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金龍神君

仙台有樹 狂上加狂 第1頁,共2頁

冉冉微笑著對那小龍道:「怎麼,你又想讓我烤魚給你吃嗎?」

當初在海島療傷時,她也曾給小龍調劑口味,給它烤過魚吃,當時小龍吃得龍鬚都翹起來了,看起來是滿意。

所以聽了冉冉這話,小龍再次出尖細的撒嬌聲,然回沖著半空中的金龍連連出幾聲叫,好像也在它極力推薦烤魚的味道。

不過那金龍始終懸在半空,帶著無盡的威嚴漠然看著石的二人。

冉冉雙手握拳,朝著那金龍問禮道:「我乃山薛冉冉,前來叨擾貴地實在是有事相求……」

當她說完這話,那金龍突然在半空翻轉,再次出一陣龍『吟』長嘯。

接下來,龍島的龍都開始舉長嘯,就連那小龍也張口長鳴,震得天地雲聚雷鳴。

薛冉冉和蘇易水不得不調動氣為盾,堪堪抵住了眾龍的龍嘯。

就在這震天動地的龍嘯聲裡,那條金龍突然渾身散出淡淡金光,化成一團巨的水汽,

當水霧散盡的時候,冉冉才現,那條金龍竟然化為一個披著金『色』長,滿身金衣的女子,是她頂的龍角沒有完化去,彰顯著絕非凡人。

雖然古時期,也有神獸經歷天劫化為人身的說法,可那都是遙遠的傳說了,當世再不如此神蹟。

可是今日在龍島之,她卻能親看變活龍,也算是不虛此行。

冉冉仔細看著這位可以幻化成形的女神君,她長得不算妖魅,卻帶著一股子王者的威儀,可惜她的臉居然有一道猙獰的疤痕,從臉頰一直延伸了脖頸處。

若是沒有這道疤痕,當也是個英氣的美人。

那位女神君緩緩落下之,一雙泛著淡金的睛一直盯看著冉冉,然又打量著蘇易水,最終於開口對冉冉道:「你的命脈不似常人,似乎乃是死而復生之人?」

冉冉有事求人,自然不好隱瞞,開誠佈公道:「我在二十前魂散,被人牽引了轉生樹得以重生。敢問神君名姓?」

那金龍淡淡道:「我是龍,當然不會有名字,我是龍島的鎮神,你可以隨意叫。」

這時,那女神君又轉打量一下蘇易水,她那一雙淡金的龍能勘破人之三世。

可看蘇易水時,她的眉皺得更緊了:「天生的帝王火局之命,忌星在宮,乃是天生的暴君孤煞,曾經的魔子……偏偏又被人改了命盤,硬是植入了水星滅火留了一線轉機……你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命盤?」

蘇易水如今也知道當沐清歌動了手腳改了自己的命盤,可是被一條龍說自己好好的帝王命盤被改得『亂』七八糟,還是忍不住瞪了薛冉冉一。

冉冉假裝沒看,硬生生打岔,指了指那個將龍蹭在金女人腳邊撒嬌的小龍,遲疑道:「它是你的孩子?」

金龍的眉微微皺起,無奈道:「它沒有孃親,來龍島,不知怎麼,便以為我是它娘,一時甩也甩不掉。」

冉冉恍然悟,原來是乾兒子……自家的孩子怎麼看都好,冉冉當初救下這條小龍,自然也覺得它如自家的侄兒一般可愛活潑。

它初來龍島,卻一下子認了當地的龍老當乾孃,這機靈勁兒當賞一筐烤魚。

不管怎麼樣,也許看在這二位曾經解救龍族的情分,女神君暫時不跟他們計較削掉了土龍鼻子的事情,是問道:「你們擅闖龍族禁地,究竟有何事情?」

冉冉也不隱瞞,開誠佈公道:「現齊國境內有身中水蛟之毒的百姓,須得龍島的青龍解救,不知神君可否通融,讓我們取些青龍血回去……」

原本那位女神君的神情雖然淡漠些,但還算祥和,可是聽聞了冉冉提起青龍時,表情慢慢變得可怖猙獰,突然伸手襲了薛冉冉!

