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到了門口看到何思敏和安德閔的車,已經停在了門口。也不知道他倆什麼時候回來。我走過去敲了敲車窗,就看道車窗玻璃慢慢的搖了下來。
很思敏的太陽鏡架在鼻尖上,從上方露出一對漂亮的眼睛看著我說道:「你還捨得回來呀!也不看看時間,快餓死我倆了。」
這時安德閔喊道:「別進去了,都一天了。我們找個地方好好去吃一頓,快把我倆累死了。我們邊吃邊說好不好!」
我點了點頭,準備上剛才陳建國開的車。就聽陳建國說道:「都上一輛車吧!這樣好走點,免得等會還要電話討論去吃什麼?」我一想也是,就跟著陳建國上了安德閔的車,然後朝一家海鮮餐廳駛去。
車剛剛啟動,何思敏就把一沓紙塞到我手裡說道:「給你虎大爺!你看看我畫的符合你的要求不,今天可把姑奶奶我累慘了。」暈死一會叫我虎大爺,一會又說自己是姑奶奶。這個小丫頭片子。
我正想回敬她一下,就聽安德閔說道:「兄弟今天你還真的好好謝謝何小姐,她說你肯定要周邊地形的詳細資料。拉著我繞著跑了一大圈不說,還爬上了附近的一幢高樓,從上往下看給你繪製的圖。」我一聽,剛快翻看紙上畫的圖。
沒有想到我剛才聽完玲玲敘述後,搞混亂的問題,居然在這幾張紙上找到了答案。我一邊看一邊說道:「謝謝你小饅頭,你可幫了我一個大忙。雖然辛苦了點,你就當時減肥了。」
何思敏聽完前面的話還挺開心,可是聽完後面說是減肥,立刻氣的說道:「你死去,我又你胖麼?我去要減肥麼?」說著安德閔和陳建國也笑了起來。
可是我卻笑不出來,圖上畫的雖然很凌亂,但是你要是仔細看的話就能發現。診所的位置不偏不倚的,正好處在「白虎」的嘴裡。這樣的風水不亂在陰宅還是陽宅上,都是很恐怖的。而且很奇怪的在「白虎」的周邊,有好幾個圓形的東西。
這是什麼東西,怎麼在這裡分佈的這麼廣。而且這個位置好像...好像是按八卦的方位擺列的,這應該是一個什麼樣的陣。用來控住這隻「白虎的」吧?這是誰,是有意識的還是無意識的呢?一個新的問題,又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第188章嬰靈(14)九幽聚煞和白虎搶食
在樓頂上嬰靈想殺死玲玲發洩自己心中的怨氣的時候,曾說是玲玲把他賣到餐廳的。可是當我問起玲玲這個事情的時候,她卻告訴我是她乾媽安排的一個禿子。收走了所有墮胎孩子的屍體,準確的說按醫學來說這是胚胎,不是屍體。
禿子把胚胎裝進了人形盒子,然後擺在一層又一層的木架上。這在中國古代就有過,是典型的嬰靈供養法。據龍虎山第二十五代天師張乾曜代師祖的手抄珍本《冤魂昭示錄》中記載,在北宋時期就有一些道士,用這種方法供養過嬰靈。
主要就是利用嬰靈一身撼天動地的怨氣,來害人性命聚斂錢財。但是要想用供養的嬰靈害人性命的話,首先的條件是自己要用非常強大的法術來控制嬰靈的怨氣。但是現在都有嬰靈跑出來禍害尹桐豔母女,說明禿子並沒有這麼強大的法力。
而且自元以來,就沒有再聽說過有人能供養過嬰靈了。而且近現代出現的供養嬰靈的事情,是近十年從日本傳承過來的。據一位龍虎山的高人,去臺灣參加一個《龍虎山道教在臺灣發展的研討會》回來告訴我們,現在臺灣墮胎的情況非常普遍。那邊的一些不法之徒學習日本,做起了供養嬰靈消災解厄的非常勾當。聚斂了大量的錢財不說,還在一定程度上間接鼓勵墮胎。
雖然目前大陸沒有聽過這樣的事情,但是從從玲玲今天的口裡可以得知,禿子應該就是乾的這樣的事情。
可是從何思敏給我畫的診所周邊的地形來說,這裡應該是「白虎搶食」的地形,可是周邊的這些圓形東西,又像一枚又一枚的釘子一樣。牢牢釘住了搶食的「白虎」這是人為的,還是市政無意中形成的呢?有必要我要親自去看看的。
這些問題一直縈繞在我的腦海裡,飯吃的什麼我也沒有注意到。回去的路上我拿著何思敏畫的圖一邊研究ghk,一邊問道:「小饅頭這些圓形的東西是什麼?你也不標註一下,要我怎麼看呀!」
何思敏就和一起坐在後面,一聽這話嘿嘿一笑說道:「都寫清楚了你還會問我麼?」說著把紙搶過去說道:「這幾個圓形的東西,是下水井蓋呀!」
「什麼」我一聽一把搶過去,看著說道:「怎麼這麼多井蓋,市政是不是瘋了。圍著一個診所,修了這麼多下水系統想幹嘛?典型的腦子都有病。」
安德閔一聽立刻回過頭來說道:「小張這個事情我知道,尹桐豔診所處的這個圍著。屬於原來的幾個漁村,由於這裡的地都是開發商和村委會聯合開發的。所以都是各幹各的,所以形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我點了點頭,忽然喊道:「你開著車呢?就敢回頭和我說話,也太不把我們的生命當一回事了吧!」我的話剛剛落下,就聽車廂內一陣爆笑。
我抬頭一看原來開車的是陳建國,安德閔正穩穩的坐在副駕駛位上。我呵呵一笑說道:「搞混了,今天真的被這些事情搞混了。不好意思呀!」說著繼續研究ghk圖。
回到住所後,我對安德閔和陳建國說道:「你們兩明天去把尹桐豔母女二人辦理出院手續,我和小饅頭去診所那邊在仔細看看。下午四點後,我們就在這裡集合。記住是下午四點前必須都回來,這次的嬰靈怨氣很重。四點以後陽氣衰退,這對我們很不利。」說完頭也不回的去了客臥。
陳建國的放在是複式的,裡面房子比較多。我們三個完全可以住下,所以我也沒有等他安排就去了一間客臥。然後掏出手機來,想給師父打個電話。可是電話還是關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