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就連縮在牆角一直默不做聲的伙伕鐵鍋都圍上來了。他甕聲甕氣地道:「燒火做飯我行,劈柴擔水也可以。」
楚翔每人給他們分了二百塊錢,道:「你們放心,全是些家常活,現在讓王紹輝給你們安排。」
黃瓜有些不捨地盯著螢幕道:「周慕晴出來了……」
王紹輝一揮手道:「回頭讓我們楚隊找她來單獨唱給你聽,好了,現在聽我地命令,把所有門窗全關起來,盡所有可能找鐵絲、鋼條、彈簧、電線。再來一人去門口砍些凍青條子回來削尖。剩下的人跟我去門口布置。」
黃瓜當然不相信楚翔能把周慕晴找來單獨唱歌給這些人聽,不過意外拿到了二百塊錢。而且不用和朱大長直接起衝突,不過是幫忙打個下手,所有人都是欣然應命,在大款眼裡二百塊錢不算啥,可對這些天天在汙染區拼命地人來講,可以洗兩次澡按兩次摩吃兩頓好飯了。
茄子邊幫忙卸門把手邊問王紹輝,「兔子,你叫老虎什麼楚隊?什麼意思?」
王紹輝道:「楚隊就是楚隊長還能什麼意思?」
茄子道:「他是什麼隊長?」
王紹輝如實地道:「車隊。」
茄子點頭:「噢,原來你們是駕駛員。」
王紹輝也不解釋,他自言自語道:「可惜沒有炸藥,不然咱們地陷阱更能事半功倍。」
茄子神秘一笑道:「想找炸藥?成,只要有錢我就能幫你搞到。」
王紹輝有些不太相信,茄子拍著自己胸口道:「我是四隊老資格了,這邊幾個清理隊的人大多認識,今天有一隊人去清理地鐵施工地,在那裡挖出好幾包炸藥雷管,他們偷偷藏了幾包正找銷路呢。」
王紹輝馬上找楚翔要了二百塊錢讓茄子去辦這件事情,時間不久茄子揹著個包跑回來,開啟一看真是tnt炸藥,足足有十斤多,還有兩盒雷管、三大捆引繩一起胡亂壓著,考慮到這些量把整幢別墅送上天都不是難事兒,王紹輝趕緊把包裡的雷管放到一邊。
等到周慕晴的演唱會結束所有佈置工作也完成了,大家都聚在客廳裡靜靜等候朱大長的到來,可是等來等去也沒聽到動靜,土豆最起沉不住氣了,「是不是他們今晚不來了,可能喝酒喝多了呢。」
黃瓜也道:「是啊,咱們別等了。去睡吧。」
茄子道:「我知道什麼原因了,可能他們就等咱們睡覺呢,這客廳的燈老亮著,咱們這麼多人又聚在一起。那些人一定是不敢進來。」
楚翔一想也有道理,於是讓大家先假裝回房,開了房間燈假裝脫衣服後再關燈溜回客廳,只是這次客廳可不敢再開燈,地瓜悄悄趴在陽臺上觀察動靜,還不到半個小時他就打暗號,「真有動靜,大家快來啊。」
眾人擠在陽臺的護欄縫裡向外看,晃晃蕩蕩的一群人向這邊趕過來。不過他們手裡沒拿武器,難道打算憑雙拳拿下楚翔和王紹輝?早知道這樣也不用佈置那麼多機關,真是浪費。
茄子邊看邊道:「怎麼豬大腸找了一群傻b來暗殺老虎和兔子,連把刀都不拿,還光明正大在街上走,這不是明著讓咱們警覺做準備嗎。」
地瓜靠地最近他越看越不對勁,「他們怎麼了。難道連咱們住哪兒都不知道嗎,去開別地別墅幹什麼?」
可不是怎麼的,那群人見門就推見屋就進,簡直跟日本鬼子進村似的,囂張,真是太囂張了。
