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現在是單衫,抓到身上好痛,周宣抓住林涵蘊兩隻手腕,壓在她身上,強吻她小嘴。

林涵蘊習慣性地張開嘴放行,周宣舌一入口她又醒悟了,想咬周宣,卻又知道不能重咬,就用牙齒輕輕咬住周宣舌尖不放。

周宣怕她重咬,伸手在她胸脯上一揉,隔著薄薄的心字羅衣,感覺雙乳活潑潑跳動,雖然不大,卻活力十足——

林涵蘊「啊」的一聲鬆開嘴,那隻得了自由的手使勁打周宣。

周宣又將她那隻手按住,說:「我再問你一句,你要不要嫁給我?要嫁的話,回江州我就向林伯父提親了。」

「不嫁!不嫁!」林涵蘊身子扭動,小胸脯起伏不休。

周宣咬牙切齒道:「你敢不嫁給我,我就咬死你。」將腦袋埋在林涵蘊胸前,嗯,雛菊的香味更濃郁了。

林涵蘊知道周宣不會咬她,格格直笑,但胸脯被熱烘烘的臉貼著,感覺好奇怪哦,乳尖麻酥酥的,心裡莫名的有點害怕,說:「周宣哥哥別咬我。」

周宣道:「那我們玩個遊戲,你不許再抓撓。」

林涵蘊點頭,周宣便放開她的手,兩個人側躺著。

周宣看著林涵蘊因為側臥而擠出的一痕乳溝,心道:「還真是擠擠總會有的。」揉著自己肩頭說:「你下手可夠狠的,我是傷痕累累了,晚邊洗浴時小茴香若問是誰抓的,我該怎麼說?」

林涵蘊說:「誰讓你打我,哼!」

周宣坐起身,解開襟扣,左袒,左肩上果然好幾道紅色的抓痕,瞪眼道:「你說怎麼辦吧,我告訴道蘊姐姐去。」

林涵蘊坐起身,雙手抱膝,笑嘻嘻道:「你敢在我姐姐面前這樣衣衫不整我就服了你!」伸手在周宣肩上抓痕摸了幾下,說:「好了,沒事了,現在開始玩遊戲吧。」

周宣心裡暗笑:「小東西還想不嫁給我,哪天糊里糊塗就大了肚子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呢,嘿嘿。」正要花言巧語騙得林涵蘊和他比胸肌,忽聽範判官在外面叫道:「公子,範某有話要對公子說。」

周宣趕緊穿好衣袍,命馬車停下,林涵蘊跟著他一起下車,明顯有些鬢亂釵橫,範判官裝作沒看見,心知這林二小姐太子妃是做不成了,不過做信州侯夫人也不錯。

周宣戴上范陽笠,上馬與範判官並轡徐行,兩個人落在了車隊後面。

範判官問道:「侯爺,昨晚毆打上饒縣令之子的會不會就是那夏侯流蘇?」

周宣點頭道:「很有可能,估計是她出了客棧遇到那縣令惡少想調戲她,是以出手懲治,這個沒什麼說的,夏侯流蘇做得對,我要包庇她。」

範判官道:「是是,但侯爺準備讓夏侯流蘇跟到幾時?有這麼個人在,下官心裡不安哪,侯爺和大小姐、二小姐可都是千金之體哪。」

前面馬車裡的夏侯流蘇先前見周宣痛打捕快,這等於是給她出氣、為她撐腰嘛,心裡暗自歡喜,這時見周宣與範判官落在後頭密談,心知肯定與唐國皇帝李煜的密旨有關,但隔得遠,又聽不見他們說什麼,很是著急,下決心,今晚一定要侍寢,捨身探取密旨之秘。

午後未時,周宣一行以及書生李燾的馬車來到了永豐鎮。

永豐鎮周宣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但現在看來,還是無比陌生,只有西邊那座山依稀有點舊貌,廣豐西山啊,讀高中時他曾多次與同學登臨,嘿嘿,現在提前了一千多年回來了,算是少小離家老大回嗎?

周宣對李燾道:「李兄,在下請賢夫婦到鎮上小樓小飲,算是給兩位新婚賀喜,大家都是詩會舊相識,不要拘泥,我請詩魁寧夫人相陪尊夫人如何?」

一行二十餘人來到鎮上最大的客棧「永利客棧」,客棧冷冷清清,店主人見一下子來了這麼多客人,大喜,趕緊準備酒菜去,不移時,端上當地特色菜——清燉白耳黃雞、紅燒銀鵝、甕燜山羊肉、水煮花鶻魚,還有其他農家菜蔬,酒是永豐谷酒,醇香、後勁大。

李燾的夫人含羞向周宣等人施禮,周宣在「謝眺樓」上見過她一面,身材苗條,容貌嬌羞,沒想到內心那麼浪漫而且有勇氣,就敢和李燾私奔,當即舉杯為她二人祝福。

吃著家鄉菜,周宣感覺很不錯,酒到杯乾。

白胖書生李燾也很高興,帶著宣州孔目家的小姐私奔風險可不小,還好一路順利,終於來到永豐鎮了,他舅父是當地一個小財主,收留他這個外甥應該沒什麼問題。

李燾酒量不行,沒兩下就喝醉了,周宣便安排他夫婦及其婢僕在「永利客棧」住下,明早再去尋他舅父,而周宣明天還要繼續往東南方向行三十里,那是他的出生地——沙田,即便如今是一片荒野,他都要回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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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