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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客廳的門被人推開,茄子大大咧咧走進來,「喲,你倆挺悠閒啊,還喝著小茶呢,趕緊給我來一杯,剛才在外面吃了一斤豬頭肉,操tm的那老闆真不是人,一斤豬頭肉裡擱半斤鹽,他不知道鹽現在也不便宜嗎,真是腦子有病……」
楚翔笑道:「怎麼不去包綺夢過夜了?」
茄子灌了一杯茶水道:「包個屁,這點錢吃頓飯洗個澡再按個摩就差不多了,不過我們幾人湊錢買了個室內天線,一會兒他們就帶回來了咱們看電視。」
沒多久另外五人也趕了回來,他們把室內天線接到這家的52寸液晶電視上,還別說真搜到幾個臺,效果還可以,畢竟這裡距發射塔不算遠,只是這些居民區只有晚上供電,白天想看也不成。
眾人吵吵嚷嚷,「就這個臺了,別換了,一會兒就開始了。」
茄子神神秘秘的對楚翔道:「今晚可是有好節目啊,不然我們哪裡舍的花三十多塊錢買個破天線呢。」
楚翔問道:「什麼好節目?難道我們國家允許播放成人片了?」
茄子暴汗:「大哥,你的想像力太豐富了,這個願望我估計這輩子也實現不了,是大明星感恩演唱會啊。」
黃瓜喊道:「你們別吵吵了,開始了,不然一會兒周慕晴出來我們聽不清她說話。楚翔和王紹輝驚訝地看到一身盛裝的周慕晴施然從舞臺後面走出來,「大家好,我是周慕晴,很幸運今天能站在這裡與大家交流,應該說在座的每一位都是很幸運,你們成為新世界的創始人,你們的後人會以你們為傲。……進入北京基地後,我看到了很多讓自己感動的事情,哪怕是公路上悄然走過的一對戀人都會讓我地心隨之欣然,這一點沒有經歷過外面世界的人想必是不會了解。在此我要感謝一位給了我新生命的人,是他讓我的命運發生轉折,我永遠不會忘記他,沒有準備新歌,我想唱一首表達我此刻的心情和對他的感激之意。」
音樂聲響起來,沒人敢大聲喘口氣,唯恐破壞了此刻的氣氛,周慕晴輕輕淡淡的嗓音將所有人都迷醉了,音樂聲停頓了良久竟然沒人想起鼓掌。而周慕晴自己也沉浸在某種意境中不能自拔。
不知道過了幾分鐘,有人踢了主持人一腳,主持人這才恍然醒悟帶頭鼓掌,楚翔傻愣愣看著螢幕上的周慕晴,這女人嗓音進化後竟然有此種魅力,那演藝界豈不更是她的天下了?