又有人道:「哎呀,怎麼還搞同性戀。那個男地抱著另一個男人幹什麼,這個死豬頭,竟然找了一群男同來。恐怕他也是好這個調調,以後可千萬要離他遠點。」
楚翔一聲低吼道:「不對,那根本不是人!是喪屍!」
眾人聽到喪屍嚇的集體趴到陽臺水泥地上,大家在外面流浪那麼久才趕到北京,喪屍有多恐怖誰也不願再回憶起來,可沒想到pla拉網搜尋後竟然還會遺漏下這麼多,簡直是沒有天理啊,眼見那些喪屍已經到了這幢別墅門口,有人嚇的哭出聲。
茄子顫顫微微拿出手機。「我、我打電話報警……喂。110嗎,感謝你們肯接聽我的電話啊。我們這裡出現了大片喪屍,請求你們支援,我們在六道口八號別墅區……什麼,你們是殯儀館?你大爺,趕緊給我接110啊。」
楚翔按住茄子,「不用打了,就算真打到110指揮中心也來不及了,除非軍隊就在這附近,可是我們都知道,部隊已經拉網搜尋到了小紅門路南首,距這邊太遠了,就是接到命令也要半個小時才能趕回來。」
地瓜道:「那我們只能等死了嗎?還是趕緊逃吧。」
楚翔道:「逃什麼逃?我們就留在這裡。」
土豆道:「留在這裡?一會兒喪屍進了屋咱們全讓他們堵家裡了。」
楚翔輕鬆地道:「不過是四十多隻喪屍,算不了什麼,正好讓他們嚐嚐我們給朱大長地朋友備下的宵夜。」
眾人恍然:「是啊,剛才一嚇竟然忘了,咱們不是還制了幾十個簡易手雷嗎,實在不行炸死它們。」
眾人想到剛才佈下的機關和炸藥棒心中安定了許多,於是就趴在陽臺上靜靜看著喪屍們的掃蕩,周圍的別墅裡住著地多是清理隊隊員,他們聽到外面的尖叫聲已經醒過來,只是躲無可躲藏無可藏,陸陸續續他們地聲音消失了。
噗,終於有兩個喪屍來推這幢別墅大門,兩根削的尖尖的樹棍刺入它們胸口,當時設計考慮地是人,沒想到來的是喪屍,這兩個喪屍被刺中胸口絲毫沒反應,一把將門推開,轟,藏在門後地雷管被擠爆引發炸藥,一聲巨響這二位上了天。
爆炸把喪屍的血肉拋到半空,腥臭味吸引來更多的喪屍,它們蜂湧而入,院中正中是水泥地,根本來不及挖地井,不然的話這一堆就直接被放倒了,不過眾人在陽臺上看的真切,王紹輝點上一枝炸藥棒隨手扔下去。轟,又一群喪屍被炸飛,陽臺上稀哩嘩啦落下一片屍肉,嚇得大家趕緊向客廳裡躲。可能知道這門不好進,有幾隻喪屍開始試著翻別墅的護欄了,可它們剛抓上鐵護欄,劈哩啪啦一陣電火花,腥臭的糊焦味很快傳出來,幾個喪屍被電成屍幹直接掛在護欄上下不來了。
又有幾隻喪屍要走後門,它們毫無畏懼地推開門,呼,一根被彈簧繃起地棒子揮過來,這一掃力量極大,普通喪屍本來因為新陳代謝加快的緣故皮膚、肌肉、骨骼都脆弱,這一棒子竟然直接打掉兩個喪屍腦袋!
一隻喪屍去擰門把手,噗,從門下刺出兩根鐵棍,鐵棍有尖頭直接透過喪屍地腳骨,那喪屍雖然不至於被刺死,但是被固定住兩隻腳一時間竟然動彈不得。
這邊打的正熱鬧呢,又一夥人從另一個方向趕過來,領頭之人奇怪道:「咦,這裡吵什麼,剛才好像還聽到爆炸聲,不是部隊又回來了吧,咱們可要小心些,早早取了那兩個小蠢毛的性命向朱哥領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