自感嘆大明的繁華富庶。
「大人。」娜爾莎在舞臺上居高臨下,早已經注意到了立在大廳角落裡的多魯爾,於是下臺後快步走上前行禮,畢竟多魯爾是使團的使臣,這次又是代表東察合臺汗國辦事,她即便有太妃的護持也不能太過放肆。
「娜爾莎,你是咱們最後的希望,如果出了什麼意外的話咱們汗國可就要遭受滅頂之災了。」雖然多魯爾心中對娜爾莎的私自行動感到頗為不滿,但也無法太過於苛責,畢竟娜爾莎深受太妃的喜愛,而且他還要依靠娜爾莎來開啟現在的僵局。
「大人,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來尋覓機會。」娜爾莎知道多魯爾對她此次行動頗有微詞,於是微微一笑後說道,「四方會館是大明高官顯貴消遣交往的場所,咱們或許能在這裡開啟一個缺口來破解目前的僵局。」
多魯爾聞言微微一怔,臉上流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他差點忘記了娜爾莎正是他的最大優勢,與其讓娜爾莎當一隻困在籠中的金絲雀,倒不如讓她飛上藍天,使得更多人目睹她的風采。
「娜爾莎姑娘,三樓甲字二號房的客人請您上去獻藝,酬金一萬兩白銀。」這時,一名四方會館的夥計走了過來,點頭哈腰地向娜爾莎說道。
「好的,你告訴二號房的客人,小女子這就去。」娜爾莎聞言向那名夥計莞爾一笑,用一口嫻熟的江南話答道。
那名夥計於是向娜爾莎一躬身,返身急匆匆地回稟二號房的客人去了,以免客人久等,同時也是斷了其他客人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