茄子長長呼了一口氣,「太美妙了。我剛才一定是昇天了吧?」
黃瓜道:「是啊,太好聽了,我感覺自己就是那個男人。」
西紅柿道:「我心裡好難受,周慕晴要感激誰?她是玉女,她不可以喜歡別的男人。」
土豆敲了西紅柿腦袋一下道:「你別傻了,也許人家不過是想要製造個氣氛呢,自始至終她也沒說那個人是男是女叫什麼名是不是?或許人家是感謝她的父母給了她生命呢。」
地瓜長嘆了一口氣道:「但願如此。不然我這心都碎了,自己不能得到這種天仙級地女人,如果讓別人得到我會吐血而亡。你們說她怎麼就長的那麼漂亮呢,有人說明星都是整容整出來的,不知道她是不是啊。」
茄子道:「肯定不是,我有經驗,哪次有機會真見著她一定到跟前好好端量端量。」
土豆笑道:「你就傻吧,我們連三環都進不了還有機會去見人家周慕晴呢。」
黃瓜道:「我還是覺得自己就是她要感謝的那個男人,你們不覺得她唱的歌中蘊含著無盡的情意嗎,老虎,兔子。你們說呢。支援兄弟一下吧。」
楚翔有些慌亂的嗯嗯呀呀,王紹輝則是曖昧地笑。如果告訴這夥人曾經和大明星同吃同住過一個多月,不知道他們會做何感想,別看此刻在臺上她淡定從容大家閨秀,其實私底下她也不過是個長的漂亮點的女孩子而已。
周慕晴又唱了兩首歌后去後臺休息了,而兩名友情客串的歌手開始登臺獻唱,這兩位的嗓音原本也不錯,可是和前面的周慕晴一比,遜色太多了,於是大家的興趣便立刻低下來,有人跑出去燒水添了茶,決定熬夜將演唱會看完。
「豬大腸真不是東西,添白無故煙了我們每人六十多塊錢。」說話地是土豆。
茄子道:「算了吧,我在四隊的時間最長,這種事情太平常了,我們鬥不過他的,今天老虎和兔子把他打了,只怕他不會甘心,要小心提防他地報負,以前就曾有過一名隊員,指著豬大腸的鼻子罵他,結果你們知道怎樣,第二天那人就被發現屍體扔在大街上,這世道隨便安個理由就把屍體處理了,沒人追究也沒人懷疑。」
黃瓜道:「哎呀不好,剛才在駐地我看見豬大腸領著一夥人進了一品香飯莊,莫非他們要商量怎樣對付老虎和兔子?」
土豆道:「太有可能了,這可如何是好,咱們都是外來戶,在北京無親無故,要找人幫忙都沒有,要不打110吧。」
茄子拍了土豆一掌道:「你傻了吧,110要是能到四環來出任務我把自己j切下給你當下酒菜,我們四環的訊號往110指揮室打他們可能連線都不接,因為他們根本顧及不到此處,接了不出警又說不過去,索性就裝沒聽到土豆道:「那老虎和兔子不是危險了嗎?咱們不會也有事兒吧?」
楚翔道:「謝謝了各位,不用替我們擔心,不知道你們看清他們一共有多少人,有什麼武器沒有?」
黃瓜回憶道:「人大概有八九個,武器不明顯,就算有武器,上飯店估計也不會帶在身上吧。你們說他們會不會在今晚動手,老虎你還是趕緊找地方躲躲吧。」
要是擱平常來八十個楚翔也照殺,可是昨天晚上他剛受傷,所有骨器都讓何耳那老變態給打壞。就連自己也是吐血一升,現在活動劇烈了都忍受不了,萬一對方真是在今晚動手,那麼倒要好好防備一下。
楚翔問王紹輝道:「你現在能打幾個?」
王紹輝道:「最多三個。」
楚翔道:「我也最多是三個,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了,回頭非宰了那狗雜種不可。」
王紹輝道:「我說的打三個是拳頭對拳頭,不過楚隊,你覺得咱們有必要跟他們對拳頭嗎?獵人打獵可不是憑手抓、憑腳攆啊。」
楚翔一樂,把王紹輝的本事給忘了。他會布機關陷阱啊,敵人現在是在明,而自己在暗,別說是九個了,如果事前有準備,就是來十九個也照收不誤,當年王紹輝可就是憑陷阱的本事讓楚翔動了收留之茄子在一邊不解地道:「你倆說什麼暗語呢。我們大夥兒在為你們擔心呢。」
楚翔唰從口袋抽出一沓鈔票,估計能有十張,他一把拍在桌子道:「請大家幫個忙。」
土豆嚥了口口水道:「要我們幫忙打架嗎?成,我幹了,不過他們不會往死裡打吧,如果那樣我可要考慮考慮。」
茄子卻不解地道:「老虎,你小子從哪裡來的這麼多錢?」
楚翔道:「你就不用問了。總之你們跟著我不會吃虧,也決不會讓豬大腸等人傷到你們的身體,就是幫我這位兄弟幹些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