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樂公主忍著笑道:「我要宣表兄畫一幅自畫像送給我,注意哦,要不穿衣服的,嘻嘻。」
周宣兩眼上翻,作白眼狀,說道:「也行,在我身下畫個你,宛轉承歡,極品春宮,怎麼樣?」
清樂公主臉一紅:「你敢!我會拿筆塗黑的,塗成一頭墨豬。」
周宣道:「錯,不是墨豬,是斛珠。」
清樂公主大發嬌嗔,捏著粉拳捶打周宣,周宣正骨頭髮癢,很覺受用,覷空在清樂公主翹翹的美臀捏了一把,既嫩滑又結實,彈性十足。
小茴香和芳茶兩個小丫頭這時都象聾了一般,全神貫注看魚,對這表兄妹二人打情罵俏視若無睹。
不一會,兩根釣魚竿以及玉米麵做的魚餌都取到了,鯉魚最喜食的是玉米麵。
周宣不勞兩個小丫頭動手,自己去屋裡搬到兩張藤椅出來,擺在小池邊,與清樂公主並肩坐著垂釣,中間隔一小案,案上有綠豆糕和時令鮮果。
周宣看清樂公主釣魚,水平實在低劣,魚漂稍動就提魚竿,魚才剛觸鉤,一扯就驚走了。
周宣道:「不行,我要離你遠點,你這一驚一乍的,害得我這邊魚兒也不上鉤。」
清樂公主瞪起一雙妙目道:「不行,就要坐在一起,我要監視你有沒有耍賴。」
秋陽暖暖,天高雲淡,二人垂釣,小茴香和芳茶分別侍立於後,端茶送果,兼帶看魚餌。
周宣對公主說了過兩天要赴興王府參加五國蟲戰的事,清樂公主彎眉蹙起道:「宣表兄,那我怎麼辦?」
周宣道:「你在這裡等我回來,也就個把月時間,等下我就要寫一封奏章,加急送往金陵呈遞給陛下和娘娘御覽,說公主染了貴恙,懇請陛下和娘娘讓公主返回金陵,而我這個送婚使,怎麼說也要去南漢興王府向劉繼興通報一聲,然後想辦法解除公主與雪豬太子的婚約,一定不能讓公主聲譽受損。」
清樂公主凝視水面上的魚漂,半晌不說話,魚漂一個勁地浮沉她也沒察覺,還是周宣伸手過去替她拎起魚竿,好傢伙,一條近一尺長的紅鯉魚,將魚竿墜壓成弓,被提在半空使勁擺尾掙扎。
芳茶推出起早備好的木桶,歡叫道:「放在這裡,放在這裡。」
鯉魚入桶,猶自不甘心,跳騰個不休,若不是上面有個篾蓋,都要跳到桶外了。
卻聽清樂公主幽幽道:「聲譽那都是身外之物,就算我是未婚被休惹國人笑話也罷,只要宣表兄不嫌棄,那我就都不在乎。」
美麗的公主如此表白,不由得周宣不感動,說道:「雪豬太子有什麼資格休你,是公主休他。」
清樂公主展顏一笑:「那還不是一樣,反正我就和小寡婦差不多了!」
周宣「呃」的一聲,無語。
清樂公主也不管兩個小丫頭就在身後,追問:「宣表兄,你娶不娶我?回到金陵我就要嫁你。」
周宣看了看身後的兩個小丫頭,離得這麼近,總不好裝聾作啞吧,周宣先問芳茶:「芳茶,你是殿下最貼心的侍女,共過患難,你說我能娶公主嗎?」
芳茶低著頭,羞澀不勝道:「只要公主願嫁,就可以。」
小茴香沒等周宣問,就說:「姑爺,娶吧,陛下和娘娘會恩准的。」
「咦!」周宣詫異了,小茴香一向以秦雀為中心,對他這個姑爺接觸別的女人頗多牴觸,年初在金陵,小茴香把他和羊小顰看得多牢啊,這個小管家婆周宣有時還顧慮三分哪,怎麼現在這麼爽快?
卻聽小茴香接著說道:「姑爺吃了多少苦啊,先是海里沉船,然後又是吳越人追殺,又是清源人追殺,又和景全老和尚鬥,千辛萬苦把公主救出來,若是公主給別人做妻子那姑爺就太吃虧了,白白受傷,所以,姑爺還是把公主給娶了吧。」
周宣愕然,而後哈哈大笑,小茴香的小腦袋想法就是與眾不同啊。
清樂公主洋洋得意道:「就是要曲折艱難才好,這樣宣表兄才會知道娶我多麼辛苦——」示意周宣靠頭過來,附耳道:「才會更加寵我對不對?」
「不對!」周宣搖頭道:「不能再寵,太嬌縱不好,得天天管教才行。」眼睛瞄著清樂公主的臀部,清樂公主坐在藤椅上現出美妙的大腿輪廓,修長渾圓,與腰臀、與小腿,形成兩個對摺,很簡單的坐姿,卻有讓人心旌搖曳的誘惑。
清樂公主「哼」了一聲,噘著花瓣一般的嘴唇專心釣魚,心裡甜絲絲,臀部麻酥酥。
周宣道:「這個這個,我這個送婚使監守自盜,日後回金陵真是無顏見姑母娘娘呀,慚愧,慚愧。」
清樂公主給了周宣一個大白眼,脫口道:「你爬上我床榻時怎麼沒想到慚愧?」話一齣口,覺得不妥,兩個小丫頭在身後呢,臉紅得發燙,胡亂提起魚竿,岔開話題道:「這魚怎麼老不上鉤啊!」
這公主在小丫頭面前胡亂說話,真讓周宣很慚愧,發狠釣魚,要贏,要打公主屁股。
半個時辰後,周宣已釣上六尾鯉魚,而清樂公主只有兩尾,規定時限是午時飯前釣魚比賽就要結束。
清樂公主眼見這樣下去輸定了,她倒不怕打屁股,但對宣表兄的自畫像更期待,軟語央求道:「宣表兄,讓我贏好不好?好不好嘛!」
聲音嬌媚,聽得周宣直打寒噤,酥麻入骨啊,心道:「我輸了,我就要給自己畫裸像,公主肯定要旁觀,一來二去,就成其好事了——哎喲,我到底要不要在去南漢之前把公主給吃了呀?白嫩水靈的嬌公主,又知趣又夠嗲,哥們口水直流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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