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此次入關,第一階段的任務有兩個,一是收復通州城,解除京師的威脅,二是奪回居庸關,這樣就可以關門打狗,使得進入北直隸的敵軍成為甕中之鱉,無路可逃。」
說著,李雲天在人們的注視下走到地圖前,拿著一根小木棍在通州城和居庸關指了一下,然後停在了山海關前的一個畫著藍色圓圈的地方,望著在座的眾人說道,「為了能順利達成這兩個目標,我們首先要清除堵在山海關以南的敵軍,你們誰願意打頭陣。」
「侯爺,這個任務就交給卑職吧,卑職手下的兵士自從到了遼東就一直守城,早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上戰場了。」李雲天的話音剛落,坐在大廳右側前排座位上的李大牛就站了起來,衝著李雲天一拱手,意氣風發地說道。
幾名將領剛要開口請戰,見李大牛想要打這一仗,於是紛紛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下來,李大牛不僅是驍武軍的高階武官,而且還是李雲天的本家,故而大家自然不會跟他爭。
「也好,讓本侯看看你們這一年來的操練如何。」李雲天聞言笑著點了點頭,他也想知道李大牛手下的朝鮮兵戰鬥力究竟如何,隨後望向了坐在那裡的薛義,「誠勇伯,此戰乃你我聯合作戰,由你全權指揮,本侯負責敲邊鼓助威。」
「侯爺放心,下官一定拿下這些敵軍。」薛義聞言心中頓時大喜,李雲天這是要把消滅關南蒙古軍隊的功勞讓給他,有李大牛率軍參戰再加上李雲天率軍在一旁助威,山海關守軍必定士氣高漲,一定會把那些蒙古軍隊消滅。
李雲天聞言笑著微微頷首,他向來都不是吃獨食的人,自然要考慮到方方面面的事務,對他而言消滅關南三萬蒙古軍隊並不算什麼,可對於薛義等山海關守將而言卻是一件難得的大功,山海關守軍既阻擋了兀良哈兵南下,也阻止了阿魯臺大軍北上,沒有功勞也有虧老,他自然願意成人之美了。
「興平候,居庸關本侯就交給你了,本侯給你五萬人馬,一定要拿下居庸關,切斷北直隸敵軍的退路。」隨後,李雲天沉吟了一下,望向了趙勇。
六萬人馬中,遼東明軍兩萬,朝鮮兵一萬,兀良哈兵一萬,輝特部士兵一萬。
本來,李雲天想用五萬人馬來奪取居庸關,居庸關有兩萬蒙古兵和一萬僕從軍,而且明軍又是採用騙開城門的方式突襲,因此五萬人馬足夠。
不過由於居庸關的重要作用,李雲天最終還是決定用六萬人馬來攻下居庸關,萬一有什麼閃失的話北直隸的蒙古軍隊就會從居庸關倉皇北逃,等他們出了居庸關李雲天要想再控制局面可就不容易。
「鎮武侯放心,本侯定當全力而為。」趙勇微微一笑,向李雲天拱手說道,看來攻克居庸關的功勞是跑不了了。
他現在對李雲天手下部隊的實力非常瞭解,不說別的,如果正面與居庸關守軍在野外對決的哈,憑藉著一萬兀良哈兵和一萬輝特兵就能將其擊潰,畢竟來的都是兀良哈部和輝特部的精銳。
而駐守居庸關的蒙古軍隊絕對不會是精銳,精銳肯定隨著阿魯臺等人去進攻北直隸的州府縣,有居庸關的高牆護衛,三萬人馬足以擊退明軍的進攻。
況且大明在北直隸就京城還有十幾萬大軍,其他的地方兵力空虛,而阿魯臺的大軍就在通州城,如果京城的明軍去攻打居庸關的話那麼阿魯臺正好可以趁機消滅掉他們,即便是周徵派軍從萬全都司攻打阿魯臺也能及時派軍救援。
因此,在阿魯臺看來居庸關固若金湯,沒必要把最精銳計程車兵留在那裡,這給了趙勇不少機會。
「剩下的人跟隨本侯進攻通州城,阿魯臺就在通州城裡,擒獲他就能對敵軍產生巨大的震懾。」
李雲天的視線隨後落在了地圖的通州城上,用小木棍一指,沉聲向在座的眾人說道,「此戰事關京城安危,望眾位眾志成城,將其一舉拿下,給皇上分憂。」
「遵命!」在座眾人紛紛向李雲天一拱手,齊聲應道。
「鎮武侯,那些關西兵如何處置?」趙勇注意到地圖上還有幾個用綠色標記的地方,他知道代表著關西七衛,於是沉聲問道。
關西七衛有八萬兵力,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李雲天要想使得北直隸安穩下來,一定要把關西七衛的人給降服。
李雲天聞言不由得皺了皺,這正是他為難的地方,按理說他在拿下居庸關和通州城後就要消滅關西七衛。
可關西七衛與韃靼、瓦剌不同,他們的形勢與兀良哈三衛比較相似,都是大明所封的衛所,而且一定程度上聽命於朝廷,被大明用來當做邊疆的一道屏障,所以李雲天不可能像對待韃靼和瓦拉一樣對他們採取凌厲的攻勢,否則大明在西域就少了一個對抗外敵的緩衝區域。
中國古代凡是強盛的王朝必然爭奪西域,又或者說,凡是能長期控制西域的王朝都是強盛的朝代,例如大漢和盛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