蘇易水在旁邊不動聲『色』,卻一直提防著這位龍島鎮神。

當看她突然襲薛冉冉時,蘇易水立刻祭出靈盾來格擋,可是這女神君的力量太強,竟然一下子就將蘇易水給震飛出去。

當蘇易水的身體砸巨石時,巨的衝力甚至將他身的石都給震碎了。

這就是神與人之間的差距。就算蘇易水天賦異稟,修為再,要沒有飛昇渡劫,就沒有提升神格的地步。

現在的他與這位固守龍島鎮神的實力,如同螻蟻之於人,毫無可比之處。

幸虧那小龍一直纏著女神君的腳脖子,又及時低叫了一聲,讓她施力稍微減了那麼幾分,不然將蘇易水的元神震碎也不是什麼難事。

不過蘇易水卻快站了起來,表情陰冷地盯著女神君,突然從身抽出了一根著金光的杵。

女神君的眉一蹙:「降龍杵……你居然有這神物?」

「這是當神驅趕龍族入島,留在人界的最一根降龍杵,你要不要來試一試?」蘇易水錶情陰沉地說道。

她雖然是神君,但是有了這根降龍杵他也足可一戰。他讓羽童將這山的鎮山之寶拿來,就是防備著這樣的情形。金泥鰍若要一戰,他便和她魚死網破。

薛冉冉飛身跳了蘇易水的身邊,以身體護住了他。若是金龍女神君再襲來,她便可以提蘇易水格擋一下,同時她也意識,一定是自己方才哪句話說錯了,連忙和稀泥笑道:「何必這般動干戈?不過是誤會一場,神君一看就是面慈心善之輩,怎麼會為難我們呢?我們二人雖闖禁地,但無為惡之意,也不想取青龍的『性』命,是希望討要一些血來救人,還請神君息怒。」

她說話的語聲清麗,目『露』誠懇,又帶著幾分討人喜歡的緣,看去比蘇易水少了許多咄咄『逼』人的煞氣。

那纏著神君的小龍又用鼻子哼哼,磨著她的乾孃撒嬌,低聲『吟』了一會,也不知說了什麼,總算讓那位女神君的表情慢慢平復了下來。

不過她的語氣依舊冰冷:「用青龍之血來解邪咒?是誰教給了你這個法子?」

冉冉抱拳繼續道:「不知神君可知翠微山的酒老仙,他是制符的行家,這也他唯一想的辦法。」

聽了這話,女神君的表情更加古怪,不過倒不像是生氣,反而一種錯愕和釋然交加的複雜情緒。

「酒老仙?他是不是有個成仙的哥哥?」

冉冉意外,她沒想龍島的鎮神居然知道島外的一個老酒鬼!

於是她老實回話道:「對啊,他的哥哥是『藥』老仙,已經成功飛昇,位列仙班……不知仙君什麼時候認識的他?」

女神君淡淡道:「許久之前,我也曾出過島,認識一些人……」

冉冉有些費解,低聲問道:「您作為龍島鎮神,也可以出島嗎?」

女神君伸手輕輕撫『摸』著自己臉的那道疤痕,輕輕道:「每條龍都可以出島,要能付出相應的代價……當這條小龍的母親出島,幫助了她的一個朋友,付出了生命的代價,再也回不龍島。而我也付出了自己五百的修行和臉的一道疤……」

說這,她似乎不願意再說下去,話鋒一轉道:「……你們兩個人曾經救我龍族,應該也不是『奸』佞之輩,然而你們此行的願望恐怕要落空了,因為龍島之……再無青龍!」

她這話一齣,讓冉冉丈二和尚『摸』不著腦。這龍島乃是當神封印龍族之地,若是龍島都沒有青龍的話,那要他們去何處尋找?

「敢問青龍去了何處?」

女神君看了他們兩,說道:「你們隨我來吧……」

冉冉舉步便要走,蘇易水伸手拉住了她。這個女神君看起來喜怒無常,若是隨她走的話,也不知是吉是兇。

薛冉冉傳音入密道:「左右你我也是打不過她,在島邊死,還是在島中心死,沒有太多的差別,我們且隨著她走就是了。」

雖然她這話有道,但是蘇易水卻覺得她這是暗示他的本事不濟,打不過一金泥鰍……男人的臉難免要黑一黑。

他原本受了父親的影響,對於世俗的功利心更強些,可是現在他的人生已經被他那個好恩師給改得面目非,不知是不是喪失了一段記憶的緣故,他當初那種爭強逐勝之心似乎也消弭了不少。

可是就在方才時,他被這金龍以絕對碾壓的實力擊飛出去時,那種爭強的心思似乎又回來了……現在的他還不夠強,不能強弒神的境地……他要變得更強……

這麼想的時候,蘇易水的眉心再次隱隱起了符文,不過那紋隱隱一現,便迅速消失了。

冉冉沒有回,沒有注意蘇易水額的異狀,拉著他跟著那女神君一路走過去,快就了島的正中心一處山谷裡。陽光雖然揮灑進來,山谷裡卻依舊陰氣森森,有著揮散不開的死亡氣息。

「這裡是龍殤之地。雖然龍可以長壽千,甚至萬,但偶爾也會有些龍在三百一次的渡劫中,因為修為不夠而死去,它們的骨骸都在這裡了,你們要找的青龍……就在那裡。」

這裡足足有幾十具小不一的龍骨,排布在幽深的山谷裡,而女神君指的那具龍的屍體,卻與眾不同,骨還帶有龍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