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電梯裡看到地下超市的指示牌,越祈把一干物品寄存在服務檯,拉著她進了超市,她以為是要給糖糖買玩具、零食,沒想到目的地是姨媽巾專區。囧。
她能說每個月用的姨媽巾,都是他定的牌子、基本上都是他買的嗎
她記得很早的時候,就問過他為啥每次都選這個牌子,他當時怎麼答來著
「好用。」
你用過嗎不然怎麼知道好不好用
「好用在哪裡」
「味道好聞不刺激。」
「」
大哥這是給你聞的嗎她給跪了。
「啊大姐大姐那個就是楠楠的堂哥,看到沒就那個,穿著黑色長大衣、人很高很帥像明星的那個」
齊琳撇了撇嘴,收回了視線。
她怎麼會不認識越祈,從她大一那年的暑假在南城機場遇到他,她的心,就遺落在了他身上,哪怕畢業這麼多年,她都不曾忘記過他。
可他呢從來沒把她放在眼裡過,無論她怎麼追求、怎麼降低自己的身份,都不見他正眼打量過自己。
或者說,他從未留意過包括她在內的任何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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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站在他身邊、得他低頭凝視的,從來就只有那個女生,那個和他十指相扣、精美閃爍的訂婚戒刺痛她眼睛的女生。
「可惜啊,人家早就有未婚妻了,說是等他未婚妻大學畢業就要結婚的」
小堂妹還在她耳邊八卦著從同學那裡聽來的訊息,齊琳的心裡更加不是滋味。
不敢看越祈那邊溫馨的互動,甩甩頭,不耐煩地打斷了小堂妹:「買好了沒好了就走吧。我一會兒還有事呢。」
「你有什麼事啊難道說,你答應奶奶去相親了哎大姐大姐」
齊琳跨出超市的大門,摩挲了一下手臂,下意識地回頭,正巧看到越祈替羅伊人系圍巾的一幕,末了還在她額頭親了一下,兩人有說有笑地離開了。
齊琳抿了抿唇,不敢再去想這個人,想到家中長輩的安排,嘆了口氣,算了,走一步是一步吧。她的青春眼見著就要遲暮,再不抓緊怕是要被人嘲笑了
羅婷婷這還是第一次跟著金主出席如此正式又重要的場合,據說會有不少商政兩界的大人物出席,還有國內當紅的影視歌明星,義賣之後還有舞會,艾瑪激動死了,穿什麼好呢
在衣櫃裡翻了半天,最終挑出了一件粉桃紅的裸肩晚禮服,是上任金主送她的分手禮,之前一直被她壓在衣櫃最裡層,總覺得穿著這身出去,若是撞上前任金主,不知對方會怎麼鄙夷她。可如今顧不得了,誰讓她衣櫃裡少那麼一件得體的禮服呢。現任金主供她吃住還給她錢花不假,可每個月給的錢,也就夠她買點化妝品和稍微好點的漂亮衣裙,這麼奢華的晚禮服是絕對買不起的。
想想也挺悲哀的,來京都兩年半了,找來找去,也就那麼一個、兩個有錢的主肯包養她,偏偏還都是腦滿腸肥又謝頂、換做以前打死她都不願去碰的老男人,家中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也不少。可她卻沒有選擇的餘地,不願委屈那就只好喝西北風,跟著他們,好歹生活不用發愁。
所以,這次的慈善義賣晚會,她也存了心思,希望能找到一個肯為她「贖身」、帶她出「泥沼」、從此過上人羨人慕好日子的白馬王子,可她最終看到了誰
羅秀珍今晚穿得很隆重,一身茜色的古典真絲絨七分袖旗袍,外搭胭脂紅的披肩,可謂一襲紅妝。
羅伊人則是香檳色的斜肩小禮服,款式簡潔,高雅大方。
母女倆一進場,就吸引了諸多已入場的男士女士,卻不見絲毫拘謹,相反,羅秀珍氣韻雅緻,端莊隆重;羅伊人溫婉沉靜、聘婷嫋娜,兩人皆面含微笑,相攜走入這金碧輝煌的宴會廳。
看到這一幕,羅婷婷整個人都快不好了。
再看到隨後出場的越龍、越祈,分別牽走了各自的女人,遊刃有餘地和各界大人物談笑風生,羅婷婷心裡的最後一根弦也徹底崩裂了。
這樣的生活,原該屬於她和媽媽,憑什麼被羅家掃地出門的女人和她的拖油瓶奪了去她不甘心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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