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辦法只好明天先去看看再說,想到這裡我也沒有去洗澡,而是盤腿打坐。這一天真的很累,遇到的事情太多了,我有些精力不濟了。
第二天一早,我們隨便吃了點早飯。我就帶著何思敏,一起朝尹桐豔的診所出發了。我們這次沒有開車,而是打車朝那邊出發。快到目的地的時候,我們就下了車。要想詳細瞭解周邊的情況,最好的方法就是親自走遍。
繞著診所走了一大圈,何思敏只喊累,走不動了。我心裡偷著笑,不然這丫頭以後肯定跟著我。不過走了這一圈後,我也有些累了。確實走了不少路,於是我和何思敏來到一個小賣部前。花了幾塊錢買了兩瓶水,又買了一盒「中華」煙。
我一看店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就從剛剛買的中華煙裡面掏出一根放進嘴裡。然後裝著備有帶火的樣子,問老闆要個打火機。老闆看我買的東西比較多,又買了一盒「中華」就要送我一個。
乘著這個機會我問道:「老闆是本地人?生意怎麼樣?」說著又掏出一根「中華」遞給了老闆。他拿過煙在鼻子上深深的聞了一下,把煙夾在了耳朵上。
我一看呵呵一笑,又遞過去一根。這次他才放進自己的嘴裡。我用他給我的打火機,給他和我把煙點上,他深深的吸了一口說道:「我不是本地人,河南的。兒女都在這裡上班,在這裡定居了。就把我也接過來了,在這裡買的房子以後就終老這裡了。」說完一陣哈哈大笑。
我一聽是移民過來的,心想打問不出什麼了。正準備結束這次談話,就聽他說道:「你打問我是不是本地人幹嘛?是不是想在這裡租房子和你媳婦一起住。」說著眼睛朝何思敏那邊瞟了過去。
幸虧何思敏這會精神不集中,沒有聽到,要不還不定樂成什麼樣呢!於是我笑著點了點頭道:「大叔說笑了,我們是研究ghk城市建築的。來這裡考察的這邊的建築的。」
他一聽點了點頭道:「這樣呀!那你算是找對人了。別看我來這邊比較遲,但是我在老家學過風水的。雖說不是很厲害,但是也算是小有名氣的。」
我一聽這個鬱悶吶,現在只要是個人看點書都敢說自己學過風水。但是又不能說他,於是笑著說道:「哎呀大叔還是位大師呀!那你給我講講。」
他一聽有了賣弄的機會,立刻屁顛屁顛的跑了出來。然後站在我身邊,指著一邊說道:「你看那邊形若蒼龍,上下飛舞,這裡定廚貴人。所以很多開發商都在那邊蓋樓。」然後又指著相反的一邊說道:「你看看那邊道路向兩邊擴撒,就更要飛起的大鳥一樣。這樣的地形百分百出貴人,說不定能出慈禧太后那樣的人物的...」
我聽的差點暈了過去,這都哪跟哪麼?居然這樣看風水,幸虧不是專業的。否則不知道害死多少人呀!想到這裡我笑著說道:「大師,但是你看這裡這麼多的井蓋。不就毀了這裡的地氣麼?」
店老闆一聽,詫異了一下說道:「吆喝小兄弟原來你也懂點!那你說我說的對不對!」我的那個神呀,還好意思問我對不對。我咬牙說道:「我是書本上看來的,現在學建築的有幾個不學這些呀!大叔說的和書上說的真的是一模一樣的。」
他一聽哈哈一笑,得意的說道:「小兄弟我告訴你為什麼修這麼多下水井,這裡原來是墳地。後來政府把把墳地平了,你知道麼?上三層下三層的整整三層呀,有些還有人給移墳。但是多數呀,都是無人認領的荒墳。前不久還從那邊清理下水道的時候,玩出一具嬰兒的屍體和幾個窟窿。」
我一聽吃了一驚,急忙問道:「什麼時候的事情,你親眼看到的麼?」他點了點頭說道:「肯定是我親眼看到的。你看就哪裡!」說著指著街口不遠處的一個下水井蓋說道:「上個月還是上上個月的時候,那邊堵了朝外冒黑水。後來打電話派人來清理的時候,弄出來的。那小孩子的屍體才這麼一點,哎現在的年輕人造孽呀!所以開這麼多井,就是把這些煞氣黴氣洩了,然後根據地形從新劃分。這樣的風水就慢慢變好了...」我已經不想在聽他胡言亂語了,一邊點頭應承著,一邊朝井蓋那邊走去。
我來到井蓋出看了下,這裡和其他地區沒有什麼兩樣。我掏出何思敏畫好的圖,迅速找到圖上畫的位置。沿著公路看去,這裡離尹桐豔的診所還有一點距離的。
而且這會更加清晰了,這邊這個地形確實是「白虎搶食」。下水道又是聚陰聚煞的地方,在這裡形成的這些小圓點看起來像釘子一樣的,釘住了「白虎」,實際上同時又把煞氣和陰氣傳道了「白虎」嘴裡。這裡總共有九個井蓋,這就形成了「九幽聚煞」和「白虎搶食」。
想到這裡我又跑到了那個小賣部門口,對著店老闆嘿嘿一笑說道:「大叔再請教你一個問題,這裡是不是經常出交通事故。周邊樓上跳樓或者意外身亡的也比較多呀!」
店老闆先是被突然跑來的我嚇了一跳,接著一聽我這說想都沒有想,立刻說道:「你怎麼知道的?...」其餘的也不用問了,我說了聲謝謝就朝何思敏那邊跑了過去。不用多問了,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第189章嬰靈(15)血腥報
由於我們國家的一些政策,風水術在我們國家失傳了十來二十年。也就是這段時間裡,一大批身懷絕技的異人要麼慘死,要麼隱世。導致風水差點絕跡於國內,因此國內在後期的基礎建設中很多都是有悖於風水術的。在我們身邊就有很多。
你看尹桐豔診所周邊的路上,居然大大小小的修建了九個下水道。這樣不僅洩盡了地氣,而且聚陰聚煞。這樣的地方不出邪事才怪,難怪出現這麼強大的嬰靈。
我一邊想著一邊和何思敏,一起回到了陳建國的家裡。一進家門就發現氣氛很不對,尹桐豔和女兒怯生生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安德閔坐在不遠處的單人沙發上,手裡拿著一個zippo玩。
安德閔一看我進來的,手指在嘴上擋了一下,有偷偷的指了指另一邊。他指的這邊正好是我開門的方向,被門擋了一下沒有看到。我悄悄的探出頭,朝那邊一看。一位三十多歲的女人懷裡抱著一個五六歲的孩子,正在那裡擦著眼淚抽泣。陳建國站在母子二人對面,一臉苦悶的看著。
看來那對母子是陳建國的老婆和孩子,難道出現什麼意外了麼?想到這裡我衝著陳建國喊道:「陳哥我回來了,咦這位女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