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夢的爺爺聽見陳劍侃侃而談,他心裡很喜歡陳劍,他接過陳劍的話,說:「陳劍說得對!侵略者跟我們的心不一樣。要不,世界上怎麼會有戰爭?只有熱愛和平的人,心中有愛的人,才能感受大自然的美好。其實,每一個國家都很美麗,都是大自然賜給人類的最好的禮物。但是,心中無愛的人,發現不了大自然的美,他們喜歡戰爭,喜歡殺人。他們不是人!」
「爺爺,你說得太對了!我懂了!小鬼子不是人。是畜生!他們跟您,跟李夢,不是同類。」飛鏢王說。
李夢的爺爺聽著飛鏢王的話還是不順耳,他也知道,飛鏢王內心裡是想說點好聽的,讓他老人家喜歡。但是,怎麼話從他的嘴裡出來,總覺得是變味了。這是為什麼呢?
陳劍聽著也感覺不是味兒。他也知道,飛鏢王是想讓老人高興。這話問題出在哪裡呢?對了,飛鏢王還是拿老人跟日本軍國主義進行比較了,也就是說,把老人當成了日本人。這一比較,不就是拿人跟畜生比較了麼?人跟畜生去比較,人還能舒服?
「飛鏢王,你別說了。注意看著黃龍那邊,別他訊號了,你都沒看到。他跑來的時候,再告訴我們,準備就不充分了。」陳劍岔開了話題。
「知道了。」飛鏢王也感覺到了爺爺不喜歡聽他說的話,他更明白了,自己是一心一意想說點好聽的,讓爺爺老人家高興,但是,自己的話一齣口,爺爺好像就不高興了。
飛鏢王明白了,說話也是一門藝術,自己這方面,是一個缺陷。他這樣想著,看著黃龍那邊,突然,他發現黃龍朝著這邊打著手勢,他看懂了黃龍的手語,黃龍說,那邊來了一輛小鬼子的軍車,只有一輛。
「陳隊長,黃龍那邊來了一輛小鬼子的軍車!黃龍沒有下樹來,他對車上的情況還不清楚。」飛鏢王說。
「準備!管他什麼情況,一輛軍車,只要不是鬼子運兵的車輛,就不會有幾個小鬼子!」陳劍說。
「韓冰、李夢,我們先出去!」王麗按照事先的計劃,帶著韓冰和李夢到了路上,三個人站在路邊,臉上帶著微笑。
黃龍下車朝著陳劍這邊跑過來了。他到了王麗面前,說:「一輛軍車,後面有車棚,黃布蓋著,看不清。副駕駛室坐著一個人,他們後面坐著兩個小鬼子,車子前面四個人。看你們的了。」
黃龍說完,又鑽進了樹林裡向陳劍彙報了具體的情況。
「大家做好戰鬥準備!黃龍!你盯緊了,後面車廂的小鬼子誰先露出頭來,就先幹掉誰!」陳劍說。
「王成呢?他怎麼不撤回來參加戰鬥?」飛鏢王問。
「你開始沒有聽明白麼?他負責那邊的警戒和狙擊了。萬一那邊一會兒有情況,怎麼辦?」陳劍說。
「我忘記了。」飛鏢王笑著說。
「別說話了!做好戰鬥準備!絕對不能讓王麗他們三個女的有半點閃失!」陳劍說。
小鬼子的軍車開過來了,陳劍透過樹林,看見小鬼子的車板上沒有站著人,黃龍說了,只看見車子前面坐在四個人,車子車廂裡不知道有沒有小鬼子。帆布遮掩著,看不清。後面如果有小鬼子,才是隱患。
小鬼子的軍車越來越近了。王麗看見了小鬼子的軍車,舉起手來,搖著,並扭著身子朝著路中間走去。
韓冰看見王麗開始招手了,她看了看李夢,兩人也笑著舉手,搖著手。
「八嘎!什麼的幹活?」坐在副駕駛的小鬼子看見路上有人攔車,手摸著了腰間的手槍。
「花姑娘的,想搭車。」司機看清了是女人,用日語回答著。
「花姑娘?」
「嗨!」